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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狗急跳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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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潮气钻进骨头缝里。

徐福缩在墙角,身上那件辨不出颜色的单衣裹不住发抖。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油灯,隔着小窗,投进来指甲盖大一团昏黄。光里看得见尘土慢悠悠飘。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数到三百二十七,忘了。又重新数。

脚步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不是狱卒那种拖沓的皮靴响,是快的,轻的,带着点急。不止一个人。

徐福脊背绷直,耳朵竖起来。那脚步声停在牢门外。锁链哗啦响,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他闭上眼。

“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像蒙着布。

两个黑影立在门口,看不清脸。徐福没动。一只脚踹在他小腿肚上,不重,带着催促。“聋了?让你出来。”

徐福爬起来,腿麻了,踉跄一下。那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不由分说往外拖。走廊的墙湿漉漉滑腻腻,蹭过他肩膀。油灯的光在身后迅速变小。

他被带出地牢,塞进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车厢里漆黑,帘子捂得严严实实。马车动了,颠簸着,不知往哪儿去。

徐福喉咙发干,想问,不敢。他一个因“妄言天象、蛊惑黔首”被判了秋后问斩的方士,活一天算一天。这时候被提出来,绝无好事。

马车停了。他又被架下来,进了一处宅院的后门。曲曲折折走了一段,进了一间屋子。

屋里点着灯。光有些晃眼。徐福眯缝着眼,好半天才适应。

屋里两个人。主位上那个,徐福认得——贰师将军李广利。虽然只远远见过一次,但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阴沉着的脸,错不了。李广利没穿朝服,一身暗色常服,手里捏着一只酒樽,指节用力,泛着白。

旁边还站着个人,四十上下,面容普通,丢人堆里找不着,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像两口井。

“徐福。”李广利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酒气,但眼神清醒得吓人,“知道你犯的事,够死几回吗?”

徐福扑通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砖地:“罪……罪民知道。罪民糊涂,罪该万死……”

“万死?”李广利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干巴巴的,“死一次就够了。想活吗?”

徐福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李广利把酒樽往案几上一顿,发出闷响,“就一件事。办成了,不光免你死罪,给你一笔钱,送你出长安,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办砸了……”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比说出来更瘆人。

“将军……要罪民办什么事?”徐福声音发抖。

旁边那个中年人上前一步,声音平平板板,像在念文书:“三日后,你去北军狱,敲登闻鼓,喊冤。就说……你曾受大将军卫青府中一名管事秘密召见,许你重金,让你暗中行‘厌胜’之术,诅咒……当朝贵人。”

徐福脑子里“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北军狱?登闻鼓?卫青?厌胜?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比地牢最深的黑暗还可怕。他猛地抬头,脸上一丝血色都没了:“将、将军!罪民……罪民从未见过卫大将军府上任何人!这、这是诬告!是死罪中的死罪啊!”

“知道是死罪就好。”李广利盯着他,眼神像钩子,“你去告,就是别人的死罪。你不去告,”他身子往前倾了倾,阴影罩住徐福,“你现在就得死。而且,你老家那七十岁的老娘,你那个在宫里当洒扫婢女的妹子……他们会不会‘意外’染个急病,或者‘失足’掉进太液池,可就难说了。”

徐福跪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抖得筛糠一样。冷汗从额角滚下来,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却吸不进多少空气。胸口那地方,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碎渣子扎着五脏六腑。

“我……我……”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东西都给你备好了。”中年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徐福面前的地上。布包摊开,里面是几块粗糙的柏木片,刻着模糊的字迹和符号;几张画着鬼画符的绢帛;还有一小撮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颜色深黑。“这些,是你‘施法’用的‘证物’。怎么被发现,怎么藏不住,怎么良心不安跑去首告,说辞都有人教你。练熟它。”

徐福盯着那些东西,柏木片的纹理,符咒上朱砂刺眼的红,头发丝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你只有一夜时间想清楚。”李广利站起身,高大的影子完全吞没了徐福,“明日这个时候,给我答复。应了,活路。不应,”他转身朝外走,留下最后半句飘在空气里,“地牢的耗子,今晚就能加餐。”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徐福,和地上那包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东西。

灯花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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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少府的旧档房里泡了整整两天。

竹简的灰沾满了袖口,呛得他喉咙发痒。他在找历年来各地铁官上报的矿石样品记录,比对霍去病送来的那块河西矿石样本。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光柱里尘埃飞舞。

门被轻轻推开。老秦走了进来,脸上那层惯常的平静被打破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反手掩上门,脚步快而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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