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笔砚惊变，守旧声浪（1/2）
纹雾泽的晨雾还未散尽，慕云谨一行人踏着沾露的青草朝笔砚阁方向疾行。绿萼腰间的青藤种子不时发出细碎的荧光，将前方的雾气染成淡碧色，仿佛在为他们指引归途。苏清鸢走在慕云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纹笔——那是凌虚子临别时赠予她的“流云笔”，笔杆上镌刻的流云纹此刻却像是凝固的愁绪，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师姐在想什么？”慕云谨注意到她的异样，侧头问道。他手中的命纹残卷被小心地收在锦盒中，五卷融合后的金色符文透过锦盒缝隙隐约可见，像是跳动的萤火。
苏清鸢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总觉得心里不安。我们离开笔砚阁快三个月了，守旧派那些人……怕是不会安分。”她抬头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笔砚阁方向，那里本该是勘误师心中最安稳的港湾，此刻却像是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
凌墨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符，符纸边缘已经泛起焦痕——那是三天前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来自阁中师弟陈砚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守旧派异动，速归”。“传讯符两天前就断了联系，”凌墨眉头紧锁，“恐怕阁中已经被他们控制了通讯渠道。”
陆承宇握紧手中的纹杖，杖身的“镇纹晶石”发出微弱的嗡鸣：“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我们都不能退缩。师父的仇还没报，笔砚阁的勘误大业更不能毁在他们手里。”他话音刚落，绿萼突然停下脚步，指尖的青藤嫩芽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了？”慕云谨立刻警觉起来。
绿萼闭着眼睛感知了片刻，脸色苍白地睁开眼：“前面……有很多紊乱的纹力，还有……血腥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青藤嫩芽蔫蔫地垂了下去，“是笔砚阁的方向，纹力乱得像一团被撕碎的符纸。”
慕云谨心中一沉，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朝着笔砚阁疾驰。众人紧随其后，原本需要半天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已抵达山门前。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笔砚阁的山门——那座由上古纹木搭建、镌刻着“勘误守真”四个篆字的山门，此刻已经坍塌了大半。断裂的木梁上还残留着黑色的乱纹灼烧痕迹，山门两侧的石狮子被拦腰斩断，碎石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混沌纹力的气息。
“师兄弟们！”陆承宇失声喊道，就要冲进去，却被慕云谨一把拉住。
“等等，”慕云谨的目光扫过山门周围的地面，“地上的脚印很杂乱，但没有拖拽的痕迹，说明不是强行攻破，更像是……内部有人配合。”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一道浅痕——那是“封纹符”留下的印记，只有笔砚阁内部弟子才会使用的符纸。
苏清鸢脸色凝重：“是守旧派的人。他们在阁中潜伏已久，恐怕早就拉拢了不少弟子。”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化作一道银线朝着阁内飞去，“这是‘探纹符’，能感知活人的纹力波动。”
片刻后，银线飞了回来，符纸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点，大多集中在大殿方向，但也有不少红点散落在阁中各处，像是被困住的羔羊。“大部分弟子都被集中在大殿，”苏清鸢沉声道，“还有一些应该是被囚禁在各处偏殿。”
“我们从侧门进去，先去救被困的弟子，再去大殿会合。”慕云谨做出决定，带领众人绕到笔砚阁的侧门。侧门虚掩着，门上的“护纹阵”已经被破坏，显然是故意留的通道。
刚进入侧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慕云谨一行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慕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
“陈师弟？”慕云谨认出他是之前传讯的陈砚秋，“阁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砚秋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是刘长老！三天前，他突然带领守旧派的弟子发难，说凌虚子师父勾结乱纹者，玷污了命纹法典，还说慕师兄你是‘无命之体’，是法典的灾星，要将你们都驱逐出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同意他们的弟子都被关了起来，凌玄子长老试图阻拦，却被他们打伤，现在也被囚禁在大殿里。”
“刘长老？”慕云谨皱起眉头，刘长老是笔砚阁的三长老，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竟是守旧派的核心人物。“他们现在在哪？”
“刘长老带着人在大殿主持‘审判大会’，要公开处决那些反抗的弟子，”陈砚秋急声道，“我是趁他们换班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就是想给你们报信。”
凌墨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荒谬！师父一生致力于勘误大业，怎么可能勾结乱纹者？他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去大殿救人！”陆承宇握紧纹杖，就要冲出去，却被慕云谨拦住。
