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特殊的学生（1/2）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切过教室后排的玻璃窗，在小宇的课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那光斑边缘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边，随着云朵的飘动，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轻轻晃悠，把练习题旁的空白处染成了暖黄色。第三节课是自习，班主任刚走没多久，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那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春蚕在悄无声息地啃食桑叶，偶尔还夹杂着几声轻轻的翻书声。与之格格不入的，是小宇手里魔方不断转动的咔咔声，那声音不算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打着周围同学的耳膜。
小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前面同学的后背几乎挡住了他看向黑板的视线，只有在老师走到教室后半部分时，他才能勉强听清讲课内容。他的手指又短又细，关节处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粉红，指甲修剪得不太整齐，指尖因为常年握笔有些泛白。此刻，他正用这双不太灵活的手紧紧攥着一个三阶魔方，魔方的表面有些磨损，蓝色面的中心块甚至还缺了一小块塑料，露出里面灰色的底色。他的手指在魔方上慌乱地转动着，时而顺时针拧动顶层，时而又逆时针转动右侧层，可无论怎么努力，那些颜色各异的方块都像是故意和他作对，在他掌心乱成一团，像是被狂风揉皱的彩色地图，红色的方块旁边挤着绿色，黄色的方块又和蓝色混在一起，怎么都无法归位。
小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课桌上的练习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他有些着急，又有些紧张，眼神紧紧盯着魔方，仿佛要把它看穿。其实他也不想在自习课上玩魔方，可刚才做数学题时，一道几何证明题难住了他，无论怎么画图、添加辅助线，都找不到解题的思路。烦躁之下，他才从书包的夹层里摸出了这个魔方 —— 这是他过生日时，表哥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玩具。他原本想着稍微玩一会儿，放松一下心情，说不定就能想出解题方法，可没想到一玩就忘了时间，还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
“小宇，” 前排的女生轻轻回头，马尾辫扫过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女生叫林晓，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平时说话温柔又耐心，很少会批评同学。她转过头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能轻一点吗？我在写数学题呢，刚才思路被打断了。”
小宇的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手里的魔方 “啪嗒” 一声砸在桌面上。塑料块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有前排同学好奇的回头，有斜前方同学疑惑的侧目，还有不远处几个调皮男生带着戏谑的目光。小宇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他慌忙去捡魔方，指尖刚碰到红色的中心块，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仿佛那魔方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的脑袋 “唰” 地垂下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紧紧的直线，再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教室里的目光停留了几秒，又渐渐收了回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再次响起，可小宇却觉得那些声音像是在嘲笑他。他能感觉到林晓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的后脑勺上，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却让他更加愧疚。他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林晓，看到她已经转了回去，重新低下头写题，只是握着笔的手顿了顿，似乎还在努力回想刚才被打断的思路。
小宇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他不敢再去碰那个魔方，也不敢去看桌上的数学题，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他的鞋子是去年买的，现在已经有些小了，脚趾顶在鞋头，有些不舒服。他想起妈妈昨天晚上还说，等这个周末有空，就带他去买双新鞋，可他知道家里的条件不好，爸爸在工地上打工，妈妈在小区里做保洁，两个人挣的钱除了养家，还要供他和妹妹上学，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他买新玩具、新衣服。这个魔方，他一直宝贝得不行，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玩，今天要不是实在烦躁，他也不会把它带到学校来。
“喂，小宇，你刚才玩的什么啊？给我看看呗。” 坐在小宇右边的男生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那男生叫张强，平时爱调皮捣蛋，上课总爱开小差。他的声音不算小，引得旁边几个同学又看了过来。
