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补琴归故里,弦音跨月寄少年(1/2)
乐器铺的生意渐渐有了名气,连邻镇的人都特意跑来修琴。男人的手艺越来越好,指尖的茧子磨得发亮,却总能精准地听出每根琴弦的心事。小僵尸(如今该叫少年了)成了镇上有名的“小琴师”,弹起吉他来,眉眼间像极了当年的宋亚轩,温柔里带着股韧劲儿。
这天,铺子刚开门,就迎来了个特殊的客人——穿着长衫的老者,怀里抱着把断了弦的二胡,颤巍巍地说:“听说您能修好任何乐器,包括……带回忆的那种。”
男人接过二胡,琴杆上刻着个模糊的“兰”字。他指尖抚过裂痕,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总爱穿蓝布衫的姑娘,曾在月光下拉着二胡,唱着他听不懂的南方小调。
“能修。”男人点头,“三天后来取。”
老者走后,少年好奇地问:“爹,这二胡有故事?”
男人嗯了一声,从柜底翻出个褪色的布包,里面是半截断裂的玉簪——那是当年从女僵尸(如今该叫“兰姨”)坟前捡的,上面也刻着个“兰”字。“很多年前,有个很会拉二胡的姑娘,和你娘一样,心里藏着太多苦。”
少年没再追问,只是默默给父亲递过砂纸。他知道,爹不说,是还没准备好。有些回忆,像琴弦里的锈,得慢慢磨,才能露出底下的光。
三天后,老者来取二胡,看到琴杆上补好的裂痕处,嵌着片小小的玉,正是那半截玉簪磨成的。“这是……”
“一个故人的念想。”男人轻声说,“她也爱拉二胡。”
老者眼眶红了:“那姑娘……是不是总穿蓝布衫?”
男人愣住了。
原来,老者是兰姨的表哥,当年她被迫离开家乡,只带了这把二胡。后来听说她客死异乡,却不知具体下落。“她总说,想找个能听懂她拉琴的人。”老者抹了把泪,“如今看来,她找到了。”
送走老者,男人坐在门槛上,第一次主动拿起那把旧吉他,弹起了兰姨当年常拉的调子。少年靠在他身边,静静听着,突然说:“爹,我好像听见过这曲子,在梦里。”
男人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是你娘在想我们了。”
没过多久,光门又亮了。这次来的是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带着个沉甸甸的箱子。“亚轩和峻霖在录新歌,让我们把这个给你。”箱子里是套崭新的录音设备,“说让你把铺子的琴声录下来,他们能在现代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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