“冷静点，”慕云谨沉声道，“他们既然敢召开审判大会，肯定设了埋伏。我们贸然冲进去，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他看向陈砚秋，“阁中还有多少弟子支持我们？”
“大概有一半弟子不愿意屈服，但都被他们用‘锁纹链’锁住了纹力，”陈砚秋说道，“我知道有一处偏殿关押着二十多名师兄弟，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救人，壮大力量。”
“好，”慕云谨点了点头，“凌墨，你和陈师弟去救偏殿的弟子，解开他们的锁纹链后，带着他们从后门绕到大殿后方待命。清鸢，你和绿萼跟我去大殿探查情况，伺机而动。陆承宇，你在这里负责警戒，防止他们有援兵过来。”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立刻按照慕云谨的安排行动起来。
慕云谨带着苏清鸢和绿萼，小心翼翼地朝着大殿方向潜行。沿途的景象惨不忍睹，不少房间的门窗被砸坏，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纹笔和符纸，偶尔还能看到几滴干涸的血迹。绿萼紧紧跟在慕云谨身后，指尖的青藤警惕地四处探查，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青藤就会立刻绷紧。
大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守旧派的弟子，他们手持纹杖，神色严肃地守在门口。大殿内传来刘长老沙哑的声音，像是在宣读什么罪状。慕云谨三人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柏后面，透过窗户的缝隙朝着殿内望去。
大殿中央，凌玄子长老被两根粗壮的锁纹链牢牢地绑在柱子上，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屈服。周围的地面上，跪着二十多名支持勘误的弟子，他们的纹力都被锁纹链锁住，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刘长老站在大殿的高台上，身穿一件绣着“守正”二字的黑袍，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典籍，正是《命纹法典》的复刻本。
“凌玄子，你可知罪？”刘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目光扫过殿内的弟子，“你勾结凌虚子，包庇‘无命之体’慕云谨，公然违背命纹法典的意志，该当何罪？”
凌玄子冷笑一声：“刘长风，你少在这里混淆是非！凌虚子师兄一生恪守勘误之道，从未有过半点偏差。倒是你，打着守旧的旗号，行叛乱之实，才是真正玷污了笔砚阁的名声！”
“放肆！”刘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命纹法典》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命纹法典乃上古神只所创，容不得半点质疑！慕云谨那‘无命之体’是法典的漏洞，是灾星降临，留着他只会给世界带来毁灭！凌虚子执意要保他，就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你根本不懂命纹法典的真谛！”凌玄子怒声说道，“法典的意义在于让万物各安其道，而不是成为束缚众生的枷锁。勘误师的使命就是修正法典的错误，让世界回归合理的轨迹。你这种守旧顽固之辈，根本不配称为勘误师！”
刘长老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认罪，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他转身看向殿内的弟子，“你们之中，若是有人愿意归顺我，发誓效忠命纹法典，我可以饶他一命。若是执迷不悟，就和凌玄子一起受死！”
殿内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投降。一名年轻的弟子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们追随凌虚子师父和慕师兄，走的是真正的勘误之道！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伪君子屈服！”
“好！好一个执迷不悟！”刘长老怒极反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符纸，“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这是‘灭纹符’，一旦引爆，就能彻底抹去你们的命纹，让你们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住手！”慕云谨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进了大殿。苏清鸢和绿萼也紧随其后，挡在了凌玄子和弟子们的面前。
“慕云谨！你终于敢出现了！”刘长老看到慕云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正好，省得我到处找你。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处决你这个法典灾星！”
慕云谨没有理会刘长老的叫嚣，走到凌玄子面前，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凌玄子长老，你没事吧？”
凌玄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慰：“云谨，你回来了就好。笔砚阁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刘长老，”慕云谨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盯着刘长老，“你说我是法典灾星，有什么证据？你说师父勾结乱纹者，又有什么凭证？”
刘长老得意地笑了笑：“证据？这还用证据吗？你那‘无命之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命纹法典中的每一个生灵都有自己的命纹，唯独你没有，这不是灾星是什么？至于凌虚子，他私自带着你去灵域，还接触了原始代码晶石，这就是勾结乱纹者的铁证！”
