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岁月经纬,长歌未央(2/2)
雪越下越大,却没人想躲。大家挤在雪人旁,任凭雪花落在身上,宋亚轩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照片里,雪人笑得灿烂,人们的眼睛里映着四海塔的光,背景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和远处春海的浪,像一首无声的歌。
这张照片,后来被贴在了《春海月明年鉴》的最后一页,那个小小的句号旁边。贺峻霖在照片下方写了一行字:“时光会老,但我们的约定不会。”
又过了许多年。
春海的浪依旧在拍打着礁石,月明山的萤火虫依旧在夜里闪烁,四海塔的光芒依旧连接着不同的世界。守岸之地的桃树长得更粗了,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每年春天,花瓣落满沙滩,像一场粉色的雨。
《春海月明年鉴》已经换了好几本,最新的一本里,多了许多新面孔——有机械城工程师的孩子,有花果山小猴的后代,有西域牧民的孙辈,他们挤在老照片旁,笑得和当年的少年们一样明亮。
贺峻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春海之主,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但眼睛里的光,依旧像春海的浪一样清澈。他常常坐在桃树下,给孩子们讲当年的故事——讲永夜之影的危机,讲跨次元的相遇,讲那场在雪地里堆雪人的冬天。
“后来呢?”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仰着脸问,她的发绳是用春海的贝壳串的,是贺峻霖亲手做的。
“后来啊,”贺峻霖笑着,指了指远处的四海塔,那里正有新的身影穿过次元光门,是沈腾和马丽带着凡间的新伙伴来做客,“后来,我们的故事,一直在继续啊。”
阳光下,四海塔的光芒与春海的浪、月明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一条长长的丝带,缠绕着过去与未来。那些曾经的少年,如今或许已两鬓染霜,但当他们相视一笑时,眼里的光芒,依旧和当年在守岸之地初见时一样,热烈而温暖。
因为他们知道,春海月明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世界,而是一群人的岁月;不是一段尘封的传奇,而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歌里有春海的潮,有月明的光,有跨越次元的约定,有生生不息的希望。
只要还有人记得这首歌,只要还有人守着这片海,这方月,这个家,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
岁月经纬,长歌未央。
春海月明,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