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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秦风自辩,以图证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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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陛下请看,陈留流民今年共缴粮五百石,虽按秦律‘新垦地免首年半税’,却比去年多缴了两成 —— 这是粮储官的回执,上面写着‘粟米颗粒饱满,无掺假’。臣用《墨子?非攻》里的‘兼爱互利’教流民:‘你缴粮养国,国派兵护你家’,所以他们才愿意主动缴粮,甚至有几户还多缴了半石,说‘谢谢陛下给地种’。若这是‘抗税’,那主动多缴粮,算什么?”

他又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小字:“韩成,韩旧贵族,无分地,未缴粮 —— 县吏记录里,韩成去年就把家里的地卖了,一直在陈留城游荡,臣连他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教他抗税?这供词上写‘秦风教韩成抗税’,岂不是无稽之谈?”

“你!你……” 李斯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突然上前一步想抢赋税册,却被蒙恬伸手拦住 —— 蒙恬按在剑柄上的手用了力,玄色铠甲的鳞片 “哗啦” 响,语气里满是怒气:“李廷尉!证据摆在面前,还想撒野?去年陈留打退匈奴,靠的就是秦风按《墨子?备城门》改的城防,若他真勾结反贼,会帮着守边护民吗?”

扶苏也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是关东郡守的奏报:“父皇,这是陈留郡守的密奏,说‘流民安居,夜不闭户,近三月无一起争执’—— 若秦风真惑乱民心,郡守会这么奏报吗?”

始皇把赋税册拿在手里,指尖划过流民的签字,又看了看李斯手里那捆皱巴巴的 “罪证”—— 韩成的 “成” 字被写成了 “城”,墨迹还晕着,显然是仓促伪造的。他把 “罪证” 扔在案上,声音冷得像殿外的风:“李斯,你派去关东的人,到底给你送了什么?这供词连名字都写错,你竟没看出来?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看,只想要个‘秦风有罪’的结果?”

李斯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他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 臣是被报的小吏抓来,给陛下和秦风大人赔罪!”

“赔罪?” 始皇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糊涂的不是‘没仔细查’,是心里只有‘律法’,没有‘百姓’!你总觉得典籍是异端,总觉得秦风碍了你的路,可你忘了,大秦的根基是流民手里的新麦,是百姓心里的安稳,不是你手里这捆伪造的供词!”

他转向秦风,语气缓和下来,眼神里带着认可:“秦风,你这三桩实证,证的不只是你的清白,更是‘民惟邦本’的理。你做得好,以后这关东流民安置,还让你管,谁敢再诬告你,朕定不饶!”

秦风躬身行礼,额头贴在青石板上,心里的暖意顺着脊梁往上涌 —— 他没辜负流民的信任,没辜负老周头的粟米糕,更没辜负 “典客令” 这个官衔。“臣谢陛下明察!臣定不负陛下所托,继续用典籍帮百姓,让关东流民都能有地种、有饭吃,为大秦固邦本、安民心!”

殿内的气氛终于松快下来,博士官队列里的张博士悄悄松了口气,蒙恬也拍了拍秦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只有李斯还跪在地上,后背湿了一大片,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朝笏的木纹里 —— 他没想到,秦风竟能凭着三桩实证彻底翻盘,不仅没被治罪,反而得了始皇更多的信任!这口气,他咽不下!

退朝后,秦风抱着木匣走出议事殿,天边的阴云散了些,漏下几缕浅金色的光,落在宫墙上,暖了不少。老周头派来的亲兵还在殿外等着,见他出来,赶紧递上一个布包:“秦大人,老周头说,要是陛下尝了糕觉得好,他再蒸些送来,让宫里的人也尝尝流民的新麦。”

秦风接过布包,心里满是踏实。可他没注意到,远处的廊柱后,李斯正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鸷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悄悄从袖袋里摸出块竹片,上面刻着 “栎阳粮道” 四个字,指甲在上面反复划着,留下深深的痕迹 —— 既然构陷不成,那就毁了秦风的根基!关中栎阳的试点刚有起色,只要断了流民的粮道,让他们没饭吃,自然会闹起来,到时候就算秦风有再多实证,也洗不清 “治民无方” 的罪!

回到偏殿,小李子早已把木匣里的图册、赋税册整理好,还特意用樟木熏了熏,防蛀虫。秦风坐在案前,拿起那块粟米糕,咬了一口,麦香混着甜意,格外真切。他想起《尚书》里的 “庶民惟星,星有好风,星有好雨”,心里更坚定了 —— 只要守住百姓的信任,守住手里的 “实证”,不管李斯再耍什么手段,他都能稳稳站住,让典籍里的民生道理,在大秦的土地上扎得更深。

而此时的李斯府里,李斯正对着心腹小吏发号施令,声音里满是狠劲:“你带五十个人,乔装成匈奴游骑,去栎阳的粮道,把运给流民的三千石粟米全烧了!记住,别留下任何痕迹,就说是‘匈奴袭扰’—— 只要流民没粮吃,闹起来,就算始皇再信任秦风,也得把他从关中调走!”

小吏领命退下,李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偏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风,这一次,我看你还能用什么‘实证’自辩!粮没了,民心乱了,你的典籍,你的信任,全都会变成你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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