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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寻找盟友,孤注一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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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了,风贴着地面刮,卷起几片枯叶撞在墙根。我靠着巷口的断墙坐着,脚踝肿得发烫,每跳一下都像有铁钉在肉里搅。止痛药吞下去快一个小时,只压住半边疼。右手吊在胸前,绷带边缘渗出点暗红。背包搁在腿上,拉链拉开一条缝,能看见U盘还裹在锡纸里,没动过。

两小时前的事还在脑子里转:烟雾、打斗、对讲机里的尖叫。那帮人被甩开了,可我知道他们不会停。干扰程序烧毁探测器才换来几分钟混乱,对方有备用频道,重启就行。我们这点动作,顶多算踩了蚂蚁窝的一角。

我低头看手里的地图,手指按在公寓西北角。笔迹已经有点晕,是汗蹭的。老园丁的小屋、保安室、B2入口——三个点连成三角,中间是那片花坛。土翻过两次,一次是我亲眼见老周埋胶卷,一次是老园丁挖铁盒。不是种花,是记事。

他们记得什么?

我想起老周走路的样子:左脚先落,停半秒,再迈右脚。机械,稳定,像被什么卡着节奏走。还有老园丁,每天清晨五点二十拎水壶出来,浇三圈月季,从不多一步。三十年如一日守这破花坛,图什么?

我不是没想过绕开他们。可现在能信的只有那几个刚接上线的外人,灰夹克男人、疤脸女人,加起来不到五指之数。母体背后有多少双眼睛?档案馆地下库的记录我看过,光是备案的“观察员”就有四十七个编号。我们这几个人,在对方眼里就是街角乱窜的野猫。

得找知道内情的人。

而这两个老人,活得比系统还久。

我收起地图,把胶卷拿出来。一截普通135胶卷,头尾剪齐,沾着泥。我没相机读它,但老周埋它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藏骨灰。老园丁后来翻土,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就像他们俩不该还活着。

我把它塞回口袋,撑着墙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咬牙撑住了。离一点十七分还有四十分钟。老周该出门了。

我贴着围墙走,绕到花坛西侧。老园丁的小屋黑着,窗纸泛黄,门缝底下没光。我蹲在灌木后,掏出那块拆了壳的探测器残骸——红外感应片连着手机电池,勉强能用。放进裤兜,震动开关开着。

十分钟后,正门方向传来脚步声。

来了。

左脚落地,停顿半秒,再迈右脚。

我屏住气。那人影穿过路灯下的空地,穿着深蓝保安服,帽子压得很低。走到B2门口,刷卡,嘀一声,门开了条缝。他没进去,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什么。

我没动。

他忽然转身,看向花坛这边。

我缩进灌木,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裤兜里的感应片没震,说明他离我还有段距离。过了几秒,他又转回去,抬手看了看表,这才刷卡进门,门合拢。

时间准得像钟。

我等了五分钟才爬出来,脚踝疼得钻心。不能再拖了。我绕到小屋后窗,摸出那截胶卷,贴在玻璃上,用指甲轻轻敲了三下。

屋里没动静。

我又敲了三下。

窗帘掀开一道缝。老园丁的脸露出来,浑浊的眼珠盯着我,不动。我把胶卷往玻璃上按了按,低声说:“你埋的,我挖的。不是敌人。”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窗帘落下,门开了。

我没进去,站在门外三步远。夜风穿堂而过,吹得他衣角晃。我左手从背包里拿出工作证,递过去。“市档案馆,陈砚。”又掏出一张照片,姐姐穿护士服站在疗养所门前,笑容很淡,“她叫许昭,七九年在这里当班。后来没了。”

老园丁接过照片,手指粗糙,蹭过相纸表面。他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就还给我。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

“那你应该也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清场。”我压低嗓音,“今天有人追我,用的是母体的通讯频段。我打断了一次,下次未必有机会。我不一个人干,但我信的人太少。你们在这儿守了几十年,比谁都清楚这地方会变成什么样。”

他摇头:“我们只是活着。”

“活到什么时候?”我问,“等到花坛底下再埋七个?等到谁也不记得这里有过孩子?”

他眼皮动了一下。

“我不是来求你帮我。”我说,“我是来告诉你——如果现在不拦,明天你就得给自己挖坑。”

他没答话,只是慢慢关上门。灯还是没开。

我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背往下流。失败了?

正要走,门又开了一条缝。

“他在值班室。”老园丁说,“别从正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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