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上上网(1/1)
列位看官,今儿咱不说帝王将相,单表一位住杭州老公寓里的老周头。我头回来瞧他时,他正攥着遥控器在沙发上打晃——七十来岁的年纪,头发白得像落了层雪,可眼神儿直勾勾的,问的问题翻来覆去就仨:“吃了吗?”“啥时候再来?”“这电视咋没台?”
我耐着性子陪他唠了小半个钟头,眼皮子直打架。正琢磨咋溜呢,老周头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小孩儿似的:“小伙子,要不咱瞅瞅最新的日本男同片子?我还打算再买台电脑,要苹果的!”我当时就愣了——苹果电脑配男同网站?这组合比我家楼下卖煎饼的大爷聊元宇宙还邪乎!可瞅着他嘴角那股子期待劲儿,我眼眶一下就热了:这哪是图新鲜?分明是腿脚不利索,出门只能靠爬,身边没个亲人,上上网、看看片儿,成了他填寂寞的“救命稻草”。
后来他突然压低声音,跟说秘密似的:“等我下次回杭州,说不定就不在了。”您猜怎么着?社区和志愿者天天给他打电话,就为确认他“还喘气儿”。我这才咂摸出味儿来:老周头缺的不是照顾,是“怎么把剩下的日子填瓷实”。
要说这事儿,倒让我想起句老话——“不怕孤独心自稳,瞎凑热闹耗精神”。咱老祖宗早把理儿说明白了:孤独和寂寞是两码事!寂寞是心里空得发慌,非得抓个人陪着说话才踏实,跟没根的草似的,风一吹就晃;孤独是心里头满当当的,一个人待着跟跟老友喝茶似的,自在得很。就像老周头,他要是能把那点“瞎折腾”的劲儿收收,静下心来看看书、养养花,说不定比盯着屏幕舒坦。
您再看那老乌龟,为啥活成“老寿星”?人家一天到晚缩壳里不动弹,可不就是在“养神”嘛!咱人要是天天扎进人堆里喝酒吹牛,看着热闹,实则跟蜡烛搁风口烧似的,火苗旺得快,灭得更快。老周头的例子给咱提了个醒:长寿的“秘诀”,说不定就藏在“敢一个人待着”的本事里——不是被孤独欺负,是把孤独当老茶,慢慢品出滋味儿来!
话说春秋那会儿,有位“孤独高手”,您猜是谁?正是咱孔老夫子!有回子贡问他:“老师,您咋总一个人待着写写画画?”孔子捋着胡子乐了:“傻小子,独处时才见真章呐!”
您别以为圣人就该天天带弟子游山玩水,人家写《六经》那阵子,常一个人躲在杏坛里,对着竹简一坐就是大半天。有回颜回端着饭来找他,见他正盯着一片落叶发呆,忍不住问:“老师,您咋不说话?”孔子说:“我在跟自个儿唠嗑——今儿教你们的‘仁’,是我心里真信的吗?昨儿批评子路急躁,我自个儿就没急过?”您瞧,这就是“慎独”的本事:没人盯着时,照样跟自个儿较真儿,把丢了的“真我”给找回来。
咱现代人可好相反,手机一刷,饭局一赶,忙着活成“别人眼里的成功样儿”。前儿我见个老同学,酒桌上唾沫横飞吹自个儿“人脉广”,散场后蹲路边揉太阳穴:“哎,刚才说的那话,我自己都不信!”这不就是《大学》里说的“小人闲居为不善”嘛——一群人凑着,净说违心话、干违心事,把自个儿的“魂儿”给丢了。
老祖宗早把理儿掰碎了说:“君子必慎其独也。”啥意思?就跟老周头似的,要是他独处时能问问自个儿:“我今儿为啥非盯着那片子?”“除了上网,还有啥法子让日子有意思?”保准能少点空虚,多点踏实。您再看那些有大成就的,爱因斯坦搞相对论时躲在小阁楼,王羲之写《兰亭序》前独自游山——孤独不是罚站,是给心灵“洗澡”,洗掉外界的泥,露出本来的亮。
所以说,长寿不光靠吃补药,更得有“跟自个儿对话”的本事。老周头要是能学会“慎独”,把那股子“瞎折腾”换成“静下来想想”,说不定能把“下一次回杭州”变成“下下次回杭州”呢!
列位看官,前两回说了“心”,这回咱聊聊“身子骨”。广东有位潘毅老中医,专讲“肾精”这门学问,他说:“想长寿,不是禁欲,是节欲——肾精好比存款,乱花可就取不出利息喽!”
咱老祖宗在《黄帝内经》里早给男女的“肾精账”算明白了:女子七岁“肾气盛”,换牙长头发;十四岁“天癸至”,来月经能生娃;七七四十九岁,“天癸竭”,月经停了难受孕。男子更逗:八岁换牙,十六岁“精气溢泻”(说白了就是青春期),八八六十四岁,“齿发去”,肾精差不多耗光了。您瞧,这肾精就跟手机电量似的,从出生就开始“放电”,用得太猛,提前关机!
潘老举了个例子:前儿有个小伙子,二十来岁天天熬夜打游戏、喝冰啤酒,结果腰酸得直不起来,去看中医,说是“肾精亏了”。为啥?肾精管着生长、发育、生殖,您天天“透支”,它哪扛得住?就像老周头,要是他能把那股子“瞎折腾”的精力匀点出来,养养肾精,说不定腿脚还能利索点。
老祖宗还有句俗语:“精足不思淫,气足不思食,神足不思睡。”啥意思?肾精足的人,不会整天想着“那点儿事儿”;气血足的人,吃饭香还不贪嘴;精神足的人,倒头就睡不失眠。您看那些百岁老人,哪个不是“慢悠悠、稳当当”的?人家不是没欲望,是懂得“省着用”——就像咱过日子,钱要花在刀刃上,肾精也得“用在实处”。
说到这儿,咱回头瞅老周头:他要是能把“买苹果电脑看片”的劲儿,换成“晒晒太阳、养盆兰花”,把“瞎耗神”变成“养肾精”,说不定那盏“3楼的灯”,能亮得更久、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