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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赵高构陷,擅自调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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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拿起竹简,展开一看 —— 竹简是青的,墨色均匀,上面的字迹确实有几分像秦风的,笔画有力,末尾还盖着 “护军都尉印”。他皱着眉,手指轻轻捏着竹简,心里犯了疑 —— 秦风不是那种会屠杀无辜的人,而且秦代调兵有规矩,必须用虎符!虎符分为两半,一半在他手里,一半在蒙恬手里,只有两半合在一起,才能调兵,秦风一个护军都尉,怎么可能擅自调兵?

他想起当年嫪毐之乱,嫪毐就是擅自调兵,差点颠覆了大秦,从那以后,他对 “擅自调兵” 这四个字最敏感,谁碰谁死。

“稽粥,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始皇看向稽粥,声音威严,像带着重量,压得稽粥喘不过气。

稽粥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额头都快碰到地面了,声音发颤:“回…… 回陛下,我是白羊部落的。上个月,秦风大人带了好多骑兵来我们部落,他们烧了我们的帐篷,杀了好多人,我…… 我爹娘也被他们杀了,部落里的老人孩子也没放过……” 他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想起赵高的威胁,又接着哭,“陛下,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你确定是秦风?” 始皇追问,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盯着稽粥的后脑勺,“你见过他?”

稽粥心里一慌,赶紧点头:“是…… 是他!我见过他,他穿着褐色的短打,手里拿着弯刀,还喊着‘杀尽匈奴,永绝后患’……” 这些都是赵高教他说的,可他说的时候,心里却在发抖,不敢抬头看始皇的眼睛 —— 他怕被看出破绽,怕娘出事。

赵高在旁边补充,声音里满是担忧:“陛下,您看这文书,秦风调兵没有虎符,还屠杀无辜,这明显是有二心啊!北境兵权现在大半在蒙恬和秦风手里,蒙恬又处处护着秦风,要是他们联手,恐怕……” 他没说完,却故意停顿了一下,意思再明显不过 —— 怕他们谋反。

始皇的脸色更沉了,手指捏着竹简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他不是不相信秦风,可 “擅自调兵” 和 “屠杀牧民” 都戳中了他的痛点 —— 调兵无虎符,是对皇权的挑战;屠杀牧民,会失了匈奴部落的民心,以后北境的匈奴部落肯定会反抗,不利于稳定。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竹简上的 “就地处置” 四个字上,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 秦风做事一向谨慎,怎么会写这么武断的话?可眼前的文书和人证都在,由不得他不信。

“陛下,” 赵高见始皇犹豫,又加了把火,“秦风现在在北境威望很高,士兵们都听他的,连蒙恬都让着他。要是不赶紧召他回来对质,万一他真有二心,把北境的兵带回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始皇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的旨意,召秦风即刻回咸阳,对质此事。北境护军都尉一职,暂由蒙恬兼任,不得延误。”

“奴才遵旨!” 赵高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还是恭敬的样子,赶紧躬身应道,腰弯得更低了。

稽粥也松了口气,以为能放自己回去,可赵高却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把稽粥拉了下去 —— 赵高可不会真放他走,等秦风的事了结了,这小子就得死,免得泄露秘密。

始皇看着赵高和稽粥的背影,又拿起竹简,翻来覆去地看,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错 —— 或许是他多心了,或许…… 他摇了摇头,把疑虑压了下去,又拿起蒙恬的奏折,可这次,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笑容。

北境接令:秦风的疑惑与担忧

北境的秋天,草已经黄了,风里带着股凉意,吹在脸上,有点疼,却比咸阳的风多了点爽利。轻骑兵训练营的校场上,一片热闹景象 —— 士兵们分成几队,正在练 “边退边射” 的战术。秦风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张强,射马腿!别射人!”

