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神使降临1(1/2)
第二天一大早,陆景恒就醒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俱乐部园区里还静悄悄的。他揉了揉眼睛,一骨碌爬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检查一遍装备,再练一遍动作,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把旗火烟花、打火机、火焰枪还有备用的液化气罐一股脑儿搬到宿舍外的空地上,又去马厩牵了黑狮子 —— 今天必须骑着马练,得让每个动作都和骑马的节奏配合上,才能在祭祀广场上显得自然又威风。
黑狮子似乎也知道主人要干大事,乖乖地站在空地上,偶尔甩甩尾巴。陆景恒翻身上马,深吸一口气,开始模拟出场动作:先是双手握住缰绳,让马慢慢往前走,眼睛盯着前方,想象着自己正从光门里走出来;接着左手腾出,从马鞍旁的侧包里拿出旗火烟花,右手摸出打火机 —— 他特意选了防风打火机,就怕到时候刮风点不着。
“咔哒” 一声,打火机打着了,蓝色的火苗窜出来。陆景恒小心翼翼地凑近旗火的引信,模拟点燃的动作,然后迅速把烟花搭在事先备好的弓上,手臂抬起,半指天空,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再慢慢放下 —— 他得练准搭弓的角度,确保烟花能笔直地窜上天空,而不是歪歪扭扭地砸到别处。
“不行不行,刚才手有点抖。” 他小声嘀咕,又重新来一遍。这次他刻意放慢速度,从拿烟花到点火,再到搭弓瞄准,每个动作都做得稳稳当当,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急躁就出错。
练完旗火的动作,他又开始练火焰枪:先把弓放回马鞍梁上,确保放得牢固不会滑掉;然后身体微微侧,右手伸到马鞍旁的鞍钩上,稳稳地取下火焰枪,手指迅速按动开关 —— 虽然没真的开液化气,但他特意模拟了火焰喷出的力度,手臂保持稳定,先向左面一扫,幅度要大但不能太急,再向右面一扫,动作要连贯流畅,像在画一个对称的弧线。
“再来一遍!” 他给自己喊口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整套动作:骑马前行 → 取烟花点火 → 搭弓瞄准 → 放弓取火焰枪 → 左右喷火。太阳慢慢升高,园区里开始有人走动,偶尔有人好奇地往他这边看,他也顾不上尴尬,满脑子都是 “动作要标准”“节奏要对”。
练到上午十点多,他的胳膊都酸了,额头上全是汗,才终于觉得满意 —— 每个动作都熟得像刻在脑子里,骑马的步伐和手上的动作也配合得刚刚好,就算闭着眼睛,他都能准确地完成整套流程。
“应该没啥疏漏了吧?”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又检查了一遍装备:穿天猴的引信没问题,打火机有两个备用的,火焰枪的液化气罐拧紧了,手电筒昨天已经交给丰他们了。他绕着黑狮子走了两圈,摸了摸马脖子:“黑狮子,明天就靠你了,咱们一起演好这场戏!” 黑狮子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他。
回到宿舍,陆景恒简单吃了点午饭,就躺在床上休息 —— 得养足精神,晚上才有精力应对。他看着天花板,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出场流程,从穿越到春秋的时间,到光门打开的位置,再到韩王可能的反应,连细节都没放过,直到确认 “天衣无缝”,才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下午六点,闹钟准时响了。陆景恒一骨碌爬起来,背上装着旗火和火焰枪的背包,牵着黑狮子,在树林的僻静角落做好准备 —— 还有一个小时,就是约定的 “神使出场” 时间。
时间回到古代韩国的祭祀广场—— 穿着青色祭服的官吏就带着工匠、士兵往广场赶,手里的竹简记满了布置细则,连 “石阶缝里不能留青苔” 这种小事都标得清清楚楚。
庙前那九级石阶,每级都磨得锃亮,光脚踩上去能映出人影,据说 “九级” 代表着 “天地间最大的礼数”,除了祭天和见诸侯,平时谁也不敢随便踏上去。
祭庙外头绕着圈祭棚,摆成个方方正正的 “口” 字,祭庙刚好卡在 “口” 字的顶头中间,活像现代运动场的观众台。每个祭棚都用粗木头当支架,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还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风一吹 “哗啦” 响,却半点不会漏风;棚子前挂着青色布条,上面绣着简单的云纹,看着就透着股庄重劲儿。工匠们蹲在棚下,拿着泥土修补缝隙,士兵们则扛着扫帚,把青石板路扫得连片落叶都找不到,连空气里都飘着 “不敢怠慢” 的紧张感。
就在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忙活时,大祭司拄着根镶玉石的木杖来了 —— 他穿着羽毛做成的祭祀用的礼服,走一步晃三晃,那派头比韩王还足。扫了眼祭庙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眉头一皱,手里的木杖往地上 “咚” 地一戳:“不对!神使要从这儿现身,光秃秃的多寒酸?得搭个棚子!要显咱们的诚意!”
这话一出,没人敢再反驳。工匠们赶紧扔下手里的活,扛着木头、抱着茅草往祭庙门口跑 —— 锯木头的 “嘎吱” 声、捆茅草的 “哗啦” 声混在一起,没半个时辰,一个小巧的茅草棚就搭好了。这棚子不大,刚好能容下两人站着,顶上尖溜溜的,四周还挂了串小铜铃,风一吹 “叮叮” 响,看着倒真像那么回事。
大祭司绕着棚子走了三圈,伸手摸了摸茅草,又拽了拽铜铃,满意得直点头:“嗯!完美!这下神使来了,肯定觉得咱们礼数周全!”
