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囡囡的梦想（1/2）

初夏的傍晚，夕阳像被揉碎的蜜糖，将天边的云絮染成层层叠叠的橘红色，连带着机构门口那排梧桐树的叶子都镶上了暖金色的边。风里裹着栀子花的甜香，不是那种浓烈的馥郁，而是淡淡的、像刚晒过太阳的似的，飘在空气里，轻轻挠着人的鼻尖。

阿林刚结束最后一节魔方课，指尖还沾着些许魔方贴纸的薄胶。他把装着教学道具的帆布包往长椅旁一放，就蹲在了小花园的石板路上。囡囡的新自行车是天蓝色的，车把上挂着一只粉色的小兔子铃铛，此刻正歪在草丛边，辅助轮散放在一旁，像两只待归巢的小翅膀。阿林从工具包里掏出扳手和螺丝刀，指尖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浅褐色，他拿起辅助轮比对了一下车架，又抬头冲囡囡笑：“别急啊，咱们得把螺丝拧得牢牢的，不然囡囡骑的时候会晃。”

囡囡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向日葵，她踮着脚尖，小脑袋凑在阿林手边，眼睛亮晶晶的，像装着两颗小星星：“爸爸，我知道要拧牢，老师说过做事要认真。可是我真的好想快点骑，你看隔壁的小宇哥哥昨天就骑着自行车带我去看小花了，他骑得可快了，风在耳边呼呼响，可好玩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自行车的车座，车座是浅灰色的，上面有细细的纹路，摸起来软软的。

阿林闻言，忍不住笑了，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汗珠在夕阳下泛着微光，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石板路上，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咱们囡囡也会骑得很快的，不过得先把辅助轮装好，一步一步来，好不好？” 他说着，拿起螺丝刀开始拧螺丝，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这崭新的自行车似的。“你看，这个螺丝要对准孔位，不然拧不进去，就像咱们拼魔方一样，得找对位置才能拼好。”

林慧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画板斜靠在腿上，手里握着一支炭笔。她的头发用一根米白色的发绳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画板上是一幅未完成的速写，已经勾勒出了阿林和囡囡的轮廓，阿林蹲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活计，囡囡踮着脚，小身子依偎在阿林身边，夕阳的光线落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林慧看着眼前的父女俩，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她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又在画板上添了几笔，把囡囡亮晶晶的眼睛和阿林温柔的笑容勾勒得更清晰了些。

“妈妈，你看爸爸快装好了吗？” 囡囡突然转过头，朝着林慧喊道，声音软软的，像刚出炉的。

林慧放下炭笔，朝着囡囡招了招手：“快了哦，你看爸爸都拧好一个螺丝了，再等一会儿就好啦。妈妈把你们现在的样子画下来，等以后囡囡长大了，看到这幅画，就会记得今天爸爸给你装自行车的样子啦。”

“真的吗？” 囡囡眼睛更亮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林慧身边，凑到画板前看了看，“妈妈，我在画里是不是很可爱呀？爸爸是不是也很帅气？”

“当然啦，咱们囡囡是最可爱的小公主，爸爸也是最帅气的爸爸。” 林慧伸手摸了摸囡囡的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头发，“你看，夕阳把你的小裙子都染成橘色了，像小太阳一样。”

囡囡听了，开心地转了个圈，鹅黄色的裙摆随之扬起，像一朵盛开的小花：“哇，真的吗？那我就是小太阳啦！等我骑上自行车，我就带着爸爸妈妈去晒太阳！”

阿林这时刚好拧完最后一个螺丝，他拍了拍车座，车座发出轻轻的 “噗” 声，像是在回应他。“好了，咱们的小太阳，快来试试看稳不稳。”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膝盖，朝着囡囡喊道。

囡囡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似的跑到自行车旁，她伸出小手握住车把，小小的手刚好能把车把攥住，她抬起一只脚，笨拙地往车蹬上放，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另一只脚也跟着踩了上去。阿林连忙走到自行车后面，双手轻轻扶着车后座，生怕囡囡摔下来：“别紧张，眼睛看着前面，脚慢慢蹬，爸爸在后面护着你呢。”

囡囡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脚开始慢慢蹬车，自行车缓缓地向前移动。小径两旁种着许多栀子花，白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纯净，香气也更浓了些，随着晚风飘进囡囡的鼻子里，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爸爸，好香啊，是栀子花的味道！”

