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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巫蛊之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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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员外勾结官府,以逃税罪名诬告陈巧儿一家。公堂之上,面对精心伪造的账册,陈巧儿不慌不忙,竟提出要用“滴血验亲”之法验证墨迹新旧。她暗中在水中加入白矾,使新旧墨迹晕染效果截然不同,当堂揭穿伪证。正当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知县却冷笑掷出一纸诉状——“花七姑与陈巧儿行巫蛊之术,惑乱乡里”……

天色还未亮透,灰蒙蒙的,像是浸了水的旧棉絮,压在李家坳的头顶。院门被拍得山响,伴随着衙役粗野的呼喝,冰冷的铁链声哗啦啦地撞碎了清晨的宁静。

陈巧儿猛地从浅眠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擂鼓。她侧耳一听,那声音正是冲着自己家来的。身旁的花七姑也醒了,黑暗中,她的手摸索过来,紧紧攥住了巧儿的腕子,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来了。”陈巧儿低语,声音有些发干,但意外的没有太多慌乱。这一天,终究是躲不过。

她反手握住七姑的手,用力捏了捏,旋即翻身下床,迅速套上那件半旧的靛蓝粗布衣裙。她没有梳妆,只用手指胡乱理了理睡得有些蓬乱的发丝。打开房门时,母亲正惶惶然地站在院中,父亲则强撑着挡在门前,与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差对峙。

“差爷,这是何意?我陈家世代本分,从未……”陈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为首的班头是个黑壮汉子,一脸横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道:“少废话!有人告你们家历年逃漏税银,数目不小!县尊大老爷传讯,跟我们走一趟吧!”他目光一扫,落在刚刚走出房门的陈巧儿身上,“这丫头就是陈巧儿?一并锁了!”

铁链作势就要套上来。

“且慢!”陈巧儿上前一步,挡在父母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她个子不算高,此刻却有种不容忽视的气势。“差爷,我爹娘年事已高,受不得惊吓。既然是问话,我跟你们去便是。是非曲直,到了公堂之上,自有分晓。”

她的镇定让那班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嗬,还是个硬茬子。成,看你是个女流,暂免枷锁。走吧!”

“巧儿!”花七姑冲了出来,脸上毫无血色,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陈巧儿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极淡、却异常坚定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按计划,别怕。”

她被推搡着出了院门。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湿冷地贴在皮肤上。左邻右舍有胆大的悄悄开了门缝窥探,目光复杂,窃窃私语声像蚊蚋般嗡嗡作响。陈巧儿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心中念头飞转。李员外果然走了这一步,勾结官府,以势压人。逃税,这罪名安得真是又狠又准,轻易便能将一个小户人家逼得家破人亡。

县衙公堂,森严肃穆。明镜高悬的牌匾下,知县吴大人端坐案后,面皮白净,三缕长须,一双细长的眼睛半开半阖,看不出什么情绪。堂下两侧,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分立,面无表情,如同泥塑木雕。

李员外和他的狗头军师王管家赫然站在一旁,李员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王管家则垂手而立,眼神闪烁。

陈巧儿被带上堂,按规矩跪下。她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位吴知县,心中警惕。这种官员,最是难缠。

“堂下所跪,可是陈氏之女,陈巧儿?”吴知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官威。

“民女正是。”

“今有乡绅李员外呈告,你家自三年前起,便有意隐匿田亩收入,逃漏应缴税银,累计已达二十两之巨。现有你家往年账册为证,你可知罪?”吴知县说着,示意了一下。王管家立刻捧上一本略显陈旧的蓝皮账册,呈递上去。

陈巧儿心中冷笑。果然是伪造账册。她家中虽记账,但绝无可能达到二十两银子的税银差额,这简直是欲加之罪。

“回大人,民女家中确有记账,但收支清晰,绝无逃税之举。李员外所呈账册,民女从未见过,恳请大人明察,验看账册真伪。”

吴知县眉毛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应。“哦?你质疑这账册是假的?”他随手翻开账册,看了看,“墨迹陈旧,纸张泛黄,与旧年之物无异。你空口白牙,如何证明它是伪造?”

李员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大人明鉴!此女刁钻狡猾,定是砌词狡辩!这账册乃小人家中旧仆偶然所得,绝无虚假!”

陈巧儿不理会他,只是抬头看着知县,声音清晰:“大人,账册真伪,关键在墨迹。虽外观可做旧,但墨汁渗入纸张的‘年纪’,却难骗人。民女有一法,或可一试。”

“讲。”

“请大人取清水一碗,再寻一份确系三年前书写、墨迹已真正干透沉入纸纤维的旧字迹,与这账册上疑似新添的墨迹一同试验。”陈巧儿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民间有‘滴血验亲’之法,以血滴入水中观其融散。此法虽于验亲无稽,但其理相通。清水滴于真正旧墨迹之上,因墨已吃透纸张,晕染极慢且浅;若滴于新仿旧之墨迹,因其浮于表层或渗入未久,遇水则易快速晕开,色散明显。新旧对比,立判真假!”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引用了些现代关于墨水晕染的粗浅知识,又扯上“滴血验亲”这个时人熟知的概念,听起来竟有几分道理。

堂上堂下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衙役们面面相觑,李员外和王管家脸色微变,吴知县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此法……倒是闻所未闻。”吴知县沉吟片刻,“姑且一试。来人,取水,再找一份三年前的旧公文来。”

清水很快端了上来,一只白瓷碗,盛着半碗清澈见底的水。另一名书吏也找来一份卷边发黄的旧公文,确认是三年多前的存档。

陈巧儿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沉重。计划的关键一步,就在于此。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那两份文书上时,袖口微抖,指尖早已藏好的一小撮无色透明的白矾粉末,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碗中,遇水即溶,不留丝毫痕迹。白矾能改变水的表面张力,会影响墨迹的晕染速度和范围,这是她这个业余化学爱好者偶然记下的知识,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仗。

“大人,请先试旧公文墨迹。”陈巧儿提醒。

吴知县示意,一个衙役用干净的毛笔,蘸了少许碗中清水,小心翼翼地点在那份旧公文的一行字上。

水滴落下,在泛黄的纸面上凝聚成珠,缓缓滚动。过了一会儿,才极其缓慢地沿着墨迹边缘洇开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水痕。墨迹本身,依旧清晰牢固。

“嗯,果然晕染甚微。”吴知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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