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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雨夜采茶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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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雨夜采茶调

雨打在茅草屋顶上的声音,像千万颗豆子滚过竹筛。陈巧儿却在这样的雨声中,听见了别的声音——不是雨,是脚步,踩在泥水里刻意放轻却仍漏出痕迹的脚步。她猛地从草席上坐起,身旁的花七姑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熟。

“七姑?”她压低声音推了推。

花七姑翻了个身,含糊应了一声。

陈巧儿轻手轻脚移到窗边。鲁大师的工坊建在山腰,窗外是陡坡,平日里只有一条小路蜿蜒上下。此刻雨幕如帘,她眯起眼睛,借着偶尔划过的闪电,看见坡下有黑影在移动。

不止一个。

她的心沉了下去。李员外的爪牙,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

三天前,她去山下集市卖新改良的纺锤,就觉着有人跟着。那些纺锤用了简单的轴承设计,转动阻力小了近半,一经推出便抢购一空。当时鲁大师还摸着胡子得意:“丫头,你这脑袋怎么长的?这么个小改动,省了多少力气!”

现在想来,怕是风头太盛,惹来了眼红之人。

又一记闪电。这次她看得真切:四个黑影,正手脚并用往坡上爬,腰间似乎别着短棍之类的东西。

陈巧儿退回屋内,脑中飞快运转。工坊里有什么可用的?鲁大师去邻村帮人修水磨,要明天才回。她和花七姑两个女子,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的目光扫过工作台。

其实她早有准备。

穿越到这个时代三年,陈巧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惊叹“古代空气真好”的都市白领。她见识过饥荒时人吃人的惨状,也经历过地痞勒索的惊险。在鲁大师门下学艺这半年,她一边钻研工艺,一边悄悄做了些“小玩意儿”。

“师父总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她曾对花七姑半开玩笑地说,“我这叫‘人欲保其身,必先设其防’。”

花七姑当时笑得花枝乱颤:“巧儿姐,你这些话总怪怪的。”

此刻,那些“怪怪的”准备派上了用场。

陈巧儿迅速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箱子里是她这几个月陆陆续续做的简易机关:用鱼线、竹片、滑轮组组成的绊索,藏在陶罐里的石灰粉包,还有几个形似捕兽夹但齿口磨钝的夹子——她不想杀人,只想退敌。

“七姑,醒醒!”她这次用力摇晃。

花七姑揉着眼睛坐起,看见陈巧儿凝重的表情,立刻清醒了:“怎么了?”

“有人摸上来了,至少四个。”陈巧儿语速很快,“你去把东墙第三块砖后的机关启动,记得吗?我教过你的。”

花七姑脸色发白,但咬咬牙点头:“记得,拉三下绳子。”

“对。然后到后窗那里守着,如果有人从那边上来,就把这个罐子扔出去。”陈巧儿递给她一个密封的陶罐,“别对着自己扔。”

“这是什么?”

“我管它叫‘惊喜大礼包’。”陈巧儿居然还能扯出个笑,“里面是花椒粉和痒痒草混合的粉末,沾上了够他们受的。”

花七姑接过罐子,手有些抖,但还是稳稳抱住:“巧儿姐,你……你小心。”

“放心。”陈巧儿已经在门口布置绊索,“咱们这屋子,今晚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雨越下越大。

四个黑衣人在工坊外的空地汇合。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压低声音道:“李员外说了,要那丫头做的新纺锤图纸,还有她屋里那些古怪玩意儿。能拿就拿,拿不了就砸。”

“大哥,就两个娘们,用得着咱们四个?”一个瘦子不以为然。

“你懂什么。”疤脸汉子瞪他一眼,“鲁老头虽然不在,但他这工坊听说有不少机关。小心点。”

他们摸向正门。

第一步,无事发生。

第二步,瘦子脚下一绊,“哎哟”一声摔进泥水里。他骂骂咧咧爬起来,却没发现绊倒他的那截藤蔓正缓缓缩回草丛。

“废物!”疤脸汉子低斥,“小声点!”

正门虚掩着。疤脸汉子示意手下推门,自己退后半步。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工作台那边隐约有盏油灯,灯芯捻得很小,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台上凌乱的工具和半成品的轮廓。

“进去。”疤脸汉子下令。

瘦子率先踏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了?”后面的人问。

瘦子缓缓抬起手指向前方。借着微光,其他人看清了:从门梁上垂下来七八个木雕小人,每个都雕得栩栩如生,在穿堂风中轻轻晃动,眼睛处不知嵌了什么,反射出幽幽的光。

“装神弄鬼!”疤脸汉子啐了一口,“不过是些木偶——”

话音未落,那些木偶突然齐刷刷转了过来,面朝门口。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哨音响起,像是用某种簧片做的简易发声装置,在寂静雨夜里格外刺耳。

“有埋伏!”疤脸汉子刚喊出口,头顶忽然簌簌落下粉末。

“石灰!闭眼!”

一片混乱。有人惨叫,有人咳嗽。等他们跌跌撞撞退出屋子,才发现落下的只是普通的木屑和灰尘。

“被耍了!”瘦子气急败坏。

疤脸汉子抹了把脸,眼中闪过狠色:“分两路,前后夹击。我就不信,两个小娘们能翻出天去!”

屋内,陈巧儿贴在门后,心跳如鼓。

那些木偶是她做来练手的,本来只是装饰。刚才的机关是她临时起意:用细线把木偶串起来,线另一端系在门槛下的踏板上,一踩踏板,木偶就转过来;至于哨音,是藏在梁上的竹哨,用另一根线触发。

简单,但有效。吓退对方几分钟,她就多了几分钟布置。

“巧儿姐!”花七姑从后屋摸过来,声音发颤,“东墙的机关启动了,是三根削尖的竹子,斜插在墙根,有人翻墙就会被刺到。”

“好。”陈巧儿拉着她退到工作台后,“现在,咱们玩点更有趣的。”

她点亮油灯,将灯芯捻大。光芒顿时照亮了整个工作台,也照亮了台子上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像是水车,又像是风车,竹片和木条拼接而成,中间有个转轴,轴上缠着麻绳。

“这是什么?”花七姑问。

“我管它叫‘自动防御系统原型一号’。”陈巧儿说着,开始转动一个手柄,“当然,鲁大师听了这名又要说‘什么劳什子怪名’。”

花七姑忍不住笑了,紧张感消减了些。

随着手柄转动,麻绳缓缓收紧。陈巧儿把绳头系在窗框上,又将几根削尖的竹竿用细绳连接,竹竿另一头搭在屋梁垂下的滑轮组上。

“物理学得好,穿越没烦恼。”她嘀咕着,想起大学时被工程力学折磨的日子,没想到那些知识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窗外传来踩水声,那些人又回来了。

“这次直接砸窗!”疤脸汉子的声音。

几乎同时,后窗那边传来一声惨叫——有人翻墙,中了竹刺。

陈巧儿果断砍断窗框上的麻绳。机关启动!

麻绳断裂的瞬间,滑轮组转动,那些削尖的竹竿如同被投石机抛出,却不是射向窗外,而是射向屋顶!

“咦?”花七姑愣住。

下一秒,竹竿撞上屋梁上预先摆放的瓦罐。罐子碎裂,里面储存的雨水混合着黏糊糊的树胶倾泻而下,正好淋在试图破窗而入的两人头上。

“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

树胶是陈巧儿从后山漆树上收集的,本来想做粘合剂,没想到先用在这里。这玩意儿黏性极强,沾上后极难清洗,还会刺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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