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1989:从国库券到实业帝 > 第122章 镜像

第122章 镜像(1/2)

目录

林一从柏林返回北京的航班上,意外地在商务舱遇到了熟悉的面孔——杜文博,他在德国读博时期的同学,如今已是欧洲某大型工业集团的首席技术官。

“林一?真巧!”杜文博惊喜地打招呼,随即注意到林一脸上的疲惫,“刚从学术会议回来?”

“算是吧。”林一坐到邻座,接过空乘递来的温水,“去柏林工业大学做交流。你呢?”

“去慕尼黑考察一个自动化项目。”杜文博打量着林一,“听说你的红星最近动静很大。欧洲圈子里都在传,说你们找到了一种‘魔法公式’,能让工业系统自己学会适应环境。”

林一苦笑:“如果真有魔法就好了。我们只是尝试让系统学会‘倾听’——倾听环境,倾听使用者的经验。”

杜文博来了兴趣:“我看了施密特博士那篇演讲的德文版。说实话,刚开始觉得有点...玄学。但后来我们集团在荷兰的一个海上风电项目遇到了类似问题——传统控制系统在复杂的北海环境中表现不佳。你的‘节律学习’概念,给我们提供了新思路。”

接下来的飞行时间,两人深入讨论了技术细节。杜文博分享了他们在北海遇到的问题:多变的海流方向与风速组合产生的复杂振动模式,让传统基于固定模型的控制算法频频失效。

“我们尝试了各种强化学习算法,但训练成本太高,而且模型在新场景下泛化能力差。”杜文博说,“你们那个‘环境节律学习模块’的架构,似乎更注重系统的‘感知-适应’能力,而不是‘预测-控制’能力。”

林一点头:“我们发现,在高度动态的环境中,试图精确预测未来状态往往是徒劳的。更重要的是培养系统对当前状态的深刻感知,以及基于这种感知的快速适应能力。”

他分享了深海平台的最新进展:系统如何从单纯的“被动适应”进化到“主动共鸣”——不仅能跟随平台的摇摆节奏,还能在某些关键时刻施加微小的反向作用力,帮助平台在极端风浪中保持更稳定的姿态。

“这听起来像是...”杜文博思索着恰当的比喻,“像是高水平的冲浪者?不是对抗海浪,而是理解海浪的形态,找到最佳的平衡点,甚至利用海浪的能量做出动作?”

“很好的比喻。”林一笑起来,“我们的一位风电老师傅说得更直白:好的系统要像老船长的脚——站在摇晃的甲板上,不需要思考就能自动调整重心。”

飞机开始下降,北京的城市轮廓在云层下显现。杜文博突然问:“林一,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你们的‘内生安全自适应’理念,做成一个开源的技术框架?”

这个问题让林一愣住了。

“我注意到,你们的技术文档中有很多理念性的描述,但具体实现细节被保护得很好。”杜文博继续说,“这在商业上可以理解。但如果你想真正影响行业发展,或许需要更开放的方式。特别是在当前OHAA条款造成的技术分裂背景下,一个开放的、跨文化的安全技术框架,可能会成为打破壁垒的契机。”

这个建议像一颗种子,在林一心中落地。开源?将红星花了数年时间、投入巨资研发的核心理念开放给全世界?

但转念一想,杜文博的话不无道理。技术壁垒的根源往往是理念的不兼容。如果能在理念层面达成共识,具体的技术实现反而可以有多种路径。

“我需要仔细考虑。”林一诚实地回答,“这涉及到公司的根本战略。”

“理解。”杜文博递过一张名片,“如果你有这个意向,我们集团愿意作为第一批合作伙伴参与。欧洲市场需要OHAA之外的选项,而你们的技术理念,恰好提供了一种不同于传统美国思路的可能性。”

飞机降落后,两人在机场分别。杜文博要去转机回德国,临别时说:“林一,还记得我们在亚琛读书时,那个总爱说‘技术应该有温度’的老教授吗?我当时觉得那是浪漫的空话。但现在,看着你们做的事情,我好像开始理解了。”

回到公司,林一立即召集核心团队,分享了柏林之行的收获和杜文博的建议。

会议室里出现了明显的分歧。

“开源?这太冒险了!”财务总监首先反对,“我们的研发投入是以亿计的。开放核心框架,等于把果实白送给竞争对手。”

市场总监则持不同看法:“从市场策略角度看,开源可能是个机会。当前国际环境下,OHAA把很多国家逼到了墙角。如果我们能提供一个开放的、中立的替代方案,可能会吸引大量‘中间地带’的客户。”

陈穹从技术角度分析:“我们的核心竞争力不在于具体的算法代码,而在于整套方法论——如何将东方哲学中的整体思维、动态平衡理念转化为工程实践。这个方法论是开放的,但具体的实现可以分层级:基础理念开源,高级应用闭源。”

讨论持续到深夜。林一没有急于做决定,而是让大家各自准备详细的利弊分析。

与此同时,纽约的林曦正面临她自己的“开源”困境。

伊莎贝尔的告别演出大获成功。演出录像和算法生成的水墨影像在艺术圈引起轰动。一家知名科技公司联系林曦,希望购买她“氛围流变”算法的使用权,用于开发“情绪感知”可穿戴设备。

“他们开价很高,”林曦在家庭视频通话中说,“但他们的商业计划让我不安——想把算法用在员工情绪监控、消费者行为预测上。这和我的初衷完全相反。”

宋清轻声问:“曦曦,你最想用这个算法做什么?”

林曦沉默片刻:“我想...我想用它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自己,理解彼此。就像‘城市呼吸’项目那样,不是监控,而是关怀;不是预测控制,而是提供觉察。”

“那为什么不自己主导这个方向?”林一在屏幕那端说,“如果商业公司对你的算法感兴趣,说明它有真实的价值。但价值如何实现,取决于谁掌握方向盘。”

这个对话让林曦豁然开朗。她拒绝了那家科技公司的收购要约,但提出了一个合作方案:共同开发一个开源的艺术算法平台,让艺术家、心理学家、教育工作者可以自由使用“氛围流变”算法的核心模块,但必须遵守严格的伦理准则——所有应用必须透明、自愿、服务于使用者的福祉。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接受了这个方案。“情绪科技是未来的大方向,”对方负责人说,“但我们也不想成为‘黑镜’式的反派。开源加伦理约束,也许是建立行业标准的好方法。”

两周后,林一收到了杜文博从德国发来的详细合作方案。欧洲工业集团提议联合成立一个“开放韧性系统联盟”,首批成员包括来自德国、瑞士、荷兰、瑞典的六家工业企业和研究机构。联盟的目标是共同制定一套基于“内生安全自适应”理念的工业系统开放标准。

“这是个历史性的机会,”战略总监在讨论会上激动地说,“如果我们能主导这个国际标准的制定,就等于在OHAA的围墙外,建起了自己的花园。”

但林一看到的不仅仅是商业机会。他想起了柏林沙龙上那些对话,想起了深海平台上王工满是油污的手,想起了顾老画室里那幅未完成的山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