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波斯提前上线（1/2）

夜幕悄然笼罩木叶，千木居的纸灯笼次第亮起，在庭院中投下温暖的光晕。

竹影在晚风中轻摇，沙沙声里夹杂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正在吃晚餐的千手真波忽然眉头一皱，意念动处，千木居庭院大门无风自开。

“啪嗒……”

片刻后，客厅的拉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一个高大的白毛身影带着夜风挤了进来。

“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饭点！”

自来也大大咧咧地嚷着，鼻子还用力吸了吸，目光直接锁定了矮桌上摆开的几碟小菜和冒着热气的米饭。

他毫不客气地在千手真波对面盘腿坐下，搓着手，一副准备大快朵颐的模样。

千手真波从饭碗里抬起头，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夹起一筷子颜色略显暗沉的炒青菜，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嚼得一脸平静。

事实上，他早已无需进食，寻常烟火食气对他已无意义。

但架不住刚刚荣升“管家助手”的香磷的热情。

此刻小丫头正紧张地跪坐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准确说，是盯着他吃饭的每一个动作，那眼神里写满了忐忑和期待。

这顿饭，是香磷成为“助手”后的首次“履职成果”，意义非凡。

至于味道嘛……

说实在的，青菜似乎盐放多了点，还有点糊锅的焦味；味噌汤咸淡不太均匀；唯一那盘煎鱼，一面金黄诱人，另一面却隐约透着生肉的粉红。

但千手真波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偶尔还微微点头。

自来也看他这副模样，肚子里的馋虫更被勾起来了，他毫不客气地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空碗筷，自己动手盛了满满一大碗饭，然后筷子伸向那盘卖相最好的煎鱼。

“那我就不客气啦！”

他乐呵呵地夹起一大块鱼肉，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

下一秒，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咀嚼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瞬间瞪圆，表情仿佛凝固。

咸，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某种微妙焦苦和鱼腥气的咸，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口腔。

那块鱼……

靠近鱼皮那面是脆的，另一面却带着生鱼的滑腻和隐隐的血腥气。

“唔……咕咚……”

他几乎是靠着忍者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把那口混合着复杂味道的鱼肉咽了下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正当他准备放下筷子，委婉表示“其实我来之前吃过了”时，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清晰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自来也大人，你若敢吐出来，或者敢说一个‘不好吃’的词语，那么今晚我可要好好陪你拉练拉练，直到一方站不起来为止！”

自来也浑身一僵，偷偷抬眼，正好对上千手真波那双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对方还慢悠悠地夹起一筷子过咸的青菜，送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

“……”

自来也的脸皱成了一团，内心在哀嚎。

他看着碗里剩下的饭和菜，又看看对面那双“和善”的眼睛，最终，悲壮地，视死如归地，再次伸出了筷子。

这一顿饭，对自来也而言，堪称酷刑。

他几乎是用“吞”的，而不是“吃”的，就着大量白饭，才勉强把香磷的“爱心料理”塞进肚子。

每一口下去，他都感觉自己的味蕾在惨叫，看着对面千手真波面不改色、甚至偶尔露出“满意”神色地吃着同样的东西，自来也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敬佩。

他不禁怀疑千手真波这家伙的味觉是坏掉了吗？

好不容易，才把最后一口饭咽下，自来也感觉自己比打了一场硬仗还辛苦，后背都冒汗了。

“香磷……”

千手真波放下碗筷，拿起旁边的手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温和。

“是，真波大人！”

香磷立刻挺直了背脊，紧张地看过来。

“手艺很好。”

千手真波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火候掌控虽然还有些生疏，但调味很有想法，煎鱼的熟成度也……很独特。第一次做成这样，非常不错。继续保持。”

香磷那双大眼睛先是难以置信地眨了眨，随即猛地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小脸瞬间染上激动的红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灿烂无比，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真、真的吗？谢谢真波大人的认同，我、我会更努力的！”

她用力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去收拾吧。”千手真波微笑着颔首。

“是！”

香磷欢快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碟，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进了厨房。

只有瘫在座位上的自来也，一脸生无可恋，内心疯狂咆哮：‘想法？独特？真波你摸着良心说啊！那鱼是“熟成度独特”吗？那根本就是一面烤炭一面刺身吧，还有那咸到发苦的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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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这丫头到底放了多少盐？她以前是住在盐矿里吗？”

就在自来也内心疯狂吐槽，感觉自己的味觉系统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时，一阵清雅的香气悄然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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