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域风烟,琴剑和鸣(2/2)
“小心!”贺峻霖扑过去推开他,自己的胳膊被利爪划到,瞬间渗出黑血。
“贺儿!”马嘉祺眼疾手快,将镇魂玉按在他伤口上,玉光闪过,黑血立刻止住。
一眉道长趁机甩出黄符,这次用的是纯正的茅山符咒,金光与吸血鬼的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篡改符咒,逆天而行,可知罪孽?”
吸血鬼狞笑着挥手,黑气将黄符裹住:“罪孽?这世间的贪婪、自私,才是最大的罪孽!我不过是把它们收回来罢了!”
“那你和那些害人的贪官有何区别?”王俊凯举着十字架,圣光照在吸血鬼身上,他动作一滞,“真正的救赎,不是报复,是放下。”
迪丽热巴突然想起什么,从披风里掏出个十字架吊坠,是当年那神父送给她的,上面刻着“仁爱”二字:“神父,你忘了这个吗?你说过,要像爱自己一样爱世人。”
吊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吸血鬼看到它,眼神突然恍惚,黑气竟淡了些。宋亚轩抓住机会,琴声变得温柔,像当年教堂的圣歌,混着唐僧的经文,在寨子里缓缓流淌。
“放下吧……”华晨宇的歌声加入进来,清越如天籁,“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吸血鬼捂着头,身体剧烈颤抖,黑巫术与残存的神性在他体内交战。最后,他看着祭坛下渐渐清醒的村民,突然惨笑一声,抓起那本人皮书,狠狠撕成碎片:“是我错了……”
碎片化作黑烟消散,吸血鬼的身体也渐渐透明,最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月色里。那些被篡改的符咒,在星光下变成了纯净的白色,像从未被污染过。
村民们跪在地上,对着星光叩拜。长老颤巍巍地说:“他终于解脱了。”
离开黑风寨时,东方泛起鱼肚白。贺峻霖的伤口在镇魂玉的作用下已经结痂,他看着手里的玉,突然笑了:“这玉比碘伏好用。”
宋亚轩把吉他背好,弦上的风沙已经被擦干净:“下次,我们写首《西域和解曲》吧,一半是圣歌,一半是道乐。”
一眉道长看着远处的沙漠,晨光给胡杨镀上金边:“这世间的邪祟,本就不是非杀不可。”他从怀里掏出张新画的符,递给玛利亚,“这个送你,正宗的‘平安符’,比篡改的管用。”
玛利亚接过符,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对着他鞠了一躬:“谢谢。”
光门在沙漠边缘亮起,驼铃声远远传来,像在为他们送行。众人回头望了一眼,黑风寨的轮廓在晨光里变得柔和,那些骷髅头不知何时被换成了胡杨枝,上面系着红布条,像一个个新生的希望。
马嘉祺知道,这场“土洋对决”真正的结局,不是消灭了多少邪祟,而是让不同的信仰在理解中找到共鸣——就像那首琴曲,道乐与圣歌交织,反而比单一的调子更动人。
光门关闭的瞬间,宋亚轩突然弹起吉他,调子轻快,像在沙漠里开出了花。风沙掠过琴弦,带着西域的气息,混着众人的笑声,飘向更远的远方。
那里,或许还有新的冒险,新的相遇,但只要琴还在,剑还在,善意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