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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苏醒之重与空痕之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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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吴影(现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婉清,你说什么?会长他……”

“不是原来那样。”林婉清轻轻摇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晰而锐利,开始扫视整个混乱的实验室和指挥中心,“但,他没离开。详细情况……我稍后解释。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全球……情况怎么样?‘方舟’的仪式……成功了吗?”

她的思维快速从个人情感中抽离,进入了领导者模式。这种转变如此自然迅速,让吴影都感到一丝愕然,但随即涌起的是强烈的欣慰和支撑感。陈默倒下了,但林婉清苏醒了,并且似乎继承了某种……关键的连接和意志。

吴影迅速整理思绪,开始用最简洁清晰的语言,汇报过去半小时发生的一切:陈默激活密钥、四重打击发动、全球规则震颤、黑色金字塔湮灭形成“空洞”、游戏世界玩家的集体体验与诺森德变化、格陵兰阿扎达斯陷入沉眠、以及基地目前面临的混乱和陈默的临床死亡状态。

林婉清静静地听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有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当听到陈默是耗尽秩序之种力量、生命体征消失时,她的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

“所以,‘锚点覆盖’被打断了。金字塔消失,马里亚纳节点安全。”林婉清总结道,声音平静,“但我们失去了最锋利的剑,阿扎达斯大人暂时无法支援,全球灵能环境不稳定,基地受损,人心浮动。而基金会……不可能就此罢休。”

她的分析一针见血,直指核心。

“没错。”吴影点头,脸上忧色更重,“通讯正在恢复,我们刚刚收到一些零散的、来自GSd其他分部和我们情报网的讯息。全球多处出现小规模灵能异常现象,部分之前有灵能潜力但未觉醒的人,出现了轻微的能力显化。另外……南太平洋‘空洞’区域虽然恢复正常,但我们的深海探测器在附近海域检测到……异常的能量残留波动,不像是自然消散,更像是……有规律的‘收束’迹象。”

“收束?”林婉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是的。湮灭的能量和规则碎片,似乎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方向不明。”吴影调出刚刚恢复部分功能的监测屏幕,上面显示着马里亚纳海域复杂的能量流向图,其中一股细微但不容忽视的乱流,正指向深海某个不确定的坐标,然后……断掉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林婉清盯着那幅图,脑海中那些来自织梦层、来自米米尔隆碎片、来自深海共鸣的混乱记忆碎片,开始加速拼合。她想起了米米尔隆反制设想中关于“方舟”本质的描述——它存在于“现实与数据的夹缝”。也想起了永恒之眼信息中关于“钥匙归位”和“协议备份”的暗示。

“基金会……或者说‘方舟’本身,可能并没有被彻底摧毁。”林婉清缓缓说道,语气沉重,“金字塔可能只是它在现实世界的‘投射锚’和‘能量收集器’。真正的‘方舟’,那个夹缝空间里的堡垒,可能只是失去了这个强大的现实接口,但本体……依然存在。德雷克博士……他不会轻易认输。”

这个判断让指挥中心听到对话的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沉。刚刚因为仪式中断而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蒙上了厚重的阴影。

“那我们……”吴影看向林婉清,眼神中带着询问和依赖。不知不觉间,这个刚刚苏醒、还虚弱得需要坐轮椅的女子,已经成为了在场所有人下意识寻求方向的核心。

林婉清没有立刻回答。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陈默的医疗舱,仿佛在从那道无形的“金色刻痕”中汲取力量和智慧。几秒钟后,她收回目光,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实验室:

“第一,全力救治和维持陈默会长的生命状态,他是我们一切希望的根基。第二,吴影,你负责统筹基地修复、情报收集和全球异常监控,重点追踪那股能量‘收束’的最终去向。第三,以我的名义,尝试联系清音……我是说,游戏里的我,获取游戏世界的第一手情况,特别是玩家群体的状态和诺森德的变化细节。第四,准备一份详细的行动报告,通过最安全的渠道,同步给GSd总部,尤其是‘行动派系’,我们需要争取一切可能的支援,并警示他们基金会并未消失。”

她的指令条理清晰,轻重分明,瞬间稳住了场面。

“最后,”林婉清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或悲伤、或疲惫、或茫然的脸,“告诉大家,陈默会长用他的行动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和机会。战斗还没有结束,但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现在,轮到我们……守住他换来的这一切,并找到彻底终结威胁的方法。”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的力量,如同穿过风暴后的第一缕阳光,微弱却坚定地驱散着人们心头的阴霾。

吴影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明白!我立刻去办!”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通讯的技术员突然高声喊道:“吴指挥!林小姐!收到来自GSd总部‘观察派系’的加急加密通讯请求!指名要与……与陈默会长或当前最高负责人通话!通讯等级……最高!”

观察派系?在这个敏感时刻?吴影和林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接过来,转到私人频道。”林婉清沉声道。她知道,真正复杂而危险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全神贯注于眼前危机时,她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皮肤下,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白色光晕,正随着她灵能的轻微波动而若隐若现。那光晕的形状,隐约与她灵魂深处感知到的那道“金色刻痕”,有着某种奇妙的呼应。

陈默留下的“空痕”是如此的“轻”,轻到几乎不存在。

但它连接着的,是两个世界的重量,和一个文明未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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