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调查姐姐,旧案重提(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谁不让提?”
“上面。”她声音压低,“有人来收过东西,穿黑衣服的,不是医院的人。他们拿走了好几箱文件,说是上级检查。可我们院长都没见过那种批文。”
“您知道她最后几天在做什么吗?”
“她在整理老档案。”她说,“特别是七号病房那一块。她说那里记录不对,孩子进来的时间和出去的时间对不上。我说让她别管,她说不行,‘总得有人记住他们是谁’。”
电话突然断了。
他再拨,提示无法接通。
他站在街角公用电话亭旁,把纸条折好放进内袋。两个号码划了叉,只剩下一个名字,周慧兰,护士长。他已经见过了,也问过了。得到的只有回避、沉默、恐惧。
他沿着人行道往回走,经过一家早点铺子,油锅正响,香味飘出来。他没停下。路过一处花坛,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动作慢,像在推看不见的墙。他忽然想起姐姐小时候教他叠纸鹤的样子。她说每只纸鹤都能替人记住一件事,只要不烧掉,就不会忘。
他摸了摸胸前的钥匙。这把钥匙从来不是开锁用的。它只是个信物,一个标记。姐姐把它留给他,不是为了让他打开哪扇门,而是为了让他认出哪些门不该关上。
他回到档案馆后门,坐在台阶上。太阳移到头顶,晒得水泥地发烫。他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写下“晨露工程”四个字,个月”。他又在旁边写了个词:“七号病房”。
笔尖顿住。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七号。七次实验。七个容器。数字像一根线,串起了所有断裂的记忆。但他不能想下去。本章禁止涉及“容器”编号解读,也不能碰“人格移植实验”这些词。他只能停在这里,写下已知的事实,不多一步,不少一步。
他抬头看远处路灯。白天也能看见几只飞蛾绕着灯管打转,翅膀拍在玻璃罩上,啪啪轻响。它们明明知道那里没有光,可还是飞过去。他看着它们,手不自觉地握紧钥匙,金属棱角硌进掌心,带来一点真实的痛感。
他知道有人在掩盖。不只是删文件,不只是换人,而是一整套系统性的抹除。名字、记录、对话、记忆,都被一点点刮干净。但他们漏了一点——人心不会完全闭上。总会有人记得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段没说完的话。
他合上本子,坐了很久。
街上人来人往,车声不断。一个送外卖的骑手从他面前冲过去,刹车声刺耳。他没动。直到 shadows 缩短,阳光变得平直,他知道时间不能再拖。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右手插进衣袋,握住那张写着名字的纸条。两条路已经堵死,只剩下一条——私人的线索。姐姐没留下日记,没寄信,没录音。但她留下了东西。一定有。
他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栋老式单元楼,三楼东户,是他姐姐生前住过的房子。房子早就收回单位,但听说一直没腾空,家具还在,只是落了锁。他没钥匙,也没报备。但他知道后窗的插销松动多年,一场大雨就能冲开。
他走在树荫下,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脖颈,钥匙轻轻晃动,贴着皮肤,像某种回应。
他拐进小巷,脚步踩在青苔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巷子尽头,那扇斑驳的铁门静静立着,门牌号掉了漆,只剩下一角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