小宇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他不想理张强，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能用沉默来回应。
张强见小宇不说话，又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是不是魔方啊？我以前也玩过，不过我能转出一面呢！你会转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眼神里满是好奇。
小宇还是没有抬头，只是摇了摇头。他连一面都转不出来，每次玩的时候，都只能把魔方拧得乱七八糟，根本找不到规律。他还记得上次表哥教他转魔方时，他学了半天都没学会，表哥还笑着说他 “太笨了”，虽然表哥是开玩笑的，可他还是觉得很自卑。
“哎呀，你别这么害羞嘛，拿出来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还能教你几招呢！” 张强不依不饶，又用笔戳了戳小宇的胳膊。
小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还是不想拿出来，可张强的动作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坐在斜前方的一个女生甚至还转过了头，好奇地看着他们。小宇的心里又慌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就在这时，林晓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张强说道：“张强，现在是自习课，别打扰小宇了，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吧。”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晓会突然帮小宇说话。他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他的魔方，又没干什么坏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收回了手，不再打扰小宇，只是偶尔还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一眼小宇的课桌。
林晓看了看张强，又转过头看向小宇，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宇，你要是遇到什么难题了，或者想玩魔方放松一下，等下课了我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我表哥也会玩魔方，他教过我一点基础的方法，说不定能帮到你。”
小宇听到林晓的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他没想到林晓不仅没有责怪他，还愿意教他转魔方。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声谢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课桌上。
林晓看到小宇哭了，连忙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轻声安慰道：“别哭啦，没事的，大家都不会怪你的。自习课上确实需要安静，下次如果想玩魔方，我们可以等到下课，或者午休的时候玩，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别人了，好不好？”
小宇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声说道：“对不起，林晓，刚才打扰你做题了。”
“没关系呀，” 林晓笑着摆了摆手，“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在做数学题遇到难题了？如果是的话，等下课了我可以帮你看看，说不定我们一起讨论，就能想出解题方法了。”
小宇听到林晓愿意帮他讲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看着林晓温柔的笑容，之前的紧张和自卑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勇气。他指了指课桌上的数学练习册，小声说道：“嗯，就是这道几何证明题，我画了好几个辅助线，都不知道怎么证明三角形全等。”
林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仔细看了看那道题，然后说道：“这道题确实有点难，不过我好像之前做过类似的。你先别急，等下课了，我拿我的练习册给你看看，我们一起分析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思路了。”
“嗯，谢谢你，林晓。” 小宇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光亮。
林晓笑了笑，转了回去，继续写自己的数学题。小宇看着林晓的背影，又看了看课桌上的魔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在自习课上玩魔方了，而且要好好学数学，争取下次遇到难题时，自己能独立解出来。他还想跟着林晓学习转魔方，说不定以后他也能像表哥一样，熟练地转出完整的魔方。
阳光依旧斜斜地照在课桌上，那个菱形的光斑还在轻轻晃动。教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还能听到窗外传来的几声鸟鸣。小宇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重新看向那道数学题，虽然还是没有思路，但他的心里却不再烦躁，反而多了几分耐心。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再加上林晓的帮助，总有一天能攻克这道难题。
过了大概十分钟，坐在小宇斜前方的一个男生突然举手，朝着讲台方向喊道：“老师，我的钢笔没水了，能去小卖部买一支吗？” 那男生叫王浩，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说话声音也大。
正在讲台上批改作业的数学老师抬起头，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道：“去吧，快点回来，别耽误了自习。”
