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2/2)
黑影闪现,挡在赢长夜身前,随手一掌推出。
“砰!”
双掌相撞,黑影 ** ,项燕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噗——”
鲜血喷洒!
“轰!”
项燕重重砸落在地。
嬴政怔住,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
又一位陆地神仙?他救了夜儿?此人是谁?
项燕挣扎起身,惊骇望去,瞬间认出对方身份,脸色惨白——
“是你……那日的夷陵之人!”
当日黑袍人 ** 墨子的场景历历在目,连墨家老祖都不是其对手,何况自己?
项燕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败局已定。
他万万没料到夷陵的高手会出现在皇宫。
以对方的修为,若有意隐藏气息,他根本察觉不到。
此刻的项燕既不求饶也不逃窜。
他不愿在宿敌嬴政面前失了气节。
更何况,项家子弟宁可战死也绝不屈膝求生。
至于逃跑——他心知没有墨家的奇门遁甲之术,绝无可能脱身。
项燕冷笑一声,语带讥讽,没想到夷陵的玉云尊者,竟也甘为嬴政鹰犬!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嬴政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望向黑袍人。
空气中突然响起破空之声。
黑袍人不再多言,抬手便是一掌。
项燕闷哼倒地,当场气绝。
一代宗师,就此陨落。
待尘埃落定,嬴政郑重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黑袍人却急忙侧身避让,余光瞥见赢长夜冰冷的眼神,不禁冷汗涔涔。
长夜,嬴政招手道,快来拜谢恩人。”
不必!温宁连连摆手,不过是看这厮不顺眼,与二位无关。”
这番推脱之词让嬴政面露尴尬。
赢长夜突然传音入密:带着 ** ,立刻消失!
温宁如获大赦,正要拎起项燕尸身离去,却被嬴政叫住。
前辈且慢!嬴政目光灼灼,敢问...您可是赢氏族人?
温宁与赢长夜俱是一怔。
非也。”温宁摇头。
嬴政不死心:那夷陵之中...
夷陵之主确实姓赢。”温宁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赢长夜,话音未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寝宫内,嬴政突然击掌:果然!夷陵之主定是我赢氏先祖!
夜儿,随为父祭拜先祖!
赢长夜面无表情地任由父亲拉着叩拜,心中默念:但愿父皇永远别知道 ** 。
......
桑海城,小圣贤庄。
钟磬声声,弦歌不绝。
一位白袍客拾级而上,仰望庄门的目光中泛起追忆。
来者何人?守门 ** 厉声喝问。
白袍人执儒家礼:劳烦通传张良先生,故人来访。”
不多时,青衫磊落的张良翩然而至。
不知是哪位故人?
国旧识。”
这熟悉的声音让张良身形微僵。
他深深凝视白袍人,终是侧身相邀:
贵客远来,请入内一叙。”
小圣贤庄占地广阔,气势恢宏。
这座依山傍海的学府建筑雄伟,仿佛与天地相接。
站在庄内高处,既可远眺黄海波涛,又能仰望泰山雄姿。
穿过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曲折的九曲回廊。
这条长廊四季如春,景色宜人,既是学子们休憩交流的场所,也是通往庄内各处的重要通道。
此刻的张良神情异样。
他眉头微蹙,眼中交织着疑虑、紧张与隐约的期待,往日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国故人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身后的白袍人似乎对庄内美景并不在意,目光始终停留在张良挺拔的背影上,眼神中透着恍如隔世的感慨。
穿过回廊,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房舍前。
张良推开其中一扇门,待白袍人进入后轻轻关上房门。
现在可以说了吗?张良转身问道,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
他明白白袍人在庄门前的谨慎,特意将其带到这处幽静的住所。
白袍人缓缓转身,摘下兜帽,露出温润如玉的面容:子房,十多年未见,近来可安好...
这熟悉的声音让张良如遭雷击。
他浑身颤抖,眼眶瞬间湿润,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之人——那个已经数十年的挚友韩非。
张良踉跄着走向床榻,从枕下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声音哽咽地念道:吾与韩兄长别已数十年之久...犹忆新郑火海...吾偶尔常幸韩兄已去...荀师叔常赞韩兄天资聪颖...吾深知尔当年远使秦国,便有杀身成仁之意...
字字句句,饱含十余年的思念与悔恨。
韩非听着,眼中也泛起泪光。
随后,韩非向张良讲述了这些年的经历,巧妙地避开了某些细节。
最后他郑重问道:子房,你可愿意帮我?
张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坚定:子房,愿意!
在小圣贤庄深处的竹林别院,张良恭敬地向正在午睡的荀子行礼:师叔,有人自称是您的学生,前来求见。”
荀子猛然睁眼,以为是李斯来访,翻身背对道:不见!老夫平生只认一个学生,不是那位秦国丞相,而是...唉,我那爱徒早已离世多年...
张良会意一笑,提高声音道:那人自称,他叫...
韩非!
的一声,竹榻上的荀子惊得跌落在地。
赢长夜盘膝端坐于床榻。
眼眸开合之际,血色光芒隐现。
面前,一具同样盘坐的冰冷躯体静静陈列。
那魁梧的身躯上还残留着暗红血渍。
正是昨夜命丧温宁之手的刺客——项燕。
......
寝殿内。
赢长夜双掌翻飞。
道道玄妙印记接连拍出。
项燕的尸身随着掌风缓缓旋转。
嗡!
骤然间华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