小伍骑着小雪,正带着一队新兵练退射。他的骑术进步很快,现在已经能在马上稳稳地射箭,而且射得很准,刚才还射中了马身上的布靶。“先生,俺又中了!” 他抬起头,朝着高台上的秦风喊,声音里满是兴奋。

秦风笑着点点头,放下望远镜,走下高台,拍了拍小伍的肩膀:“好样的!越来越厉害了,以后能当小队长了。”

小伍的脸一下子红了,挠挠头:“都是先生教得好!要是没有《秦边兵法》,俺现在还不会这些呢。”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从雁门郡方向来的,一匹快马跑得飞快,马背上的人穿着驿卒的衣服,手里举着一卷黄色的圣旨,一看就是咸阳来的。

“秦风接旨!陛下有旨!” 驿卒跳下马,来不及喘气,就展开圣旨,声音洪亮,盖过了校场上的热闹。

秦风赶紧带着士兵们跪下,小伍、张强、王大叔也跟着跪下,校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驿卒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军都尉秦风,涉嫌擅自调兵,屠杀匈奴无辜牧民,着即刻回咸阳对质,不得延误。北境护军都尉一职,暂由蒙恬兼任。钦此。”

秦风愣住了,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 擅自调兵?屠杀牧民?他根本没做过这些事!他甚至没听过 “白羊部落” 这个名字!旁边的小伍和王大叔也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小伍还小声嘀咕:“先生怎么会屠杀牧民?肯定是弄错了!”

驿卒把圣旨递给秦风:“秦都尉,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回咸阳吧,陛下还等着呢,耽误不得。”

秦风接过圣旨,手指捏着圣旨的边缘,圣旨的绫子很软,可他却觉得沉甸甸的。他站起来,心里又疑惑又担忧 —— 他没做过这些事,是谁在陷害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咸阳的李斯和赵高!他们早就看自己不顺眼,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了。

“先生,这肯定是假的!” 小伍也站起来,攥着拳头,“您根本没去过什么白羊部落,怎么会屠杀牧民?咱们去找蒙将军,让他给陛下上书,说明情况!”

正在这时,蒙恬骑着马赶过来,他刚从雁门郡回来,就听说咸阳来了驿卒,赶紧过来看看。看到秦风手里的圣旨,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接过圣旨看了一遍,气得把圣旨往地上一摔:“胡说八道!这肯定是李斯和赵高搞的鬼!他们早就想对付你了,这次竟然用这么毒的招!”

“将军,我不能就这么回去,” 秦风捡起圣旨,眼神坚定,“我要是走了,《秦边兵法》的推广怎么办?轻骑兵训练营刚有起色,新兵还没练熟,冒顿还在阴山以北,北境不能没有我!”

“我知道,” 蒙恬叹了口气,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能给人安全感,“可这是陛下的圣旨,你不能抗旨。抗旨只会让李斯和赵高抓住把柄,说你心虚,到时候更难解释。”

他顿了顿,又说:“这样,你先回咸阳,把事情说清楚。我在北境帮你盯着,继续推广《秦边兵法》,训练士兵。要是李斯和赵高敢耍花样,我就给陛下上书,为你作证 —— 北境的将领和士兵都能为你作证,你绝不会做那种事!”

冯劫也赶过来了,他刚听说消息,就骑着马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秦边兵法》:“秦先生,你不能走!这肯定是阴谋!我跟你一起回咸阳,给你作证!你教我们的战术,救了多少士兵的命,你怎么会屠杀无辜?”

“冯将军,不用,” 秦风摇摇头,“你留在北境,帮蒙将军盯着冒顿,别让他趁机来犯。北境需要你,比需要我更重要。”

小伍也凑过来说:“先生,您放心回去,我们会好好练,等您回来,再教我们新战术!俺们都相信您,您肯定能洗清冤屈!”

王大叔也点点头:“是啊,秦先生,您是被冤枉的,陛下肯定会查清的!俺们等着您回来!”

