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无人注意到（1/2）

无人注意到，某道魁梧身影眼底掠过一抹猩红。

......

咸阳宫。

麒麟殿。

赢长夜蓦然睁眼。

眸中寒芒乍现。

呵，诸子百家...

.......

咸阳宫。

麒麟殿。

陛下，十八公子求见。”

章邯躬身禀报。

嬴政略显意外：宣。”

......

殿外。

胡亥心神不宁。

自赵高暴毙，李斯闭门谢客。

他提心吊胆数日，见父皇毫无动作，这才稍安。

或许...赵高之死与父皇无关？

正自我安慰时，他突然灵光一闪——

如今罗网群龙无首......

若能掌控这股力量......

胡亥越想越激动，天未亮便候在殿外。

脚步声由远及近。

章邯缓步而来，胡亥急忙挤出笑容：将军，父皇可愿见我？

见这位往日趾高气扬的公子突然殷勤，章邯暗自冷笑。

陛下宣公子进殿。”

胡亥大喜过望，心中大定。

果然父皇未曾察觉！

当即收起谄笑，斜睨章邯一眼，甩袖入殿。

章邯愣在原地：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麒麟殿内。

嬴政听见脚步声传来，抬眼望去：亥儿，有何要事？

胡亥心中苦涩——难道无事就不能来探望父皇吗？那父皇日日前往东宫又算什么？他强撑笑容道：儿臣特来向父皇请安，另有一事相求...

嬴政略显好奇，但说无妨。”

在嬴政心中，这个曾经机灵的儿子确实讨喜。

但自从赢长夜归来，所有公子在他心中的分量都轻了几分。

此刻见胡亥有所求，他倒也愿意成全。

然而这话听在胡亥耳中却另有一番意味。

他暗自欣喜：区区罗网首领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当即恭敬道：赵高大人猝逝，罗网群龙无首。

此乃监察天下的要职，儿臣愿担此重任...

不可。”嬴政断然拒绝，罗网首领已有人选。”

胡亥脸色骤变：是谁？他脑海中闪过赢长夜苍白的面容，心头剧震。

正是你兄长赢长夜。”嬴政含笑说道。

这三个字如重锤击胸。

胡亥死死攥拳——又是这个野种！那些灭国功劳分明是夷陵所为，父皇却偏要安在他头上。

为何同是皇子，待遇竟如此不公？

强忍愤懑告退后，胡亥仰望苍穹喃喃自语：既然父皇不仁，就休怪儿臣不义！眼中寒光乍现。

与此同时，桑海城小圣贤庄的竹海茅庐中，张良与荀子正在对弈。

师叔可知边疆异变？张良落子道，狼族百越竟在一夜间灰飞烟灭。”

荀子凝视棋盘沉吟：想必是韩非提过的夷陵所为。

此等实力，当真深不可测。”

张良微微蹙眉，轻声道：师叔。”

近来 ** 常感困惑，诸子百家与儒家，似乎已非往昔模样。”

再不见当年心系天下的气度。”

荀子手中棋子微顿：此话怎讲？

张良沉吟片刻，缓声道：数十年来，百家抗秦。”

所抗者何？不过暴秦之手段。”

战时屠戮降卒，动辄株连九族。”

太平之时又大兴徭役，令百姓苦不堪言。”

此皆为秦室历来为人诟病之处。”

然近日， ** 另有感悟。”

荀子落下一子：愿闻其详。”

张良执子应着：师叔可知，暴秦之，究竟为何？

坑杀降卒，诛灭九族？

非也。

依子房之见，此乃嬴政以战止战之策。”

借秦军之威，立不可违逆之势。”

凡违逆者，皆以此儆效尤。”

此正显其高明，以战止战，方能收奇效。”

荀子面露讶色：如此说来，嬴政非但不暴，反为明君？

那徭役繁重，律法严苛又作何解？

张良颔首：六国既平，嬴政广征民夫。”

筑长城，开运河，致民生凋敝。”

然此皆为其深谋远虑。”

欲创万世太平，故筑城御敌。”

为使百姓富足，故疏浚水利。”

此等举措，皆是功在千秋。”

古往今来，无人有此等魄力！

张良语速渐急，眼中泛起崇敬之色。

荀子拈着棋子，若有所思。

经此一番剖析，对嬴政之见已然不同。

世人皆道其暴，谁人识得胸中丘壑？

荀子轻叹：确为难得之明君。”

张良却摇头：不止于此！

嬴政一统六国，首创帝制。”

书同文，车同轨，泯灭六国之分。”

自此天下只分九州子民与异族。”

若此基业得续，实乃苍生之幸。”

嬴政当为千古一帝。”

儒家为何要颠覆此朝，重燃战火？

荀子语塞，竟无言以对。

心中亦惑：先贤何以定要亡秦？

张良继续道：反观百家所为。”

颜路、伏念二位师兄游说狼谷百越，引外族攻秦。”

致使多少百姓惨死铁蹄之下。”

多少稚子失怙，妇人丧夫。”

纵九州内乱，岂容异族践踏？

师叔请看，儒家究竟在做些什么？

言至此处，张良眼眶微红。

荀子默然，掷子入奁。

张良拭目，郑重行礼：师叔。”

不肖 ** 张良，今日请辞儒家。”

荀子长叹：老朽年迈。”

虽明事理，已无力周旋。”

尔等年少有为，自当随心而行。”

说罢挥手：去吧。”

茅庐中，张良深深一揖。

谢师叔成全。”

......

小圣贤庄地牢深处。

韩非静立囚室，手足皆缚。

久未见光的面容略显苍白。

忽闻脚步声自甬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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