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孙子的第一堂魔方课（1/2）
初秋的阳光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不像盛夏那般灼热逼人，也不似深冬那般吝啬冰冷。它透过客厅那扇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如流水般缓缓淌进屋子里，轻柔地洒在浅灰色的实木地板上。地板的木纹在阳光的映衬下愈发清晰，每一道纹理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用手轻轻抚过，能感受到阳光残留的温度，暖融融地渗进指尖的纹路里。
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极为繁茂，是阿林精心照料了两年的成果。深绿色的藤蔓顺着窗台边缘垂下来，最长的几缕已经快要触到地板，叶片肥厚饱满，边缘带着自然的波浪弧度。清晨浇过水后，叶片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水珠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牢牢吸附在叶面上，随着窗外偶尔吹进的微风轻轻晃动。阳光穿过水珠，在地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小星星，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阿林路过窗台时，总会下意识地伸手拂一下叶片，把沾在上面的灰尘轻轻擦掉，他常说：“这绿植就跟孩子似的，得用心疼着。”
客厅中央的原木色茶几是阿林去年特意定制的，材质是上好的胡桃木，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连一点细小的毛刺都没有。他每天早上都会用半干的抹布把茶几擦一遍，如今茶几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连木纹里都透着干净的光泽。茶几正中央，一个崭新的三阶魔方静静地躺着，这是阿林上周跑了三家玩具店才挑到的“宝贝”——不仅颜色正，转动起来还带着轻微的“咔嗒”声，不刺耳却很有质感。这是他特意为孙子小宇准备的“开学礼物”，虽说小宇才刚过三岁生日，离真正“开学”还有好几年，但在阿林心里，孙子的每一个成长阶段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魔方的每个面颜色都格外鲜亮，像是把大自然最纯粹的色彩都浓缩在了这小小的立方体上。红色面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的苹果，饱满多汁的色泽看着就让人欢喜；蓝色面似雨后澄澈的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黄色面如田埂上盛放的向日葵，带着阳光的温度；绿色面若初春刚冒头的鲜嫩草地，透着勃勃生机；白色面像冬日清晨的初雪，纯净得不含一点瑕疵；橙色面则像集市上刚剥开的饱满橘子，酸甜的气息仿佛都要透过颜色散发出来。阳光洒在魔方上，让这些色彩愈发鲜活，泛着柔和又明亮的光泽。
“阿林，你快来看呀，小宇又在跟他的小汽车‘对话’呢。”囡囡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带着轻快的笑意。她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着小宇爱喝的鲜牛奶、阿林喜欢的卤味，还有晚上要做的菜。布袋的提手把她的手指勒出了几道红印，她却毫不在意，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发边的小宇。
阿林正拿着抹布最后擦拭一遍茶几边角，闻言立刻放下抹布迎了上去，顺手接过囡囡手里的布袋：“跟你说过多少次，买东西别买这么多，沉得慌。”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把布袋里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厨房，鲜牛奶放进冰箱冷藏室，卤味放在橱柜的盘子里，蔬菜则摆到水槽边的沥水篮里。
囡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趴在地毯上的小宇忍不住笑了。小宇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小熊图案连体衣，衣服的袖口和裤脚都有松紧设计，衬得他圆滚滚的胳膊和腿愈发可爱。连体衣上的小熊图案绣得很精致，圆溜溜的眼睛和短短的尾巴都透着憨态，和小宇的模样格外契合。他肉嘟嘟的小手正攥着自己最爱的黄色玩具汽车，那是他过生日时邻居阿姨送的礼物，车身已经被他摸得有些发亮。
小宇的注意力却没在玩具汽车上，他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茶几上的魔方，黑葡萄似的眼珠一动不动，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他的小脑袋微微歪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他会试探性地伸出小手，胖乎乎的手指快要碰到魔方时，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犹豫地缩回来，小手在身侧攥了攥，脸上露出既期待又紧张的神情。