“对呀，咱们的小花园里种了好多栀子花，等明天早上，妈妈还会摘几朵放在你的小书桌上，让你看书的时候也能闻到香味。” 阿林扶着车后座，陪着囡囡小心翼翼地在小径上骑行，他的脚步很稳，跟着自行车的节奏慢慢移动，眼睛一直盯着囡囡的背影，生怕有一点闪失。

林慧放下画笔，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悄悄按下了拍照键。屏幕里，高大的阿林微微弯着腰，双手扶着车后座，专注地护着前面的女儿，夕阳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小径上，和囡囡的小影子叠在一起。囡囡的小辫子在风中飞扬，辫子上的粉色蝴蝶结也跟着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满是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红晕，嘴角扬着大大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对新世界的好奇与期待。

“爸爸，我好像会骑了！你看我不用你扶也能走啦！” 囡囡突然喊道，声音里满是惊喜，她试着把身体坐直，脚蹬得更快了些。

阿林心里一紧，手还是紧紧地扶着车后座，不敢有丝毫放松：“咱们慢慢来，不用急，等你真正熟练了，爸爸再松开手好不好？安全最重要。”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囡囡的动作，看到她骑得越来越稳，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暖意。

林慧看着这一幕，又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有夕阳、有栀子花、有天蓝色的自行车，还有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她把手机收起来，重新拿起画板和炭笔，继续勾勒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想着，等这幅速写完成了，一定要装裱起来，挂在客厅里，让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这温馨的回忆。

晚风继续吹着，栀子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夕阳慢慢下沉，天边的橘红色渐渐变成了深紫色，像一幅绚丽的油画。囡囡还在小径上骑着自行车，阿林依旧扶着车后座，陪着她慢慢前行，林慧坐在长椅上，专注地画着画，偶尔抬起头，看着父女俩的背影，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初夏的傍晚，因为这一家三口，变得格外温暖而美好。

“妈妈！你看我！” 囡囡兴奋地喊着，清脆的声音像挂在车把上的小兔子铃铛一样，在晚风里蹦跳着散开。她双手紧紧攥着车把，小胳膊绷得有些紧，天蓝色的自行车轮偶尔还会微微歪斜，碾过石板路上细小的纹路，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但只要感受到身后爸爸稳稳扶着车座的力量，她就立刻挺直小身板，眼神里满是安全与勇敢，连嘴角的笑容都变得更笃定了。

阿林跟在自行车后，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座传来的轻微晃动，他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女儿这份难得的雀跃。看着囡囡扎着粉色蝴蝶结的小辫子在风里一颠一颠的，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教囡囡玩三阶魔方时的模样 —— 那时囡囡也是这样，小手攥着魔方，眉头皱得紧紧的，却不肯放弃，直到拼出第一面红色，她欢呼着扑进自己怀里，说 “爸爸好厉害”。此刻女儿骑在自行车上的骄傲，和当时如出一辙，都像颗小小的火种，在夕阳下闪着暖光。

骑了三圈，小径旁的栀子花都被他们绕了个遍，囡囡才意犹未尽地捏着车闸停下。自行车的刹车皮轻轻蹭过车轮，发出 “嗤” 的一声，她立刻跳下车，裙摆上的向日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跟着她一起雀跃。她几步跑到林慧身边，小脑袋凑到画板前，鼻尖几乎要碰到画纸，好奇地盯着上面的线条：“妈妈，你画的是我和爸爸吗？这个蹲在地上的是爸爸，这个踮着脚的小不点就是我，对不对？”

“是呀，咱们囡囡真聪明。” 林慧把画板轻轻转向她，指尖在画纸上轻轻点了点阿林的轮廓，“你看，爸爸弯着腰帮你装辅助轮，多像你的超级英雄，永远都在你身边护着你。” 炭笔勾勒的线条虽然简单，却把阿林专注的神情和囡囡期待的模样画得格外生动，连夕阳落在他们身上的光晕，都用淡淡的阴影表现了出来。

囡囡趴在画板边，小手指着画纸上的自己，又摸摸画里阿林的手，忽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个星空，她非常认真地说：“妈妈，爸爸，我长大了想当一名画家！就像妈妈一样，画出好多好多好看的画！我要把今天的夕阳画下来，把爸爸装自行车的样子画下来，还要把妈妈画画的样子也画下来！” 她顿了顿，小脚丫轻轻踮了踮，转向阿林，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 我还要和爸爸一起，教小朋友们转魔方！就像爸爸现在做的那样！我还要告诉他们，拼魔方要认真找位置，就像爸爸教我的那样！”

