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天牢夜审（2/2）

“可不是嘛！我隔壁王老二他小舅子在黄老将军麾下当差，亲眼所见！说那吕温侯一戟下去，敌舰的护罩就跟纸糊的一样！赵将军一枪就捅爆了一艘毒气船！张将军更是一嗓子吼塌了两艘！”

“哈哈哈！痛快！让这些天外来的妖魔鬼怪知道知道，咱大汉不是好惹的！”

“陛下圣明！天兵威武！”

民间欢欣鼓舞，士气高昂。而在洛阳皇宫深处，针对毒蝎会残党，尤其是那位会长“毒心老人”的处置与利用，才刚刚开始。

天牢，最深处，特制审讯室。

这里不见天日，墙壁上刻满了隔绝灵力、压制神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檀香（掺了料）。毒心老人被特殊的禁灵锁链捆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对面，贾诩正慢条斯理地煮着一壶茶，动作优雅，仿佛置身雅室，而非阴森牢狱。旁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气息阴冷的“暗枭”成员。

毒心老人脸色惨白，半边脑袋缠着渗血的纱布，剩下的一只眼睛惶恐不安地转动着。他能感觉到，对面这个看起来像个普通文士的中年人，比那些战场上凶神恶煞的将军更让他害怕。那是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贾……贾大人，小的……小的什么都愿意说！只求大人给条活路！” 毒心老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嘶哑。

贾诩提起小巧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青瓷茶杯中茶汤碧绿，热气袅袅。他吹了吹茶沫，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毒心老人，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毒心会长，不必紧张。陛下仁德，念你尚有悔过之心，又愿戴罪立功，特命本官前来，与你……谈谈。”

“谈谈？” 毒心老人一愣，随即心头升起一丝希望，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谈谈！大人想问什么，小老儿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陛下和大人能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嗯。” 贾诩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那就先从你自己，还有你那‘毒蝎会’说起吧。在黑三角，你们也算是一号人物？”

毒心老人不敢隐瞒，连忙道：“回大人，小老儿本名已不可考，因擅用毒，心狠手辣，同道中人便送了‘毒心’这个诨号。毒蝎会是小老儿一手创立，至今已有一百三十余载。在黑三角西北域，靠近‘碎星带’那片，算是……算是排得上号的势力。手下有化神期一人，就是小老儿我自己，元婴期头目七人，金丹期骨干百余人，筑基、炼气期的喽啰数千。主要经营……呃，主要是做些无本买卖，偶尔也接点黑市的护卫、暗杀、寻仇之类的活儿。”

“无本买卖？” 贾诩似笑非笑。

毒心老人老脸一红（虽然惨白看不出来），讪讪道：“就是……就是抢掠过往商队，或者找些弱小的土着星球、流浪部落下手。这次……这次是猪油蒙了心，听信了谗言，以为陛下这边是块无主的肥肉，这才……唉！” 说着还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配上他凄惨的样子，倒有几分可怜。

贾诩不为所动，继续问：“你那老巢，具体在何处？防御如何？可有阵法、机关？库存如何？与黑三角其他势力，关系怎样？详细道来，若有半句虚言……” 他语气依旧平淡，但毒心老人却感觉脖颈一凉。

“不敢！绝不敢欺瞒大人！” 毒心老人打了个寒颤，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小老儿的巢穴，在黑三角西北域，碎星带边缘，编号‘丙-七’的废弃资源星上。那里原本有个小型精金矿，挖空了就被废弃了。小老儿看中那里环境复杂，易于隐蔽，便在那里建立了基地。基地主要在地下，分三层，入口极为隐蔽，有幻阵遮掩。防御嘛……主要靠一套早年劫掠来的‘匿踪防护阵’，能屏蔽寻常探测，另外在几个关键入口和通道，布置了些毒雾、机关，还有一批用毒药控制的低阶星兽看门……库存，库存这些年倒是积攒了些，主要是抢来的各色矿石、灵材、一些粗陋的法器、丹药，还有些从各个星球搜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藏在最底层的秘库里。至于和其他势力的关系……”

毒心老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怨恨：“黑三角那地方，弱肉强食，哪有什么真正的关系。跟‘血刃团’差不多，互相看不顺眼，也抢过彼此的生意。跟‘黑骷髅’、‘蚀骨会’那些更大的势力比，我们毒蝎会就是个小虾米，平时还得给他们上供，才能在那片星域混口饭吃。这次出来，也是想干票大的，多攒点家底，看能不能更进一步……谁曾想……”

“血刃团？” 贾诩捕捉到这个字眼，“就是前些日子，被吕布将军灭掉的那伙？”

“对对对！就是那帮没脑子的蠢货！” 毒心老人连忙点头，语气带着不屑和一丝幸灾乐祸，“他们比我们还不如，就知道硬抢，脑子都不带转弯的。听说他们也在打这里的主意，结果被贵军轻松灭了，真是活该！”

贾诩不置可否，继续问：“关于那份引来你们的情报，你知道多少？是谁拍卖的？又是谁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