“好嘞！” 王浩高兴地答应了一声，抓起钱包就往教室外跑，经过小宇座位旁边时，还不小心碰了一下小宇的课桌，小宇放在桌角的橡皮滚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王浩连忙停下脚步，弯腰帮小宇捡起橡皮，递给他，“我太着急了，没注意。”
“没事。” 小宇接过橡皮，小声说道。
王浩笑了笑，转身跑出了教室。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可小宇却没了刚才的专注，他的思绪又飘到了那个魔方上。他悄悄地从书包里摸出魔方，放在腿上，用手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魔方表面的纹路。他想起林晓说下课要教他转魔方，心里就一阵期待。
就在这时，数学老师突然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沿着过道慢慢巡视。小宇心里一紧，赶紧把魔方塞回书包里，双手放在桌子上，假装认真地看着数学题。老师走到他身边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他的练习册，然后轻声问道：“小宇，这道题还没做出来吗？”
小宇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地说道：“嗯，老师，我…… 我找不到解题思路。”
老师点了点头，没有责备他，反而弯下腰，拿起笔，在他的练习册上轻轻画了一条辅助线，说道：“你看，在这里添加一条辅助线，把这个三角形分成两个小三角形，然后再利用全等三角形的判定定理，看看能不能找到对应边和对应角相等的条件。”
小宇顺着老师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之前一直没想到要这样添加辅助线。他连忙说道：“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老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慢慢来，遇到难题不要着急，多思考，多尝试，总会找到方法的。要是还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嗯！” 小宇用力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老师又巡视了其他同学，然后回到了讲台上。小宇握着笔，按照老师说的方法，开始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这一次，思路变得清晰起来，他很快就写出了第一步证明过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自习课快要结束了。林晓转过身，对着小宇小声说道：“下课了，我们去走廊那边吧，我教你转魔方。”
小宇点了点头，收拾好桌上的练习册和笔，心里满是期待。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跟着林晓一起走出了教室，来到走廊上。阳光洒在走廊上，温暖而明亮，林晓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三阶魔方，递给小宇，说道：“你先用我的魔方练吧，你的魔方有点磨损了，可能不太好转动。”
小宇接过魔方，感受着它光滑的表面，心里一阵感动。林晓站在他身边，耐心地教他如何转好魔方的第一层，一边示范，一边讲解：“你看，先找到白色的中心块，然后把白色的棱块转到白色中心块的旁边，让它们组成十字形，注意棱块的颜色要和侧面中心块的颜色对应……”
小宇认真地听着，跟着林晓的步骤一点点转动魔方。虽然一开始还是会出错，但在林晓的耐心指导下，他渐渐找到了规律，慢慢转好了魔方的第一层。看着那些颜色整齐的方块，小宇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是他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看，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吧？” 林晓笑着说道，“只要多练习，慢慢就能转好整个魔方了。”
“嗯！” 小宇用力点头，说道，“谢谢你，林晓，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还学不会呢。”
“不用谢呀，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林晓说道，“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题，不管是数学题还是魔方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哦。”
小宇看着林晓温柔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也要像林晓一样，乐于助人，帮助身边有需要的同学。他知道，自己以前因为自卑，总是不愿意和别人交流，可今天的事情让他明白，只要勇敢地迈出第一步，就能收获友谊和帮助。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小宇和林晓一起回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小宇看着桌角的魔方，又看了看前排林晓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讲台旁的阿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刚批改完半摞语文练习册，红色钢笔还捏在手里，笔尖悬在 “优良” 的评语上方，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圈浅浅的痕迹，却迟迟没有落下。这个新来的实习老师今年刚满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白衬衫领口总是熨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腕上那块有些陈旧的电子表 —— 表壳边缘的漆已经掉了不少，屏幕偶尔还会闪一下，但他却一直戴在手上，据说是高中时妈妈送他的成人礼。