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不远处梧桐树上的蝉鸣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知了知了” 地叫着，像是在为囡囡的话伴奏；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也慢慢飘过来，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烟火气，却丝毫没有打破这份温馨。阿林和林慧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 惊讶于女儿会把两个看似不相关的愿望放在一起，更有难以掩饰的感动，还有一丝了然的喜悦。他们知道，女儿的这个梦想，并非一时兴起。林慧想起每次自己画画时，囡囡总会拿着小蜡笔在旁边模仿，画得歪歪扭扭，却总说 “要像妈妈一样画漂亮的画”；阿林也记得，每次他给学生上魔方课，囡囡都会坐在教室角落，拿着小魔方跟着琢磨，还会主动帮他整理教具，说 “爸爸的魔方课好有趣”。

阿林缓缓蹲下身，膝盖在石板路上轻轻磕了一下，他却丝毫没在意，只是与囡囡平视。他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温柔地抚摸着，指尖能感受到女儿柔软的头发，还有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夕阳的余晖正好落在他侧脸，把他的睫毛染成了金色，勾勒出柔和的光晕，连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格外温暖。“咱们囡囡想当画家，还想教小朋友拼魔方呀？”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柔，像晚风拂过花瓣，“那爸爸可要好好教你拼魔方，妈妈也要好好教你画画，等你长大了，咱们一起开个小课堂好不好？你教画画，爸爸教魔方，咱们还能一起带着小朋友们去公园，你给他们画风景，爸爸陪他们拼魔方。”

“真的吗？” 囡囡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了，她松开攥着阿林衣角的手，转而抱住他的脖子，小脸蛋贴在他的脸颊上，暖暖的温度传了过来，“那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伸出小拇指，勾住阿林的大拇指，用力晃了晃。

林慧坐在一旁，看着父女俩拉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拿起炭笔，快速地在画板角落添上了一个小小的拉钩的图案，嘴里说道：“妈妈也要加入！咱们一家三口一起，等囡囡长大了，咱们的小课堂一定特别热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现在呀，咱们的小画家和小魔方老师，得先学会好好骑车，还要好好吃饭，才能快快长大，实现梦想呀。”

囡囡从阿林怀里抬起头，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我会的！我每天都好好吃饭，好好学画画，好好学拼魔方！” 她说着，又跑到自行车旁，想要再骑一圈，“爸爸，你再扶着我骑一会儿好不好？我要快点学会骑车，以后就能骑着车去公园画画，去爸爸的魔方教室帮忙啦！”

阿林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笑着说：“好啊，爸爸陪你骑，不过这次咱们慢一点，看看路边的栀子花，闻闻香味，好不好？” 他走到自行车后，再次扶住车座，看着囡囡小心翼翼地跨上车，心里满是欣慰。

林慧拿起画板，继续描绘着眼前的画面，她要把囡囡坚定的眼神、阿林温柔的笑容，还有这份充满梦想的傍晚，都细细地画下来。晚风依旧吹着，栀子花的香味更浓了，夕阳慢慢下沉，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更深的橘红色，像一幅永远也画不完的油画。这初夏的傍晚，因为囡囡的小小梦想，变得更加温暖，也更加充满希望。

“囡囡，” 阿林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大提琴缓缓流淌的旋律，在初夏的晚风里轻轻回荡，“这是一个非常棒、非常了不起的梦想。”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满是期待的小脸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抚摸她头发时的柔软触感，心里像是被温水浸过，满是熨帖的暖意。

囡囡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小脑袋微微倾斜，似乎在仔细确认他话里的每一分真诚。她的眼神清澈又认真，仿佛在说 “爸爸，我真的可以实现这个梦想吗”，那模样让阿林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你知道吗？” 阿林继续说，眼神里渐渐蒙上一层回忆的薄雾，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时光，“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一个梦想，就是能让更多的小朋友感受到魔方的乐趣。那时候，爸爸家里条件不好，只有一个旧旧的三阶魔方，还是邻居叔叔送给我的。我每天都抱着那个魔方琢磨，吃饭的时候想，睡觉前也想，终于把它拼好了。后来，社区的阿姨知道了，就让我在社区的小教室里，教几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拼魔方。那间教室很小，只有几张旧桌子和椅子，墙上还贴着小朋友们画的画，可每次看到孩子们学会拼魔方时开心的样子，爸爸就觉得特别满足。”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那栋挂着 “转动未来魔方教育学院” 牌子的大楼，夕阳的光线落在招牌上，让 “转动未来” 四个字泛着温暖的光。“你看，现在爸爸有了这么大的学院，有好多好多间明亮的教室，还有各种各样的魔方教具，能教更多的小朋友。只要努力，梦想真的会一点点长大，就像小树苗一样，慢慢长成参天大树。”

