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弦未断,暖意长存(2/2)
小僵尸接过木盒,打开时琴弦反射出微光,男人的目光落在“霖”字上,突然想起宋亚轩乐谱上的签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那年的除夕夜,仓库里挂起了胡嘉嘉剪的窗花,迪丽热巴带来了亲手做的饺子,林医生拎着坛糯米酒,连镇上的铁匠都送来副新做的琴拨片。男人抱着吉他坐在中间,小僵尸站在他旁边,两人合唱了那首《摇篮曲》,调子温柔得能化掉窗外的雪。
唱到一半时,门被推开,风雪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男僵尸曾经的模样,却没带任何煞气,眼睛里映着仓库的灯光,像两团温暖的火。
“爹?”小僵尸愣住。
男人放下吉他,慢慢走过去。两个身影在风雪里重叠,最后只剩下穿着棉衣的男人,手里多了串发黑的佛珠——是女僵尸坟头那串,被他悄悄收了起来。
“她也来了。”男人轻声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小僵尸突然明白,有些离开不是消失,而是换了种方式陪伴。就像槐树下的白花每年都会开,像吉他弦断了总能接上,像那些跨越时空的朋友,虽然不在眼前,却把暖意留在了每个音符里。
年后,男人在镇上开了家小小的乐器铺,招牌是小僵尸写的“弦音铺”,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却透着股踏实。他修琴,也教琴,学生里有镇上的孩子,也有偶尔从光门穿来的“怪人”——比如沈腾,总说要学首情歌给马丽听,却总把《小星星》弹成《僵尸跳》。
这天,贺峻霖抱着吉他从光门里钻出来,正好撞见男人在教小僵尸弹《穿越时空的思念》。他站在门口听了会儿,突然笑着加入,三个声部在铺子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弹得不错啊,石坚二号。”贺峻霖拍着男人的肩开玩笑——他总觉得这男人的认真劲儿,像极了任家镇的石坚。
男人没听懂玩笑,却对着他笑了笑,递过一把新做的琴拨片,上面刻着片槐树叶,和宋亚轩乐谱里的一模一样。
离开时,贺峻霖回头望了一眼,乐器铺的窗户里,男人和小僵尸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吉他弦的震动混着笑声,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他摸了摸兜里的琴拨片,突然觉得,所谓永恒,不是记住所有事,而是把温柔刻进日常,让每个平凡的瞬间,都闪着光。
而那把吉他,还在时光里轻轻唱着,弦上的暖意,比任何符咒都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