“简直是无稽之谈！”苏清鸢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去灵域是为了探寻命纹法典的秘密，修正法典的漏洞，根本没有勾结乱纹者！刘长老，你故意歪曲事实，就是为了夺取笔砚阁的控制权！”
“胡言乱语！”刘长老脸色一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命纹法典，守护这个世界！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将你们这些玷污勘误师名声的人全部处决！”他朝着守在门口的弟子们使了个眼色，“动手！”
守在门口的守旧派弟子们立刻冲了进来，手持纹杖朝着慕云谨一行人袭来。绿萼见状，立刻催生出大量青藤，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弟子缠绕起来。苏清鸢取出流云笔，快速画下一道道清纹符，符文化作粉色光雨，朝着守旧派弟子飞去。
慕云谨运转无命纹之力，金色纹力化作一把勘误之刃，挡住了一名弟子的纹杖攻击。他知道，这里是笔砚阁，不能伤害同门，但守旧派的弟子们却招招致命，根本没有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喊杀声，凌墨带着二十多名被解救的弟子冲了进来。“慕师兄，我们来了！”凌墨大喊一声，手中的炼丹炉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球，朝着守旧派弟子飞去。
局势瞬间逆转，守旧派弟子们看到对方人数增多，顿时慌了神。刘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没用的！就算你们人多又怎么样？我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的符纸，就要捏碎。
“不好！那是‘召纹符’，能召唤守旧派的援兵！”凌玄子大声提醒道。
慕云谨眼中闪过一丝急色，他知道不能让刘长老召唤援兵，否则他们就会陷入重围。他运转全身的无命纹之力，金色纹力化作一道金色光柱，朝着刘长老射去。刘长老没想到慕云谨的速度这么快，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被光柱击中，手中的召纹符瞬间化为飞灰。
“你……”刘长老捂着胸口，嘴角渗出鲜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的纹力怎么会这么强？”
慕云谨没有回答，一步步朝着刘长老走去。守旧派的弟子们看到刘长老受伤，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手中的纹杖，跪倒在地。
“刘长风，你勾结守旧派，叛乱笔砚阁，该当何罪？”慕云谨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刘长老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我没错……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命纹法典……你们会后悔的……‘无命之体’迟早会给世界带来毁灭……”
慕云谨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转身看向殿内的弟子们：“各位师兄弟，守旧派的叛乱已经被平定。那些被迫屈服的弟子，只要愿意改过自新，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以后，谁要是再敢违背勘误之道，勾结守旧派，休怪我不客气！”
弟子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畏。凌玄子看着慕云谨，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云谨，你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勘误师了。笔砚阁交给你，我很放心。”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阁外出现了大量守旧派的修士，他们说要为刘长老报仇，攻破笔砚阁！”
慕云谨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守旧派的援兵来得这么快。他走到大殿门口，朝着阁外望去，只见远处的山路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朝着笔砚阁赶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乱纹之力。
“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慕云谨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各位师兄弟，拿起你们的纹笔和纹杖，准备战斗！我们不仅要守护笔砚阁，更要守护我们所坚持的勘误之道！”
弟子们纷纷响应，拿起手中的武器，神色坚定地站在慕云谨身后。苏清鸢走到慕云谨身边，轻声道：“云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绿萼也点了点头：“我会用我的青藤保护大家的！”
凌墨和陆承宇对视一眼，也走到慕云谨身边：“我们并肩作战！”
慕云谨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非常艰难，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敌人。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无命纹之力，金色纹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护纹结界，将整个笔砚阁笼罩起来。
“守旧派的修士们已经越来越近了，”陆承宇握紧纹杖，沉声道，“他们的人数至少有我们的三倍，而且实力都不弱。”
“没关系，”慕云谨微笑着说道，“我们有笔砚阁的护纹阵，还有彼此的信任和支持。只要我们守住山门，拖延时间，等到其他支持勘误的势力赶来支援，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凌玄子补充道：“我已经派人去联系附近的勘误师据点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在这之前，我们一定要守住笔砚阁。”