“就像妈妈画画一样，对不对？” 囡囡突然机灵地接话，小脑袋转向一旁的林慧，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一开始也只是在家里画，在小本子上画，现在都有好多人喜欢妈妈的画，还有叔叔阿姨买妈妈的画挂在家里呢！” 她记得上次妈妈的画展，好多人围着妈妈的画称赞，妈妈笑得特别开心，她还在妈妈的画旁边，用小蜡笔画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妈妈说那是画展里最可爱的画。

林慧走过来，也缓缓蹲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囡囡的小手软软的，掌心还有一点肉乎乎的温度，林慧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地说：“是啊，宝贝。妈妈也支持你的梦想，特别特别支持。你想当画家，妈妈就教你认识颜色 —— 春天的草绿、夏天的天蓝、秋天的金黄、冬天的雪白，还有今天这样漂亮的橘红色夕阳；妈妈还教你用笔，怎么用细细的笔勾勒轮廓，怎么用粗粗的笔涂满颜色，怎么画出栀子花的花瓣，怎么画出爸爸帮你装自行车时的温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认真：“你想和爸爸一起教魔方，那就要先像爸爸一样，把魔方玩得非常非常棒。不只是三阶魔方，还要学会四阶、五阶，甚至更复杂的魔方；而且，你还要学会怎么耐心地教别人，就像爸爸教你那样，当小朋友不会的时候，不能着急，要慢慢讲，一步一步教他们，就像妈妈教你画画，不会画的时候，妈妈会握着你的手，一笔一笔教你一样。”

“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的！” 囡囡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天边最柔和的晚霞。她用力点点头，小脑袋上的粉色蝴蝶结也跟着轻轻晃动，然后伸出细细的小拇指，眼神坚定地看着阿林和林慧，“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是反悔了，就是小狗！”

阿林和林慧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里满是温柔。他们同时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勾住女儿的小手指。阿林的手指粗壮有力，林慧的手指纤细柔软，而囡囡的小手指则小小的、嫩嫩的，三根手指勾在一起，像是把一家三口的心紧紧系在了一起。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交叠的手指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仿佛给这个约定加上了一层珍贵的印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阿林的低沉、林慧的温柔、囡囡的清脆，在晚风里汇成了最动听的旋律。阿林轻轻晃了晃手指，感受到女儿小手指的力量，心里满是感慨 —— 曾经，他只是一个抱着旧魔方的孩子，如今，他不仅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还能陪着女儿追逐她的梦想，这份传承，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林慧也轻轻晃着手指，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想起自己小时候拿着蜡笔涂鸦的时光，那时她也梦想着成为一名画家，如今，她不仅实现了梦想，还能成为女儿追梦路上的引路人，这份幸福，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

囡囡用力晃着小手指，小脸上满是期待，她能想象到以后的画面：自己拿着画笔，在公园里教小朋友画画；爸爸在旁边，教小朋友们拼魔方；妈妈则坐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偶尔还会过来指导自己。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场景。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栀子花的甜香，将一家三口的笑声送到远方。夕阳慢慢下沉，天边的橘红色渐渐变成了温柔的粉色，像一幅被精心晕染过的水彩画。这是一个关于未来、关于传承的郑重约定，在这个初夏的傍晚，被永远地定格在了时光里，成为了一家三口最珍贵的回忆。

“不过，囡囡，”阿林收起笑容，变得稍微严肃了些，“实现梦想的路上，可不会总是像骑自行车这么开心哦。会遇到困难，比如魔方老是学不会新公式，画画总是画不好想要的形状，那时候可能会想哭鼻子，想放弃。你怕不怕？”

囡囡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坚定地摇摇头：“不怕！爸爸遇到困难没有放弃，妈妈也没有！我也不会！我不会哭鼻子的！”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让阿林和林慧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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