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大道寻真（2/2）

“老大，这地方邪门。”旺财蹲在张远肩头，金色狗眼警惕地扫视四周，“我能感觉到……这里的‘道’是残缺的，被人硬生生撕碎后又胡乱拼接。”

小黑化作一只黑猫大小，趴在张远另一侧肩头：“不是残缺，是被‘覆盖’了。这片星域原本有自己的法则，现在被另一种更底层的规则强行覆盖。就像……在画卷上又涂了一层颜料，没涂均匀。”

张远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指尖触及一道流淌而过的数据流。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数据流中的画面破碎而混乱：

一颗高度发达的科技星球，文明程度远超地球。城市悬浮于云端，交通工具是反重力飞梭，人工智能管理着社会的一切。

人们不需要工作，物质极大丰富，每个人都沉浸在虚拟现实创造的完美世界中。

收割来了。没有天灾，没有战争，甚至没有任何预兆。整个星球在某一刻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凝固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手中的虚拟设备还在闪烁。

星球开始“分解”，呈现出一种更诡异的景象：城市、建筑、人体，全部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向上飘升，汇入星空深处某处，星球消失了，只留下这片“数据坟场”，文明被收割后残留的信息残响。

“被谁收割的？”旺财问。

张远闭目感应：“不是玄天那种掠夺。这更像……某种‘清理’。”

他继续前行，数据流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在坟场最深处，他看到了一个残存的“意识体”。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光团，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在不断扭曲、崩解、重组。光团中传出断断续续的思维波动：

“……观察者……最后记录……”

张远伸手，以大道之力稳定光团：“你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通过大道共鸣，任何语言都能被理解，光团的波动稳定了一些，传出的直接的语言，

“我是……这个文明的最后观察者。我们的文明编号是‘GX-7732’，被‘收割者’评定为……‘无价值迭代’。”

“什么是收割者？”张远追问。

光团闪烁：“收割者不是某个存在，而是一个……程序。宇宙的清理程序。每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执行一次，清理掉那些‘无法突破维度限制’的文明，回收能量和物质，维持宇宙平衡。”

小黑嗤笑：“又是这套说辞。玄天也说收割是为了保护天仙界。”

“不，不一样。”光团急急道，“玄天那种是‘低维掠夺’，收割者是‘高维格式化’。我们文明在最后时刻，终于发现了真相……”

光团开始剧烈闪烁，接下来的信息让它极度恐惧：

“宇宙……没有时间。”

“一切……都是投影。”

“就像……电视播放……”

“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

“我们的轨迹……被写好了……”

话音未落，光团彻底崩解，化作最后的数据碎片。那些碎片中，蕴含着这个文明耗尽整个纪元才窥探到的、关于宇宙本质的秘密。

张远抬手，将碎片全部吸收，他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张远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变了。原本那种仙帝巅峰的威严还在，但多了一丝……困惑，以及更深的思索。

“老大？”旺财小心翼翼地问，“你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