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辞职归山,我的手艺震惊了全世界 > 第250章 瓮中捉鳖人赃并获

第250章 瓮中捉鳖人赃并获(2/2)

目录

“我们是驴友!来山里探险的!我们是迷路的驴友啊!”

“别打人!打人犯法!我们真的是良民!”

“驴友?”

就在这乱糟糟的一团中。

就在村民们还在七嘴八舌地咒骂,甚至想要冲上去补几脚的时候。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并不大。

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吼叫,也没有那种暴跳如雷的愤怒。

清冷。

平静。

就像是高山上刚刚融化的雪水,顺着岩石潺潺流下。

又像是深夜里划过长空的一声鹤鸣。

异常清晰地,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穿透了所有的嘈杂与喧嚣。

在每一个人的耳朵边响了起来。

让那种躁动的热度,瞬间冷却了几分。

“我怎么没听说过,有大半夜背着几十斤重的除草剂,鬼鬼祟祟钻进别人私人承包的山里来旅游的驴友?”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麻杆的谎言上。

人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自动地向两边分开。

让出了一条通往那张大网的通道。

在无数道手电光的交汇处,在那光暗交接的尽头。

林霁。

那个这一切布局的主导者。

从那黑暗的深处,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稳。

不急不躁。

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手里拿着什么吓人的武器。

甚至,他的双手还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那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在这肃杀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走路的姿势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悠闲,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而不是在抓捕两个危险的歹徒。

但就是这股子云淡风轻的劲儿。

这股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

却让那个还在扯着嗓子狡辩的麻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瞬间闭上了嘴。

那是上位者的气场。

是一种即使在这样混乱的场面里,依然能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仿佛这两个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事情。

林霁走到网前三米处站定。

眼神淡漠地扫过网中两人,就像是在看两只蹦跶不了几下的蚂蚱。

然后。

他微微侧过身。

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了身后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出来吧,给这两位‘驴友’打个招呼。”

“呜——”

随着林霁的话音落下。

一股来自于蛮荒时代的恐怖气息,陡然降临。

那声音不是喊叫,而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的震颤。

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直到此刻才被允许出现的最为恐怖的存在,也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周围的村民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尽管他们知道这白虎听林霁的话,但这可是百兽之王啊!

那种压迫感是刻在基因里的。

白帝。

它缓缓地、动作优雅而致命地,从林霁的身后踱步而出。

它那庞大得如同小牛犊子般的身躯,在强光手电的边缘光晕中若隐若现。

先是一只巨大的爪子踏入光圈。

紧接着。

是那一身没有哪怕一根杂毛、如同绸缎般光滑、带着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毛发。

那身白毛仿佛带着某种冷酷的圣光,反射着周围凌乱的光线。

那双金色的瞳孔,竖立着,冰冷无情地锁定了网中的猎物。

它不需要张牙舞爪。

也不需要那种歇斯底里的咆哮。

它仅仅是那么微微低下头,那颗巨大的虎头凑近了网子,鼻子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么一丝丝低沉的咆哮。

“呼噜……”

仅仅是这一声。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无可匹敌的恐怖威压,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瞬间,毫无保留地砸在了那两个盗贼的心口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这沉重的呼吸声。

“老……老虎?!”

“白……白老虎?!”

黑熊和麻杆俩人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那一瞬间,他们的魂魄仿佛都被这只巨兽给吸走了。

他们听到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这会儿,他们是真的吓尿了。

没有任何修辞夸张,是字面意思上的吓尿了。

一股带着体温的湿热瞬间浸透了裤裆。

那种刺鼻的骚臭味,混合着那个除草剂罐体泄漏出来的一丝丝刺鼻的化学味,还有那种混杂着泥土和恐惧的味道。

在这狭小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他们虽然早就听说这溪水村的主播养了只老虎,也在网上看过那么几眼视频。

但隔着屏幕看,和此时此刻面对面,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们原以为那是那种马戏团里被拔了牙、剪了指甲、从小被人养废了、只会打滚卖萌的大猫。

可眼前这一只呢?

那眼神里流淌的是纯粹的野性!

那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抖动,那顺滑皮毛下蕴含的爆炸性的力量!

那张嘴打哈欠时,露出的那如匕首般锋利的獠牙,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喉咙!

甚至,那种哪怕是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的、属于猛兽特有的淡淡腥气和杀戮味道!

这他妈绝对不是家养的宠物!

这是野生动物园里都不一定能见到的、真正处于巅峰状态的顶级猛兽啊!