说话间，守旧派的修士们已经来到了山门前。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他手持一根黑色的纹杖，杖身刻满了守旧派的符文，眼中满是阴狠的神色。“慕云谨，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杀了刘长老，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老者怒吼一声，手中的纹杖朝着护纹结界击去。
“轰！”一声巨响，护纹结界剧烈地晃动起来，上面的金色符文开始出现断裂的迹象。慕云谨心中一紧，立刻运转纹力，加固护纹结界。“大家快帮忙，守住护纹结界！”
弟子们纷纷运转纹力，注入护纹结界中。护纹结界的光芒重新变得璀璨起来，挡住了老者的攻击。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们的护纹结界这么坚固。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吗？”他朝着身后的修士们使了个眼色，“动手！攻破护纹结界，杀进笔砚阁！”
守旧派的修士们立刻发动攻击，各种纹技和符纸朝着护纹结界袭来。护纹结界不断地晃动着，上面的金色符文时明时暗，随时都可能崩溃。慕云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反击。
“凌墨，你带领一部分弟子，用炼丹炉制造火球攻击敌人的阵型，打乱他们的节奏。”慕云谨快速下达命令，“陆承宇，你带着另一部分弟子，用纹杖发出斩纹剑气，重点攻击那些实力较强的修士。清鸢，你用清纹符净化敌人的乱纹之力，削弱他们的攻击。绿萼，你催生出带刺的青藤，缠绕住靠近山门的敌人，阻止他们靠近护纹结界。”
“明白！”众人立刻按照慕云谨的命令行动起来。凌墨带领弟子们将炼丹炉抛向空中，炼丹炉化作一个个巨大的火球，朝着守旧派的修士们飞去。陆承宇则带领弟子们挥舞纹杖，一道道斩纹剑气划破长空，朝着敌人射去。苏清鸢取出流云笔，快速画下清纹符，符文化作粉色光雨，落在敌人身上，净化着他们的乱纹之力。绿萼催生出大量带刺的青藤，从山门两侧延伸出去，缠绕住靠近的敌人。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有伤亡。守旧派的修士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慕云谨一行人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攻破护纹结界。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他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等到其他勘误师势力赶来支援，他们就会陷入被动。
“所有人听着，不惜一切代价，攻破护纹结界！”老者怒吼一声，运转全身的纹力，手中的纹杖发出一道黑色的光柱，朝着护纹结界击去。这道光柱蕴含着强大的乱纹之力，比之前的攻击要强大数倍。
“不好！”慕云谨大惊失色，立刻集中所有的纹力，注入护纹结界中。但黑色光柱的威力实在太大，护纹结界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大家快撤退到大殿，利用大殿的纹阵继续抵抗！”慕云谨大喊一声，带领众人朝着大殿退去。
守旧派的修士们趁机冲进了笔砚阁，朝着大殿方向追来。慕云谨一行人退到大殿后，立刻启动了大殿的“镇纹阵”。大殿内的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慕云谨，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快点投降吧！”老者追到大殿门口，得意地喊道，“只要你们愿意归顺守旧派，发誓效忠命纹法典，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慕云谨冷笑一声：“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伪君子投降！想要攻破大殿，先过了镇纹阵这一关！”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他带领守旧派的修士们朝着镇纹阵发起了攻击。
镇纹阵的威力比护纹结界还要强大，守旧派的修士们一次次攻击，都被镇纹阵挡了回来。但老者并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攻破镇纹阵，笔砚阁就会落入他们手中。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双方都已经筋疲力尽。慕云谨一行人虽然守住了大殿，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有几名弟子已经受伤。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名弟子兴奋地跑了进来：“太好了！援兵来了！是附近勘误师据点的师兄们！”
慕云谨心中一喜，走到大殿门口朝着远处望去，只见远处的山路上，一支穿着青色道袍的队伍朝着笔砚阁赶来，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气势不凡。老者看到援兵赶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攻破笔砚阁的时候了。
“撤！”老者大喊一声，带领守旧派的修士们朝着山下退去。慕云谨一行人见状，也没有追击，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整和疗伤。
援兵赶到后，与慕云谨一行人会合。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修士，他是附近勘误师据点的负责人，名叫墨尘。“慕阁主，我们接到凌玄子长老的传讯，就立刻赶来了。没想到守旧派的势力这么强大。”墨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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