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说:“秦先生,我们相信您!”“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秦风看着眼前的将士们,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感动,对蒙恬说:“将军,北境就交给您了。冒顿那边一定要多派斥候,他肯定在盯着北境,我走了之后,他说不定会来犯。”

“你放心!” 蒙恬点头,“我会派斥候盯着阴山,再加固黑风口的堡垒,不会让冒顿有机可乘。”

当天下午,秦风就收拾好了东西,只带了一个亲兵,装了几件衣服和一卷《秦边兵法》,还有那块真的 “护军都尉印”—— 真印是铜的,比赵高伪造的木印重,而且印文的笔画更清晰,他相信,只要陛下看到真印,就能发现破绽。

他骑在枣红马上,回头看了看训练营的方向 —— 士兵们还在训练,小伍、张强、王大叔站在路边,挥着手,眼里满是担忧。风从阴山方向吹过来,带着股凉意,秦风紧了紧身上的皮袍,心里默念:北境,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朝着咸阳的方向跑去。秦风坐在马背上,心里一直在想:假文书的字迹虽然像,可肯定有破绽;假印是木头的,只要陛下仔细看,就能发现差别;还有调兵的虎符,他根本没见过虎符,怎么可能擅自调兵?这些都是他洗清冤屈的证据。

可他也知道,李斯和赵高不会给他那么容易辩解的机会,咸阳城里,肯定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他钻。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他都要去,不仅要洗清自己的冤屈,还要守住北境将士们的心血,守住《秦边兵法》,守住陛下的信任。

尾声:咸阳的暗流与北境的牵挂

咸阳宫的偏殿里,赵高看着驿卒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了阴笑 —— 秦风终于要回咸阳了,只要他一回来,就再也别想走!他已经跟李斯商量好了,等秦风到了咸阳,就把他关进大牢,再找几个 “证人”—— 比如之前被秦风处罚过的士兵,让他们指证秦风 “治军严苛,虐待士兵”,最后定个 “谋逆” 的罪名,斩了他,永绝后患。

李斯坐在丞相府的密室里,手里拿着赵高送来的假文书副本,脸上也露出了狠笑。他已经让人去查秦风在咸阳的家人 —— 虽然秦风的家人都在乡下,没什么势力,可只要抓住他们,就能要挟秦风,让他认罪。“秦风,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他小声嘀咕着,手指在假文书上的 “秦风” 二字上用力按了按,像是要把这两个字捏碎。

而远在北境的蒙恬,正召集将领们开会。他把圣旨的内容告诉了大家,最后说:“秦先生是被冤枉的,李斯和赵高这是陷害忠良!咱们不能让秦先生白受委屈,从今天起,咱们继续推广《秦边兵法》,好好训练士兵,等秦先生回来,让他看到北境还是好好的!”

冯劫第一个站起来,拍着胸脯说:“将军说得对!我这就回去组织士兵学习《秦边兵法》,要是陛下真要治秦先生的罪,我就跟他去咸阳,为秦先生作证!秦先生的为人,咱们都清楚,他绝不会做那种事!”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有的说要上书为秦风作证,有的说要好好训练,不让秦风担心。校场上的士兵们也知道了消息,训练得更卖力了 —— 他们要用实际行动告诉秦风,他们相信他,等着他回来。

小伍和王大叔带着新兵们,每天都练到很晚。小伍还把秦风教他的战术记在本子上,有空就拿出来看,希望等秦风回来,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进步。“先生,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小伍对着咸阳的方向,小声说。

被关在囚营里的稽粥,每天都在担心娘的安危。他不知道赵高有没有派人去抓娘,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他坐在干草上,手里攥着玉佩,心里后悔又害怕 —— 后悔自己撒谎陷害秦风,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娘。有时候,他会想起秦风给过他的药,想起秦风说过 “会放你们回去”,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秦风骑着马,走在回咸阳的路上。他每天都走得很早,歇得很晚,想早点到咸阳,早点洗清冤屈,早点回北境。路上,他看到不少从北境往咸阳运粮的车队,车夫们还跟他打招呼,问他北境的情况。他笑着回答,心里却更牵挂北境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黄土路上,像一条坚定的路。秦风勒住马,回头看了看北境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将士,有他的心血,有他守护的百姓。他调转马头,朝着咸阳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不仅要洗清自己的冤屈,还要守住大秦的北境,守住自己的初心。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咸阳的气息,可秦风的心里,却满是北境的风 —— 那风里有草的味道,有马的味道,有士兵们的笑声,那是他心里最踏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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