“这小家伙，刚才我进门的时候，还踮着脚想够茶几上的魔方呢，够不着就急得转圈圈，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囡囡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宇的头发，触感柔软得像一团棉花。小宇被揉得晃了晃脑袋，转过头看向囡囡，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虎牙，白白嫩嫩的格外可爱。
阿林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囡囡，自己则走到茶几旁坐下，故意把魔方往小宇的方向推了推：“小宇，过来，爷爷给你看个好东西。”
小宇眼睛一亮，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肉嘟嘟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动作不算太灵活却格外急切。他几步跑到阿林身边，伸出小手想碰魔方，又抬头怯生生地看了看阿林，小嘴巴抿了抿：“爷爷，这个……能摸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奶气，吐字不算特别清晰，却格外软糯。
“当然能摸，这是爷爷特意给你买的礼物呀。”阿林笑着把魔方放到小宇的小手上，魔方的大小刚好能被小宇的手掌握住。小宇的手还很小，五个手指张开都没能完全盖住魔方的一个面，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魔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睛里满是欢喜。
“哇……颜色，好看。”小宇盯着魔方的红色面，伸出小手指轻轻戳了戳，然后又翻到蓝色面，嘴里发出“唔唔”的赞叹声。他的手指不小心转动了魔方的一层，听到“咔嗒”一声轻响，吓得立刻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向阿林，生怕自己把玩具弄坏了。
“别怕，这魔方就是用来转的。”阿林轻轻握住小宇的手，带着他转动魔方的一层，“你听，这个声音多好听。”他慢慢转动着，让小宇感受魔方转动的触感，“这叫魔方，爷爷教你怎么把它转成一样的颜色，好不好？”
小宇用力点了点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好！爷爷教，小宇学！”他把魔方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小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这小小的立方体里藏着什么秘密。
囡囡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来，放到茶几上：“阿林，你也别太急着教，小宇才三岁，能记住几个颜色就不错了。”她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小宇，“先吃点苹果，补充补充能量再学。”
小宇接过苹果，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把苹果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然后把魔方举到囡囡面前：“奶奶，你看，魔方！红色，苹果！”他指着魔方的红色面，又指了指手里的苹果，兴奋地向囡囡展示自己的发现。
“我们小宇真聪明，这都能发现！”囡囡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魔方的红色和苹果的颜色一样漂亮，对不对？”
“对！”小宇用力点头，又咬了一大口苹果，苹果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他的连体衣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渍。囡囡连忙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阿林看着祖孙俩的互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起茶几上的魔方，开始给小宇讲解：“小宇你看，这个魔方有六个面，每个面都有自己的颜色。我们先记住这六个颜色，好不好？红色、蓝色、黄色、绿色、白色、橙色，你跟着爷爷读一遍。”
“红色。”阿林指着红色面说。
“红……色。”小宇嘴里还含着苹果，发音有些含糊。
“蓝色。”
“蓝色！”这个词小宇说得很清楚，他似乎对蓝色格外感兴趣，眼睛盯着蓝色面看了好一会儿。
阿林耐心地一个一个教小宇读颜色，遇到小宇读不清楚的，就放慢语速反复教，直到小宇能准确读出来为止。囡囡则在一旁收拾着刚买回来的东西，时不时插上一两句，用小宇熟悉的事物来帮他记忆颜色。
“黄色就像小宇的玩具汽车，是不是？”囡囡指着小宇放在一旁的黄色玩具汽车说。
小宇立刻看向自己的玩具汽车，又看了看魔方的黄色面，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手：“黄色！汽车！一样！”
“没错，我们小宇真厉害。”阿林笑着竖起大拇指，小宇看到后，兴奋地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奖励。
记住颜色花了小宇差不多半个小时，中间他好几次都被窗外飞过的小鸟吸引，注意力跑到了九霄云外。阿林也不着急，每次都耐心地用魔方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要么转动魔方发出“咔嗒”声，要么指着鲜艳的颜色问他：“小宇，这个颜色叫什么呀？爷爷都忘了，你教教爷爷好不好？”
这种“请教”的方式让小宇格外受用，他会立刻皱着小眉头，认真地教阿林：“爷爷，这是绿色！像小草一样的绿色！”那小大人的模样，惹得阿林和囡囡频频发笑。
