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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脆弱联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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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包里是一枚玉牌。白玉质地,雕成新月的形状,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丝。

玉牌正面刻着波斯文的祷词,背面刻着“阿丝玛”三个字,汉字和波斯文对照。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玉牌正中那道深刻的抓痕。

五道指痕,几乎将玉牌抓裂。抓痕边缘呈焦黑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仔细看,能看出指纹的纹路——那是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五根手指同时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叶聆风同时拿出了一份羊皮卷。羊皮卷很旧了,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是用波斯文和汉字双语写的,字迹工整,但透着一种沧桑感。

“这是我在暗影教先贤祠找到的。”叶聆风将羊皮卷推到李影面前,“写这份证词的人,是暗影教最后的遗老,曾是圣女阿丝玛的侍从。他侥幸未死,隐居了三十年。”

李影没有立刻去看羊皮卷。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玉牌上,盯着那道抓痕。

他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变白。

不是普通的苍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毫无血色的白。他的手在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茶杯被他碰倒了,茶水洒在桌上,沿着桌边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水花。

但他似乎没有察觉。

他只是盯着那枚玉牌,眼睛一眨不眨。

叶聆风拿起羊皮卷,开始念。他的波斯语不算流利,但足够清晰:“……大统四年,罗刹化名入教,骗取圣女信任……套取《幻月心经》线索……事败后,强夺秘籍,圣女以死相护……罗刹施展赤炎爪,欲毁玉牌灭证……玉牌乃天外寒玉所制,未能粉碎,反留罪证……”

他念得很慢,很平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李影心上。

李影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手,是全身。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剧烈地抖动。他的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眼泪流过脸颊,冲淡了脸上残余的易容药物。那些药物开始溶解、褪去,露出郁。

他没有去擦眼泪,任它们流淌。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触向那枚玉牌。指尖碰到玉牌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坚定地握了上去。

他握得很紧,骨节发白。玉牌在他掌心,冰凉刺骨,但那道抓痕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整个手掌都在疼。

他摩挲着抓痕,一遍,又一遍。手指沿着指纹的纹路描摹,仿佛要透过这冰冷的玉,感受到三十年前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的温度,那个人的……罪孽。

叶聆风注意到,李影腰间的香囊。

那是一个很旧的香囊,布料已经褪色,边角有磨损。香囊上绣着一个图案——一弯新月,抱着一只蝎子。

新月抱蝎。暗影教的徽记。

李影自己或许都不完全明白这个图案的意义。他只知道,这是“母亲遗物”,是罗广交给他的,说是他母亲生前佩戴的东西。所以他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现在他明白了。

这个图案,是他母亲的身份象征。而这个香囊,可能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真实的东西。

良久。

房间里只有李影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河水的声音。

他终于抬起头。眼中仍有泪光,但那泪光下,燃起了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但不是盲目的仇恨,是清醒的、冰冷的、带着决绝的仇恨。

他将玉牌紧紧攥在掌心,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玉牌捏碎。

“……他还告诉我,”李影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母亲是被中原所谓的‘名门正派’觊觎秘籍而害死……要我学好本事,将来为她复仇……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笑声很轻,但比哭更凄厉。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但他没有擦,只是看着叶聆风,一字一顿:“证据,我给你。不止罗广与温奉之的。还有他这些年来,勾结官府、屠灭小门派、炼制禁药、控制商路的所有账本、以及其他的藏匿地点……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稳定了些:“我帮你,扳倒他。”

叶聆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影从怀中——不,是从贴身的衣甲夹层里,取出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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