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青铜勺:逆转镜界 > 第528章 尝试唤醒,遭遇反抗

第528章 尝试唤醒,遭遇反抗(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704室的门锁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站在门外,右手还搭在门把上,左脚脚踝一抽一抽地疼。楼道灯是坏的,只有窗外远处工地探照灯偶尔扫过墙面,映出我半边脸和风衣下摆的灰影。我没急着进去,耳朵贴上门板听了两秒——里面没动静,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没有,像一间空屋。

但我看见门缝底下压着一张纸条,边缘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是我自己写的那张便签,塞进信箱后又被推了出来。说明她回来了,而且看过。

我拧开门,闪身进屋,反手关门落锁。屋里比想象中亮些,窗帘没拉严,月光斜切进来,照在客厅地板中央。林镜心就坐在那儿,背对着窗户,面朝房门,低着头,手里捏着那台老式胶片相机,镜头朝下,快门按钮被她的拇指反复轻按,发出极轻的“咔、咔”声,像是在试机,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没看我。

我喘了口气,靠墙站稳,左手扶住桌角卸掉一部分体重。右脚落地时脚踝一阵刺痛,像是有根铁丝在骨头缝里来回拉扯。我没说话,先从风衣内袋摸出防水袋,确认名单还在。塑料封口没拆,但边角有点湿痕,可能是刚才在巷子里蹭了雨水。我又掏出姐姐的照片,泛黄的六寸相纸,边缘已经卷曲,疗养所门前那棵梧桐树还在,她站在台阶上,穿浅蓝护士服,胸前别着工牌,笑容很淡。

我把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正面朝她那个方向。

“镜心。”我开口,声音比预想的哑,“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她没动。

“她在疗养所工作过,叫周慧兰,是我的姐姐。”我顿了顿,脚踝疼得我不得不换腿支撑,“你七岁那年,她也在那里。”

她依旧低着头,但按快门的手停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茶几挡住去路,我绕到侧面,蹲下来,让自己和她的视线尽量平齐。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映着月光,却像蒙了层雾,不聚焦。她的呼吸很匀,胸口起伏几乎看不出。

“我不是来害你的。”我说,“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晨光育幼院不是孤儿院,是个实验点。他们用孩子做意识移植,而你……你是最后一个成功的。”

她缓缓抬头,动作像是被人一格一格往上提的木偶。脖子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咯”一声。

“你不该来。”她说。

声音是她的,但语调不是。平得像录音机读稿,没有起伏,没有情绪,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我盯着她,“我知道你在听。不管你现在是谁在说话,林镜心的意识一定还在里面。她拍过那么多异常现象,她一直在找答案。现在答案就在眼前,她不会装作看不见。”

我把防水袋打开,抽出那份名单复印件,铺在照片旁边。纸页展开时发出窸窣响,像蛇爬过枯叶。

“这是晨光育幼院的登记册。上面有工作人员,也有实验体。赵承业、孙婉如,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别的文件里。他们不属于任何正规机构,但他们二十年前就在参与这类项目。”我指着照片,“我姐姐的名字也在上面,备注写着‘曾参与A级容器预筛选’。她不是共犯,她是想阻止的人。她在最后几天留下笔记,说有人要把‘爱’变成可以移植的东西。”

林镜心慢慢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膝盖伸直,肩膀后收,像是在模仿人类站立的姿态,但关节活动顺序不太对劲,右肩比左肩早抬了半秒。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沙发扶手。

“镜心,听我说完。”我声音压低,“你住进704室不是偶然。这里是原点,是你七岁那年被送进来的地方。他们把你选中,不是因为你健康,而是因为你‘干净’——没有强烈自我意识的小孩最适合当容器。他们把你原来的记忆抹掉,塞进另一个人的执念。你以为你是林念,其实你从来都不是。”

她站着不动,眼睛终于看向茶几上的东西。

目光落在照片上,停留五秒,瞳孔没有收缩,也没移开。

“妈妈说过,不该让外人碰档案。”她开口,还是那种机械的语调,“清理程序已启动,节点将在三小时内清除。”

我心头一紧,“什么清除?”

她没回答。

下一秒,她动了。

不是走,是冲。

速度快得不像真人,一步跨过茶几,手臂横扫而来。我本能侧身,左臂擦着墙面滑过,肩胛骨撞上灯架,台灯翻倒,砸在地上,玻璃罩碎裂声在寂静屋里格外刺耳。

我滚到沙发另一侧,刚要起身,她已绕过来,右手直取我咽喉。我低头躲开,她指尖划过我颈侧皮肤,冰凉。

“镜心!醒醒!”我喊,“你不是她的工具!你有自己的记忆!你拍过的那些照片,那些鬼影、那些重叠的人脸,那是你在反抗!那是你在求救!”

她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

足够我看清她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像是信号不良的屏幕,画面晃了半帧。

可紧接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肌肉牵动的模拟表情。

“求救已完成。”她说,“新家庭正在建立。你也是孩子之一。”

她又扑上来。

这次我有了准备,侧身让开,顺势抓住她手腕往外带。她重心不稳,踉跄一步,但我立刻发现不对——她不是失去平衡,是故意放空受力,借我拉拽之势转身,左肘猛击我肋下。

我闷哼一声,旧伤炸开,像是有把钝刀在腹腔里搅。我弯腰喘气,她一脚踹在我支撑腿的膝盖窝,我跪倒在地。

名单和照片散落一地。

我伸手去够,她一脚踩住防水袋,鞋底碾过纸页,发出脆响。

“你们都被骗了。”我咬牙抬头,“包括你!你以为你在延续母爱?你只是在重复一场失败的实验!七个孩子,六个死了,只有你活下来,不是因为成功,是因为他们还没找到更好的容器!”

她低头看我,眼神空洞。

“第七号容器。”她说,“系统稳定率98.6%。母亲回归进度72%。”

我猛地抬头,“谁是母亲?!”

她没回答。

她弯腰,双手掐住我脖子。

力道极大,指节发白,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我眼前发黑,手指抠住她手腕,试图掰开,但她纹丝不动,像是铁铸的。

我用尽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狠狠砸向她太阳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