等小宇把六个颜色都记熟了，阿林开始教他认识魔方的“零件”。“小宇你看，这个魔方是由很多小方块组成的，这些小方块叫‘色块’。”阿林指着魔方表面的小方块说，“中间这个色块是‘中心块’，它是固定不动的，你看，红色面的中心块就是红色的，所以不管怎么转，红色面最终都要回到这个中心块的位置。”
小宇似懂非懂地看着阿林，伸出小手指戳了戳红色中心块：“中心块，不动。”
“对，不动。”阿林点点头，转动了一下魔方的一层，“你看，周围的色块都动了，但中心块还在原来的地方。”他又转了几下，让小宇看得更清楚，“所以我们拼魔方的时候，就要以中心块为目标，把相同颜色的色块转到它身边。”
小宇盯着转动的魔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出小手按住了阿林的手：“爷爷，我来试试！”他学着阿林的样子，用力转动魔方的一层，可他的力气太小，转了好几下都没转动，小脸憋得通红。
阿林连忙轻轻握住他的手，稍微用力帮了他一把，“咔嗒”一声，魔方的一层顺利转动。“别急，用巧劲，不是用蛮力。”阿林手把手地教小宇，“你看，手指这样扣住边缘，轻轻一推就动了。”
小宇跟着阿林的动作练习，试了几次之后，终于能自己转动魔方的一层了。他兴奋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林：“爷爷！我会转了！我厉害吧！”
“厉害！我们小宇是最厉害的！”阿林毫不吝啬地夸赞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囡囡也走过来，给了小宇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的乖孙子真能干，比你爷爷小时候厉害多啦。”
得到夸赞的小宇愈发兴奋，拿着魔方不停地转来转去，“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没过多久，原本整齐的魔方就被他转得乱七八糟，六个面的颜色都混在了一起。小宇看着混乱的魔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皱着小眉头，把魔方递给阿林：“爷爷，魔方乱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没关系，乱了我们再把它拼好就行了。”阿林接过魔方，笑着说，“这就是魔方的乐趣呀，把乱掉的色块重新拼整齐，就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他顿了顿，看着小宇好奇的眼睛，“爷爷先教你拼最简单的一层，好不好？我们先把红色面的第一层拼好。”
“好！”小宇立刻点头，眼睛里又重新充满了光芒。
阿林先把魔方的红色中心块转到正面，然后指着一个红色的边缘色块说：“小宇你看，这个色块有两个颜色，红色和白色，我们要把它转到红色面和白色面的交界处。”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转动魔方，每转动一下都停下来给小宇讲解，“你看，先把它转到红色中心块的旁边，然后再调整位置，这样它就归位了。”
小宇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放轻了。阿林演示完一遍后，把魔方递给小宇：“现在轮到你试试了，先找到一个有红色的边缘色块。”
小宇接过魔方，低着头认真地找了起来，他的小手指在魔方表面一个个划过，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红色……红色在哪里呀？”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红色和蓝色的边缘色块，兴奋地喊起来：“爷爷！我找到了！在这里！”
“真棒！”阿林鼓励道，“现在把它转到红色中心块旁边。”
小宇学着阿林的样子转动魔方，可他转得太急，不仅没把色块转到正确位置，还把其他色块都弄乱了。他愣了一下，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圈也开始发红：“爷爷，我弄不好……”
“别急，慢慢来，谁第一次学都这样。”阿林连忙安慰他，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珠，“爷爷再教你一遍，你仔细看。”他又重新演示了一遍，这次讲解得更加细致，连手指的动作都放慢了好几倍。
囡囡也走过来，递给小宇一块草莓味的糖果：“小宇乖，吃块糖甜甜嘴，我们再慢慢学。学习东西都要有耐心，奶奶小时候学织毛衣，拆了织、织了拆，学了好几天才学会呢。”
小宇接过糖果，剥开塞进嘴里，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奶奶，小宇有耐心，小宇要学会拼魔方。”
这次阿林没有直接教小宇，而是让他自己尝试，只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稍微提示一下。“小宇，你看这个色块现在在上面，我们可以先把它转到前面来。”“对，就是这样转，轻轻的。”“再往右边转一下，它就到红色面旁边啦。”
在阿林的提示下，小宇一点点调整着魔方的位置，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囡囡拿了一张纸巾，轻轻帮他擦掉汗珠：“慢点来，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终于，在尝试了十几次之后，那个红色和蓝色的边缘色块终于被小宇转到了正确的位置。他兴奋地跳了起来，举着魔方跑到囡囡面前：“奶奶！奶奶！我做到了！你看！”
囡囡凑过去一看，果然，红色面的边缘处，那个红蓝相间的色块稳稳地待在那里，和红色中心块紧紧相邻。“我的乖孙子太厉害了！”囡囡抱着小宇亲了一口，“快拿给爷爷看看，让爷爷也高兴高兴。”
小宇又跑到阿林面前，把魔方递给他：“爷爷，你看！我拼好一个啦！”
