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香宵夜宴(1/2)
酉时末,暮色四合,沈府东侧一处僻静别院“漱玉轩”内却灯火初上。
这里是沈玉楼用来“特训”那些精心挑选的女子的地方,隐蔽清幽,寻常仆役不得靠近。
轩内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几间厢房被改造得各具特色——琴室、书房、舞房,一应俱全。
今夜,沈玉楼要亲自“验收”这几日的成果。
他换了一身暗红色锦缎长袍,腰系金丝玉带,斜倚在正厅主位的紫檀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琉璃夜光杯。
阿福垂手侍立在一旁,厅中焚着淡淡的苏合香,气氛暧昧而慵懒。
“都准备好了?”沈玉楼漫不经心地问。
“回少爷,都准备好了。”阿福躬身道,“按您的吩咐,分三类展示。”
“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厅侧的珠帘轻响,第一个女子款款而入。
是陈婉如。她今日的打扮与那日在拙政园不同,换了一身藕荷色轻纱襦裙,外罩月白半臂,发髻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碧玉簪。
烛光下,她眉目温婉,唇色浅红,确有几分书香门第的闺秀气质。
“婉如见过公子。”她盈盈一拜,声音轻柔。
沈玉楼打量着她,点了点头:“听说你不仅琴艺好,还通诗文?”
“略识几个字罢了。”陈婉如谦逊道。
“那便以‘春雨’为题,赋诗一首如何?”沈玉楼呷了口酒,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陈婉如略作思索,轻启朱唇:
“细雨沾衣湿未透,东风拂面寒犹轻。
庭前新绿初抽叶,檐下旧巢已落莺。
一点愁心随水去,三更幽梦隔窗明。
不知春色能几许,且把金樽对月倾。”
诗不算绝顶,但应景应情,对一个女子来说已属难得。更重要的是,她吟诗时的神态——微微垂眸,睫毛轻颤,声音婉转,确有几分才女风范。
沈玉楼抚掌轻笑:“好个‘且把金樽对月倾’。看来陈姑娘不仅琴艺精湛,诗才亦是不凡。”
陈婉如脸颊微红:“公子过奖了。”
“去准备吧,一会儿王爷可能会考校。”沈玉楼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陈婉如行礼退出,珠帘再次落下。
第二个进来的是那个刘教头的女儿,刘英。她今日换下了平日利落的短打,穿了一身鹅黄色劲装,腰束革带,脚踏小靴,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显得英姿飒爽。
“公子。”她抱拳行礼,声音干脆。
沈玉楼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听说你学过些拳脚?”
“家传的几招把式,强身健体罢了。”刘英答道,不卑不亢。
“舞一段看看。”沈玉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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