第189章 冷血动物（2/2）

“跟我道歉还是要我跟你道歉？”

“当然是我向你道歉，笨蛋！”他没好气地说。

“那你快道歉！”我催促道。

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然后言申用一种难得的认真语气说：“我不该看到肖景明时，故意去抱你。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有违我做人的原则。所以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就这事啊。没事了。”我其实早就没那么生气了，肖景明身边早有“白月光”，言申那点小动作显得无足轻重。我反而对他提到的“原则”有点好奇：“你做人有什么原则？”

言申“哼”了一声：“我呢，一向不害怕跟人正面竞争，也不屑于用这些小手段。那天……也算是鬼迷心窍了。我希望你开心，是真的。”

“没关系，反正结果都一样。”无论有没有那个插曲，我和肖景明之间，大概都不会有别的结果。

言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你……嗯，也对。”

我听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但已经懒得去深究这背后的种种复杂心情了。甚至，我有些阴暗地想，那天幸好是言申先看到了肖景明，并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打破了可能出现的尴尬局面。不然，如果让我单独面对肖景明和他那个“白月光”，我不确定自己那点可怜的勇气和伪装，够不够支撑我体面地离开。

傍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便去电影院看了《活着》。根据余华小说改编的电影，沉重的基调压得人喘不过气。看到中途，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我捂着手机跑到放映厅外：“喂？”

“孙艺兴说上次活动的照片都洗出来了。”林牧之的声音传来，“晚上到我房子分一下，顺便规划一下去你家的行程。”

“好。”我应道，忽然想起李舒，“对了，你没告诉李舒你的新号码吗？”

“忘了。”他答得理所当然，“你在看什么？这么吵。”

“看电影，《活着》。”

“巧了，我刚看。”

我按照约定时间到达林牧之的住处时，大家基本都到齐了。孙艺兴将手中厚厚一摞照片铺在桌上，我们活动结束时的大合影放在最中间。照片上，肖景明依旧是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焦点。而我呢，在光影的衬托下，竟也称得上漂亮。只是，与身边的辛小小那种自然流露的美相比，又弱了下去。

“梓寻，你这几张照片照的很好啊，都很漂亮。”周宇航拿着几张我的特写，由衷地称赞。

“是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大家照的都不错，孙雅也很好看，李舒也不错，小小更是美得没话说。”

李舒也拿起一张合影端详：“我也觉得小小非常上相。”她看了我一眼，补充道，“你也不差。”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牧之，抽出一张我和辛小小并肩站着的照片，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影像：“这几张，我倒觉得梓寻更漂亮。”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夸我也就罢了，关键是辛小小和肖景明都在现场！这简直是把我在火上烤！

幸好，辛小小笑着接过了话，她拿起另一张照片，语气真诚自然：“我觉得你这几张特好看！你看你这眼神多亮啊，我都不知道瞟哪儿去了，表情都没管理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注意力也被转移开。我凝视着辛小小明媚的笑脸，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激。这样的姑娘，善良、大气、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实在可爱得让人讨厌不起来。以至于，我连吃她醋的意愿，都变得日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