阿林接过魔方，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小宇真了不起，第一次学就能做到，比爷爷当年厉害多了。爷爷当年学拼魔方，光拼好一个边缘色块就用了一下午呢。”
“真的吗？”小宇眼睛一亮，“爷爷，那我比你厉害！”
“当然是真的。”阿林笑着说，“所以我们小宇要继续加油，把红色面的第一层都拼好，好不好？”
“好！”小宇信心满满地接过魔方，又开始认真地找下一个红色边缘色块。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他这次明显熟练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出错，但已经能自己慢慢调整过来了。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已经向西偏移，原本洒在地板中央的光斑移到了沙发旁边，颜色也从暖金色变成了柔和的橘黄色。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快到下午四点了。
囡囡看了看时间，起身走向厨房：“阿林，小宇，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小宇今天表现好，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番茄炖牛腩。”
“番茄炖牛腩！”小宇立刻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期待，“奶奶，要多放番茄！”
“知道啦，多放番茄，少放调料，我们小宇爱吃酸的。”囡囡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进了厨房。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水流声、切菜声，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生活乐章。
阿林也让小宇停下来休息，给了他一杯温水：“喝点水，歇一会儿再学。长时间盯着魔方眼睛会累的，我们看看远处的树，让眼睛放松一下。”他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那棵梧桐树说，“你看，那棵树的叶子都开始变黄了，秋天到了。”
小宇捧着水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树叶的边缘已经染上了淡淡的黄色，风一吹，几片叶子就悠悠地飘下来，像一只只黄色的蝴蝶。“爷爷，叶子掉下来了，它们是不是想家了？”小宇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
阿林走到小宇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梧桐树：“叶子不是想家了，它们是在为树妈妈储存能量呢。等冬天来了，树叶掉光了，树妈妈就能好好睡觉了，等到明年春天，又会开出新的叶子。”
“就像小宇睡觉觉，醒了就长高高？”小宇歪着脑袋问。
“对，就是这个道理。”阿林笑着点头，“小宇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能长得高高的，以后比爷爷还高。”
小宇用力点了点头，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小宇要长高高，保护爷爷和奶奶！”
“好，爷爷和奶奶等着小宇保护。”阿林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暖暖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跟在父母身边，说着要保护他们的话，可转眼间，自己就成了爷爷，身边多了需要呵护的孙子。时光过得真快，可这份亲情的温暖，却一直没变。
休息了十分钟后，小宇又拉着阿林的手，要继续学拼魔方。“爷爷，我们再学一会儿吧，我想把红色面拼好。”他的小脸上满是执着，让阿林不忍心拒绝。
“好，那我们再学二十分钟，然后就去帮奶奶摆碗筷，好不好？”阿林和他约定道。
“好！”小宇立刻答应下来，拿起魔方认真地拼了起来。有了之前的基础，他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偶尔出错，但已经能自己找到问题所在并改正了。阿林坐在一旁，偶尔提点他一两句，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慈爱。
“爷爷，这个色块怎么转不过去呀？”小宇遇到了一个难题，皱着小眉头把魔方递给阿林。这个色块是红色和黄色的，它被卡在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位置，按照小宇之前的方法确实很难转出来。
阿林接过魔方，没有直接帮小宇转好，而是问他：“小宇，你想想，我们之前是怎么把其他色块转出来的？是不是可以先把它旁边的色块移开，给它腾出位置？”
小宇低着头，认真地思考起来，他的小手指在魔方上空比划着，模拟转动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爷爷，我知道了！先把这个黄色的色块转走，它就能出来了！”
“对，小宇真聪明！”阿林把魔方递给小宇，“你试试。”
小宇立刻动手尝试，他先转动了魔方的一层，把黄色色块移开，然后调整红色黄色色块的位置，再把黄色色块转回来。一系列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却很有条理。“咔嗒”一声，红色黄色色块终于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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