被这样一只猛兽在不足一米的地方盯着,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

谁敢动?

动一下,脑袋就没了!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成了粉末。

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强硬,都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各位……爷爷……祖宗……”

麻杆再也撑不住了。

他那瘦弱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网里,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是彻底崩溃了。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我们错了!别让他过来!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们别放老虎!我不想死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

“别吃我!我都招了!”

旁边的黑熊也彻底软了,之前的那股狠劲早丢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是被逼的!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是有人花钱雇我们来的啊!我们也不想干这缺德事儿啊!”

两人争先恐后地叫嚷着,生怕晚一秒钟,那只白虎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他们的脑袋给嚼碎了。

看着眼前这荒诞而丑陋的一幕。

林霁没有笑。

甚至眼底的那抹寒意更甚了。

他缓步走到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俩像死狗一样缩在一起、在泥水中瑟瑟发抖的家伙。

脸上的表情冷漠得让人心寒。

那是对人性极度失望后的冰冷。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这种毫无尊严的求饶而有丝毫的动容。

这种为了几张钞票,就能昧着良心往别人命根子上泼脏水、甚至不惜毁坏一片土地、断人活路的杂碎。

不值得任何同情。

哪怕一丝一毫。

他缓缓地蹲下身。

伸出一只修长干净的手,隔着那坚韧的网眼,轻轻地、像是拍灰尘一样,拍了拍那个死死压在黑熊背上的喷雾器罐子。

“咚、咚。”

罐体发出的闷响,在求饶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急着求饶。”

林霁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子,字字诛心。

“看看你们带的这玩意儿。”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罐体,指着那里面还在晃荡的液体。

“百草枯,还要是加了料的高浓度版,对吧?”

“这一罐子下去,这一片的灵田,我辛辛苦苦培育了几个月的成果。”

“这几十亩即将迎来丰收的地。”

“甚至这一整条地脉的水土,都要被你们给彻底废了。”

林霁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波动,那是压抑不住的痛惜与愤怒。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指着周围这片在黑暗中静默的土地。

“这不是简单的泥巴。”

“这是全村几百口人的饭碗。”

“是我们这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山沟沟,唯一的翻身希望。”

“更是多少孩子以后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学、多少老人能有钱看病买药的指望。”

“你们这一喷,毁掉的不只是几棵不值钱的庄稼,掐断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财路。”

“你们是在杀人。”

“你们这是想要断了我们全村人的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周围原本还在叫骂的村民们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眶通红,手里的锄头攥得咯吱作响。

是啊。

林霁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这不仅仅是菜,这是命啊。

林霁缓缓站起身,原本平和的气息骤然一变。

“你们觉得,就凭几句轻飘飘的‘错了’,就凭两句‘受人指使’,就能把这笔要把人逼上绝路的账给揭过去吗?”

说到最后,林霁的声音猛地拔高。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如同一声惊雷炸响。

那是积蓄已久的雷霆之怒!

带着一种让天地变色、让罪恶颤抖的愤怒。

他那双眼睛,此刻锐利如刀,环视着四周那些群情激愤的村民,感受着大家心中的怒火。

然后又深深地看向了那无尽的、仿佛藏污纳垢的黑夜。

他猛地一挥手,动作坚决如铁。

“铁牛!动手!”

“把人给我捆结实了!别省绳子,像捆过年杀的大肥猪那样,给我死死地捆起来!”

“把他们的装备、手机、那罐子毒药、还有所有带来的东西,一样不少地全都给我收缴了!”

“作为罪证,封存好!”

林霁的声音响彻在山谷间,带着一股正气凛然的回响。

“今天,咱们不仅要瓮中捉鳖,还要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我还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不管这山有多深,不管这夜有多黑。”

“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林霁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在不远处架设好的、正闪烁着红光的摄像设备。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仿佛穿透了镜头,看向了那更遥远的地方。

看向了那个幕后的黑手。

“我还要让他们背后那个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躲在阴沟里算计别人的主子知道。”

“既然敢伸这个脏手,就要做好被连根剁掉的准备!”

“想要毁我们的家园,我就拆了他的老巢!”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森寒。

“现在,把直播给我打开!”

“不管现在几点,把全网所有的推送都给我顶上去!”

“我要让全天下的网友,不论是此时还没睡的,还是已经睡醒的。”

“都来给这场迟到的、但绝不会缺席的‘正义的审判’。”

“做一个见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