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圣诞结（2/2）
“我…好看吗？”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楠博。
“当然好看，”楠博毫不犹豫，“绫波丽最可爱了。”说着他弯下腰团起一个雪球。
“那，我就喜欢。”绫波丽好奇地看着楠博的动作，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是…”
楠博愣了一下：“绫波同学…难道其实不喜欢吗？”
“喜欢。”绫波丽再次肯定，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将那个“绫波鱼”苹果小心地放在旁边一个不会被雪球砸到的地方，然后也学着刚刚楠博的样子，弯腰团了一个小小的雪球。
两人相视一笑。
徐楠博靠近绫波丽，正想问她刚才的“但是”是什么，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噗！”楠博抹开脸上的雪，无奈的笑着看向“凶手”——是明日香，她正叉着腰，一脸不满地瞪着靠得很近的两人。
“讨厌鬼！发什么呆！快来打雪仗啊！”明日香大声喊道，脸颊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扑扑的。
“雪仗…”绫波丽看着手上小小的雪球，自言自语。
楠博无奈地笑了笑，拉起绫波丽冰凉的小手：“走，绫波同学，我们去报仇！”
雪仗变得更加热闹。绫波丽学着他们的样子，虽然动作生涩，却也将小小的雪球掷向真嗣和明日香，脸上带着极淡却真实的笑容。几个被主人暂时遗忘的平安果，安静地待在角落的礼物盒上，正如他们一样。
玩累了，四人一企鹅在雪地里堆了一个大大的Penpen雪人。Penpen好奇地围着雪人打转，最后甚至钻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眨巴着眼睛。
“阿嚏！”真嗣揉了揉鼻子，“好像…有点冷了。”
“哈？这就…”明日香刚想嘲笑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楠博笑了笑，张开手臂，将真嗣、明日香和绫波丽一起揽进怀里：“这样就不冷了吧？”
真嗣有些害羞，却安心地靠在楠博温暖的臂弯里，小声应道：“嗯…谢谢徐君…”
“讨…讨厌！谁要这样了…”明日香瞬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挣脱，只是别扭地低着头。
绫波丽被楠博揽着肩膀，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暖，她的头微微靠向楠博，赤红的眼眸里映着飞舞的雪花，心想：“零君，好温暖。”
玩闹过后，楠博走到房间一角，那里静静摆放着一架黑色的钢琴。他在琴凳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在纷飞的雪花中，一首空灵而略带哀伤的旋律流淌出来——《Merry Christas, Mr. Lawrence》。
琴声在冰雪世界里回荡，带着一种超越时空的宁静与感伤。一曲终了，楠博的手指没有离开琴键，他微微低着头，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平安夜…也是长津湖战役胜利的日子…希望世界和平，不再有战火中的圣诞节。”
“‘刀剑要打成犁头，枪矛要打成镰刀；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
真嗣、明日香和绫波丽都安静了下来，沉浸在琴声和话语带来的思绪中。真嗣轻声说：“他们…真勇敢。希望世界真的不再有战争…”
楠博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温暖的笑容，“蓝色，是和平的颜色哦…”他笑着摸了摸绫波丽的头。
修长的手指再次在琴键上跳跃，这次是陈奕迅的《圣诞结》。
“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记忆却堆满冷的感觉…”他轻声哼唱着，琴声带着淡淡的孤独。
“圣诞节…圣诞结，如果只有一个人，就是打不开的‘结’了…”他轻声笑道。
“我会和零君过圣诞节。”绫波丽忽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勉…勉为其难陪你也不是不行…”明日香别过脸，小声嘟囔。
“和徐君在一起最开心了！”真嗣用力点头。
楠博的琴声顿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围在钢琴边的三个身影，他们身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眼中映着圣诞彩灯和属于他的光芒。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疲惫。他扬起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琴声再次响起，这次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希望，每年都可以和你们一起过圣诞节，而不是一个人的圣诞结…我会像圣诞树顶的星星，守护你们。”
琴声余韵中，真嗣与明日香又和penpen一起打雪仗去了，楠博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琴凳上的绫波丽：“绫波同学，你刚刚…想说什么？”他想起了雪仗前她未说完的“但是”。
绫波丽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很轻：“我想要的礼物，不是新衣服。”
“那，绫波同学想要什么？”楠博柔声问。
绫波丽抬起头，赤红的眼眸清澈地映着楠博的脸：“想要，零的磁带机可以修好。”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我以为，有圣诞老人的…对不起，零君。没有圣诞礼物给零。”
徐楠博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绫波丽眼中那份纯粹的心意，看着她小心珍藏的、关于“圣诞老人”的微小期待，一股强烈的酸涩和难以言喻的感动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发热。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覆盖在绫波丽同样冰凉的脸颊上，用掌心温暖着她。
“傻瓜…”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温柔，“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了。”
绫波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驱散寒冷的暖意，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泪光，缓缓地、清晰地绽开一个纯净如初雪消融般的笑容。她也伸出手，冰凉的小手轻轻覆盖在楠博的手背上，紧紧抓住。
‘这是，爱吗？’绫波丽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徐君！”不远处，真嗣被明日香的雪球追打得鬼哭狼嚎。
“笨蛋真嗣别想跑！”明日香元气满满的声音响彻雪场。
Penpen从雪人里钻出来，抖落一身雪花，好奇地看着不远处依偎在钢琴旁的两人，又看看打闹的另外两人，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
而在他们刚刚堆好的Penpen雪人旁边，那三个刻着“着急哭泣小狗真嗣”、“明日香猫”和“绫波鱼”的平安果，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红润的果皮在雪地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如同这个奇异圣诞里，永不褪色的温暖。
谁又骑着那鹿车飞过？忘掉抛下那礼物给我…
被自己蠢笑了，刚刚发完段评，作家助手就提示有好多段评，我心想，没想到这么迟了，还有人看，而且发评论了，太感动了，点开一看是我自己…哈哈哈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