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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远方的光,种成此刻的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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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格格回到家,发现书桌上多了个陌生的包裹,寄件人一栏写着“来自花果山”。拆开一看,里面是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倒出来全是粉嘟嘟的桃子,还带着新鲜的绒毛。最底下压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孙悟空写的:“丫头,多吃桃长个子,等你考及格,俺老孙亲自送桃来!”

她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暖洋洋的。妈妈走进来看到,笑着问:“哪来的桃子?这么新鲜。”桑格格含糊不清地说:“一个很厉害的朋友送的。”

第二天上学,桑格格刚进教室,就看到抽屉里塞着张CD,封面是手绘的麦克风,旁边写着“给勇敢的格格”。是宋亚轩的字迹。她偷偷戴上耳机,里面是他清唱的童谣,最后还有一句小声的叮嘱:“遇到难题别慌,像唱歌一样慢慢找调子就好。”

中午休息时,马嘉祺的信被邮递员送到了传达室。信封上画着纸飞机,里面夹着张画,是他们一起搭建的“城堡”,旁边写着:“纸飞机飞过了山,飞过了河,知道你在好好长大,我们就放心啦。对了,沈腾叔叔说,下次见面教你演小品,保准你成为班里的开心果。”

桑格格把这些礼物一一收好,放进那个曾经装“秘密”的铁盒里。她突然发现,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并没有真的离开。他们的祝福变成了桃子的甜味,变成了耳机里的歌声,变成了画纸上的城堡,悄悄融进了她的日常。

期末考试那天,桑格格握着笔,想起孙悟空的桃子、宋亚轩的歌、马嘉祺的画,深吸一口气。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考砸,反而觉得,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因为她已经学会了面对。

成绩出来时,她虽然没考到满分,却比上次进步了很多。拿着成绩单,她跑到厂区的蔷薇花下,把成绩单轻轻放在埋仙石的地方,像在跟远方的朋友报喜。风吹过,蔷薇花瓣落在纸上,像一个个小小的赞。

远处,几个孩子在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笑声清脆。桑格格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那个热闹的仓库,想起了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笑脸。她笑着跑过去,大喊:“我能加入吗?”

阳光下,她的影子和孩子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那些关于勇气、友谊和成长的故事,并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新的日子里继续生长。

桃子的甜香似乎还在齿间萦绕,耳机里的童谣偶尔还会在不经意时从心底哼出。桑格格的铁盒越来越满了。

初二的暑假,班里组织去郊外爬山。那是座不算高但有些陡峭的小山,不少同学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喊着要放弃。桑格格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额头上也沁出汗珠,腿有些发酸。她停下来,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气。她忽然想起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轻松,又想起猪八戒虽然总喊累,但取经路一步也没少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鞋,鞋带系得紧紧的。深吸一口气,她转身对后面几个快掉队的同学伸出手:“来,抓住我,就快到顶了!”

她的手并不十分有力,但那伸出的姿态,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坚定。同学们愣了愣,一个接一个地抓住了前面人的书包带子或伸来的手,小小的队伍又缓慢而稳固地向山顶挪去。终于站在山顶时,俯瞰着山下变得微小的房屋和蜿蜒的河流,不知谁先欢呼起来,接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汗湿的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桑格格站在人群里,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快乐。她想,这大概就是“并肩”的感觉,虽然身边没有金箍棒,没有九齿钉耙,但一起流汗、一起坚持、一起看到更高处风景的喜悦,是相通的。

初三那年,学校艺术节。班主任在班里动员节目,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主动。桑格格心里也打鼓,她只会弹那几首磕磕绊绊的曲子。可当她的目光扫过窗外,看见几只麻雀在电线上跳跃,像五线谱上移动的音符时,宋亚轩那句“像唱歌一样慢慢找调子”突然清晰地响在耳边。她咬了咬嘴唇,举起了手:“老师,我……我想试试,弹一首曲子。”

表演那天,舞台的灯光很亮,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桑格格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手指有些冰凉。前奏刚起,就弹错了一个音。她心里一慌,几乎要停下来。可就在这时,她仿佛闻到一股极淡极淡的、混着青草和阳光气息的风(也许只是后台通风口的气流),那风里好像有鼓励的意味。她闭上眼,吸了口气,不再看台下,只专注于指尖和琴弦。旋律慢慢流畅起来,是她自己改编的、融合了《桂花谣》和一首简单民歌小调的作品,谈不上高超,却有种质朴的真诚。弹完最后一个音,台下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掌声。她睁开眼,脸颊发烫,却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骄傲的笑容。后来,班上的文艺委员对她说:“桑格格,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范儿。”

高中的学业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无数个挑灯夜战的晚上,困倦和焦躁时不时来袭。每当这时,桑格格就会停下笔,从铁盒里拿出马嘉祺画的那张“城堡”画。画的线条简单,却细致地画出了纸箱的纹路,甚至还有他们当时用彩笔涂鸦的痕迹。看着画,那些在仓库里热烈讨论(尽管话题天马行空)、互相打气(虽然方式古怪)的画面就会浮现。她仿佛又听到贾玲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听到贺峻霖嘀咕“这道题的成本和收益得算清楚”,听到白龙马温和地讲“路要一步一步走”。她揉揉眼睛,泡上一杯妈妈端来的热牛奶,然后继续埋首于题海。她知道,她不是在孤军奋战。她的“城堡”虽然看不见,却一直稳稳地建在心里,里面住着给过她无数奇妙“装备”和“补给”的朋友们。

蔷薇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埋着“仙石”的地方,花开得一年比一年繁茂。桑格格没有再收到过直接从“花果山”或别处寄来的包裹,但她的生活里,却处处留下了那些相遇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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