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民的庆典(下)(1/2)
在铁橡树街的工人聚居区,老矿工斯塔克(曾在大会提问的那位)和几个老伙计蹲在墙根下,就着浑浊的茶水,抽着自家卷的烟叶。
“听说了吗?两个礼拜后,广场上,要大办!”一个老伙计眼睛发亮。
“能不去吗?咱自己的政府,咱自己的共和国!”斯塔克重重磕了磕烟灰,“俺得去瞧瞧,那红旗是怎么升上去的。听说……还能看到维克多同志真人哩!”
“就是不知道,这庆典过后,咱的日子是不是真能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一天天好起来。”另一个老伙计有些担忧。
“急啥!”斯塔克瞪了他一眼,“饭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至少,现在没人敢随便把咱们从矿上赶出来了,工钱也敢说道说道了。这庆典,就是个开头,告诉所有人,天,真的变了!”
在内城区边缘一家勉强营业的小咖啡馆里,几位穿着旧式西装、面色愁苦的中年人聚在一起。他们是原帝国政府的中下级文员,政权更迭后,经过审查,大部分人被留用,但前途未卜,薪俸也打了折扣。
“庆典……哼,无非是那群胜利者的炫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酸涩。
“小声点!隔墙有耳!”另一个更谨慎些,“形式比人强。既然留下了,就得学着适应。去看看也好,至少知道新主子们喜欢什么调调。”
“我只是担心,”一个一直沉默的、负责过旧帝国礼仪的官员喃喃道,“这样的‘庆典’,未免太……简陋了。不成体统啊。当年陛下寿诞,那才是……”
“行了,别提当年了!”金丝眼镜烦躁地打断,“当年已经死了。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在新‘体统’下活下去。”
在圣约翰大学残破的校园里(部分校舍在战火中受损),一群年轻的学生挤在尚未完全修复的图书馆里,热烈地争论着。他们中有的出身贫寒,是新政权的热烈拥护者;有的则来自没落贵族或学者家庭,心情复杂。
“这是历史的时刻!我们应该组织起来,参加游行,展现青年一代对新国家的支持!”一个穿着朴素、眼神炽热的学生领袖挥舞着手臂。
“可是,庆典的形式是不是太……偏重工农了?我们知识分子的位置在哪里?”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学生提出疑问。
“知识分子?”另一个学生反驳,“在新的罗兰,劳动最光荣!无论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是建设者!我们应该用自己的知识,为庆典、为宣传出力!而不是在这里计较‘位置’!”
争论不休,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年轻的、躁动的、想要参与历史创造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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