阿林的目光轻轻落在小宇的座位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注意小宇已经快两周了，从他第一次踏进这个教室开始，这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小男孩就闯进了他的视线。小宇像是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 上课的时候会偷偷转笔，转得笔杆在指间飞旋，有时力道没控制好，笔 “嗒” 地掉在地上，他会飞快地弯腰捡起，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坐直，可耳根却会悄悄泛红；下课铃一响，他就像只出笼的小鸟，瞬间冲出教室，在走廊里跑得满头大汗，头发都被风吹得凌乱，直到上课铃响前几秒，才气喘吁吁地冲回座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就连吃午饭时，他也闲不下来，会用勺子在饭盒里划出圈圈，把米饭搅得不成样子，有时还会把胡萝卜丁摆成小小的图案，像是在偷偷玩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游戏。
阿林见过小宇的另一面。有一次午休，他路过教室，看到小宇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童话书，看得入了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染成了浅金色，那一刻，小宇安静得像幅画，和平时那个爱动的孩子判若两人。阿林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小宇轻轻翻动书页的动作，心里泛起一丝柔软。
最让阿林在意的，还是那个魔方。那是个磨损得厉害的塑料魔方，边角处的颜色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惨白的底色，蓝色面的中心块缺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东西磕掉的。阿林不止一次看到小宇带着它 —— 走路时揣在裤兜里，偶尔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像是在确认它还在；吃饭时放在桌角，眼神时不时会飘过去；有一次放学，他看到小宇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手里紧紧攥着魔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方的表面。阿林甚至听说，小宇睡觉前都要攥着它，仿佛那是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宝贝。
可小宇从来转不好这个魔方。阿林见过他尝试，课间的时候，他会把魔方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快速地转动，嘴里还会小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可每次手指翻飞一阵后，魔方只会变得更乱，颜色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团理不清的线。阿林注意到，无论魔方被拧得多乱，唯有红色的中心块始终醒目地嵌在那里，像一颗不会褪色的朱砂痣，在杂乱的色块中格外突出。
刚才自习课上的一幕，阿林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小宇紧张地攥着魔方，听到魔方转动的咔咔声，也看到林晓回头提醒小宇，更看到小宇慌乱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阿林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很想走过去，告诉小宇没关系，可他又怕打扰到其他同学，也怕小宇会更加紧张。他只能坐在讲台旁，手里捏着红色钢笔，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小宇。
当张强用笔戳小宇的胳膊，不断打扰小宇时，阿林的眉头悄悄皱了起来。他放下钢笔，手指在讲台边缘轻轻敲了敲，想提醒张强安静，可还没等他开口，林晓就先转过身，帮小宇解了围。看到林晓温柔地安慰小宇，阿林心里松了口气，他觉得这个女孩真懂事，像个小大人一样。
后来王浩举手要去买钢笔，阿林点了点头，看着王浩跑出教室，又把目光落回小宇身上。他看到小宇悄悄从书包里摸出魔方，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阿林知道，小宇是在盼着下课，盼着林晓教他转魔方。那一刻，阿林忽然觉得，这个小小的魔方，对小宇来说，不仅仅是个玩具，更像是一个连接他和别人的桥梁。
数学老师走下讲台巡视时，阿林也跟着看了过去。他看到老师在小宇身边停下，弯腰给小宇讲题，看到小宇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到老师拍了拍小宇的肩膀，心里也替小宇高兴。他知道，小宇其实很聪明，只是有时候会因为紧张或者自卑，不敢表现自己。
自习课快结束的时候，阿林终于把那 “优良” 的评语写在了练习册上，红色的字迹在纸上显得格外清晰。他收拾好练习册，目光再次投向小宇和林晓，看到他们小声说着话，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阿林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曾经因为一道题不会做而烦恼，也曾经因为得到老师和同学的帮助而感动。他忽然觉得，当老师真好，能看到孩子们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自信。
下课铃声响起，阿林看着小宇和林晓一起走出教室，心里泛起一丝欣慰。他站起身，走到小宇的座位旁，看到桌角放着那本数学练习册，上面已经写了一部分解题过程，字迹虽然不算工整，却很认真。阿林的目光落在练习册上，又想起那个磨损的魔方，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多关注小宇，或许，他可以找个机会，和小宇聊聊魔方，聊聊学习，帮这个有些自卑却又渴望进步的孩子，多找回一些自信。
阳光依旧洒在教室里，讲台旁的练习册整整齐齐地摞着，红色钢笔放在旁边，腕上的电子表屏幕闪了一下，像是在记录着这平凡却又温暖的瞬间。阿林知道，在这个教室里，还有很多像小宇一样的孩子，他们有着自己的小世界，有着自己的小期待，而他作为老师，能做的，就是用耐心和关爱，守护好这些小小的期待，陪着他们一点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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