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毁灭回归（1/2）

原本灰蒙蒙的天幕此刻像是被泼了一桶浓稠的墨汁，漆黑得没有一丝星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那是岁的领域，一个由纯粹茫食岁的司编织而成的茧房。

在这片绝对黑暗的中心，悬浮着一口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棺内，那个名为张秋月的凡族女孩依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仿佛外界的毁灭与她无关。而在棺旁，圭离静静地站立着，一米九的身高让他显得修长而挺拔。他那头烫过的杂乱头发在阴风中微微飘动，金丝边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幽冷的光。头顶那只诡异的眼睛此刻正藏在发丝之下，仿佛在休眠。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光团。

那团毁灭的权柄在他掌心剧烈跳动，像是一颗被强行摘除的心脏，散发着暴虐且狂乱的能量。每一次脉动，都会让周围的空气产生细微的裂纹。

“真是个令人作呕的东西。”圭离低声评价，声音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学者面对失败实验品时的冷漠。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没有咒语，没有仪式。随着响指声落下，那团黑色的光团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黑色尘埃，顺着空气的流向，汇聚向水晶棺的上方。

空间像水面一样荡漾开来。

一个传送门出现在圭离的身边，那是岁的“回家”制造的传送门，圭离使用了岁对自己权柄的互相吸引，将“回家”应该随机的传送门开在了这里，同时因为是圭离主动的将岁吸引过来，科威尼不会被吸引过来。

“母亲。”圭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任务完成了。象已经被处理掉了，这是您的毁灭权柄。”

岁并没有立刻回应。她赤着脚，踩在虚空之中，一步步走到那团黑洞面前。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在强引力下变得扭曲的光芒。

“滋——”

一些粒子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发出类似强酸腐蚀的声音。她的指尖开始溃烂，流出透明的液体，但下一秒，那些溃烂的皮肤又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受过伤。

“味道……很苦涩呢。”

岁轻声说道，声音如同风铃般清脆，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她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品尝一道不合胃口的甜点，“的确是毁灭的权柄，只是没有想到，还掺杂着那个老家伙的变化气息。不够纯粹，太脏了。”

“象只是掌管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就会造成这样的污染，要是更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圭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地解释，“不过对于有着茫食岁权柄与悖相权柄的泥把来说，这些反而都不是问题，对吧，恐怕这一场唯一的牺牲，就是过惕为了牵制象而自爆了。”

岁歪了歪头，那双重瞳转向圭离。圭离头顶那只隐藏的眼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的好孩子，你总是这么理智。”岁笑了，笑容甜美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寒冷，“你明明知道，我可以看出所有茫食岁的心思，过惕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不要尝试哄骗我，我知道你会出手夺得毁灭权柄，也知道科威尼他们的荆棘计划了，都在你的脑子里面。”

圭离面无表情：“你都不会观测科威尼他们的思想，却在这里观察我的？”

“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做过什么？而且你将我引过来，在张秋月的尸体边上，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你的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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