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土地上的第一课（1/1）

天还没亮，垦殖场的号角就刺破了晨雾。马嘉祺揉着眼睛从草棚里钻出来，看见林汉杰正带领老兵们扛着锄头往山坡走，裤脚的露水在晨光里闪着亮。

“六点上工，这是规矩。”沈丹宁端来两碗稀粥，递给马嘉祺和丁程鑫，“今天要开垦西坡的荒地，胶苗得赶在雨季前种下去。”

丁程鑫看着粥里零星的米粒，咽了咽口水——他昨天把最后一块巧克力给了饿肚子的小战士。“丁程鑫心声：以前觉得训练苦，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的苦”。

刘耀文和王俊凯扛着锄头往坡上走，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这红土怎么跟石头似的？”刘耀文甩了甩酸麻的胳膊，掌心已经磨出了水泡。“刘耀文心声：比舞台上翻空翻累多了”。

孙悟空蹲在树杈上看热闹，被唐僧敲了一禅杖：“出家人当以身作则，快去帮忙。”孙悟空嘟囔着“俺老孙是打妖怪的，不是刨地的”，却还是跳下来，用金箍棒在地上划拉——一棒下去，坚硬的红土立刻裂开道缝，正好能埋下胶苗。“孙悟空心声：算你们运气好”。

正午的太阳像团火，晒得人头晕眼花。贾玲把仅有的遮阳帽给了沈丹宁，自己用头巾裹着头，还在给中暑的战士扇风。“喝点藿香正气水，”她从背包里翻出个小瓶子——这是她穿越前塞的急救包，“我姥姥说这玩意儿治中暑一绝。”“贾玲心声：可别有人倒下啊”。

张真源和沙僧在修理运输胶苗的板车，车轴磨得快断了。张真源拆了自己背包的钢架，沙僧贡献出挑担的扁担，两人叮叮当当敲了半天，居然真的修好了。“能撑到把胶苗运到坡上。”张真源抹了把汗，手掌被钉子划了道口子，却笑得开心。“张真源心声：比修舞台设备有成就感”。

贺峻霖和李昀锐被派去侦察周边，防止敌特再次偷袭。两人趴在灌木丛里，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胶苗培育棚外打转。“是昨天漏网的敌特，”贺峻霖压低声音，“他们想放火烧棚。”“贺峻霖心声：得赶紧回去报信”。

李昀锐摸出块石头，精准地打在远处的铁皮桶上，“哐当”一声响。敌特吓了一跳，以为被发现，慌忙跑了。“声东击西，”李昀锐冲贺峻霖眨眨眼，“李昀锐心声：这招在警校学过”。

傍晚收工时，所有人的手上都磨出了泡，衣服被汗水浸透又晒干，结出层白花花的盐渍。林汉杰看着西坡上整齐排列的胶苗坑，突然鼓起掌来——老兵们跟着鼓掌，掌声在红土地上回荡，比任何欢呼都动人。

“今天算你们及格，”林汉杰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明天学割胶，那才是技术活。”

沈丹宁教大家辨认胶苗的好坏，指着一株叶片发黄的说：“这株缺氮，得埋点草木灰。”王源蹲在旁边认真记笔记，钢笔水是用野果汁调的，字迹却工工整整。“王源心声：原来种橡胶比写歌难多了”。

夜里，华晨宇坐在篝火旁，用口琴吹起了《我和我的祖国》。起初只有几个人跟着哼，后来孙悟空用金箍棒敲着节奏，猪八戒打着响指，连最沉默的沙僧都轻轻点头。宋亚轩的声音混在里面，像清泉流过红土地。

“你们说，”孟子义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开口，“我们还能回去吗？”她今天摔了三跤，新做的布鞋磨破了底，却还是把分到的口粮省了一半给孤儿。“孟子义心声：虽然苦，可好像……没那么想走了”。

马嘉祺望着胶苗培育棚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马灯，是林汉杰和沈丹宁在守夜。“不管能不能回去，”他轻声说，“先把这儿的事做好。”“马嘉祺心声：这红土地上的人，比我们更懂什么叫坚守”。

月光落在新翻的土地上，胶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远处传来白龙马的嘶鸣，像是在回应着这片土地上的新生与希望。红土地的第一课，教会他们的不是如何刨土、如何割胶，而是——当脚下有了根，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