可他哪儿知道,自己这 “好心”,纯属是给自己挖坑 —— 陆景恒前几天来踩点时,祭庙门口还是空荡荡的,早把出场路线、烟花角度、喷火范围算得明明白白。结果大祭司这瘪犊子,非得画蛇添足搭这么个棚子,直接把陆景恒的计划搅得稀碎,把自己也给整完犊子了。
终于熬到晚上,陆景恒揣着满肚子的自信,攥着能打开光门的玉佩,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今晚这‘神使秀’,保准让韩王他们把下巴惊掉!” 他哪儿能想到,大祭司那个瘪犊子,居然在他要现身的地方多搭了个茅草棚 —— 这棚子,直接把他的计划往 “完犊子” 的路上狠狠推了一把。
七点一到,陆景恒对着月光举起玉佩,一道泛着白光的光门 “唰” 地展开,跟开了个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似的。他翻身上马,骑着黑狮子慢悠悠往里走,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 “我最威风” 的自信,连马的步伐都透着股 “优雅”,活脱脱一副 “神使降临” 的派头。
可这边他刚踏进光门,耳朵就先听见丰手里电子闹钟 “滴滴 —— 滴滴 ——” 的刺耳响声,下一秒,6 道强光 “唰” 地一下射了过来,全打在他脸上!陆景恒瞬间懵了 —— 他忘了!这高流明手电筒不是舞台上的柔光追光灯,那光是真能 “刺瞎眼” 的!6 道强光跟 6 个小太阳似的,直晃得他眼前一片白,连黑狮子的鬃毛都瞅不见,脑子里 “嗡” 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瞎了!这哪是‘神光’,这是‘瞎光’啊!”
他眯着眼睛,模模糊糊感觉眼前有个东西在蹦跶,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跟个装了弹簧的玩偶似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羽毛味飘进鼻子 ——
陆景恒还以为眼镜失明了,产生了幻觉。这不是幻觉,真是有人在路景恒的面前蹦。
是大祭司!祭祀仪式进行到献祭舞环节,他正在茅草棚里舞动。陆景恒突然闯入,两人迎面撞个正着。大祭司为彰显仪式庄重,身着一套夸张的 羽毛战衣:头顶的冠冕插满斑斓羽毛,像炸开的孔雀尾屏;短披风随动作翻卷,细碎羽片簌簌飘落;拖地的羽毛围裙扫过地面,连长靴都裹着层层羽饰,整个人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羽族长老。这身全由易燃材料制成的服饰,给这位大祭司将带来致命的伤害。
但凭借多年修炼的沉稳心性,大祭司虽被惊得瞳孔骤缩,指尖却依然精准划动古老图腾,舞步未乱地完成着祭祀程式。
陆景恒这会儿啥也看不见,只是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在蹦跶,由于过于紧张眼也失明了,全凭白天练出的肌肉记忆忙活:左手摸出旗火,右手掏打火机,“咔哒” 一声打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弓上搭,胳膊一抬,凭着感觉往 “天空” 射 —— 可他不知道了,头顶上多了个茅草棚!
“啾 —— 啾 —— 啾 ——” 旗火跟个失控的火箭似的,没往天上窜,反而 “啪” 地一下扎进了茅草棚顶,引信 “滋滋” 冒着火,在棚子里横冲直撞,跟个喝醉了的小野兽似的。他慌得伸手去抓,打火机 “啪嗒” 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手指不小心按到了火焰枪的开关!“呼!” 蓝色的火焰突然窜出来,跟条小蓝龙似的,他下意识往左一甩,又往右一甩 —— 这下好了,干燥的茅草遇火就燃,“轰” 的一声,整个茅草棚瞬间被大火裹住,火星子 “噼里啪啦” 往四处溅,跟放小鞭炮似的。
最惨的是大祭司,他站在棚子里,身上的羽毛全是易燃物,火星子一溅上去,火就跟找到了新家似的,顺着羽毛烧了起来。他吓得一边蹦一边喊 “救火啊!我的羽毛,啊 。。。。啊 妈呀。。。!”,身上的火越烧越旺,活像根会蹦的 “大蜡烛”,嘴里 “呦 —— 啊 ——” 叫个不停,蹦得比兔子还高,连头上的羽毛冠都烧得 “滋滋” 响,跟个会移动的小火把似的。草棚加上祭祀的助燃瞬间木柱子也着了,我的妈呀。。。彻底完犊子了。
陆景恒这时终于能勉强看清了,看着烧得旺旺的茅草棚和 “大蜡烛” 似的大祭司,脑子一片空白、
陆景恒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能塞进个鸡蛋,脑子里 “嗡嗡的”,跟被雷劈了似的 —— 他从小到大看电影、刷视频,哪见过这么 “刺激” 的场面?屏幕里的火烧人都是特效,可眼前这大祭司浑身冒火、蹦来蹦去的模样,连头发丝都在冒烟,是实打实的 “真人烧烤”,那股焦糊味顺着风往鼻子里钻,吓得他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彻底傻了。
傻就傻吧,站在原地不动好歹不会添乱,可偏偏他右手还死死攥着火焰枪!刚才慌不择路按下去的开关,这会儿被拇指压得死死的,半点没松 —— “呲呲 。。。。——” 的声响,蓝色的火苗一个劲地往外窜,直往茅草顶棚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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