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联盟易主！高明率部归降大汉天庭（1/2）

别院之中，茶香袅袅，却无一丝暖意。石桌两侧，刘基与高明相对而坐，空气仿佛凝固。

高明望着棋盘上那看似散乱，实则暗藏玄机的黑白子，又看向对面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刘基，心中最后一丝挣扎与不甘，终于被理智和那一丝对“混沌本源”的悸动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数万年的郁结与彷徨都吐出来，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刘基……不，天帝陛下。”

刘基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称呼的改变。

高明继续道，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这三日，老夫想了很多。想老夫前世为千里眼，随古天庭征战四方，监察三界，何等风光。也想老夫仙基被削，流落下界，数万年蹉跎，汲汲营营，只为重归仙道，却如困兽，前途无亮。更想了你所说的封神大劫，众生为薪，避无可避。”

他苦笑一声：“陛下所言，如晨钟暮鼓，惊醒了老夫这沉沦数万载的梦中之人。固守旧船，与虫豸为伍，确无出路，唯有在劫火中化为灰烬一途。陛下崛起于微末，百年地仙，得圣人眷顾，聚玉虚、碧游、巫族气运，大汉天庭确有新朝气象，生机勃勃。老夫……愿赌一把！”

他站起身，对着刘基，第一次郑重地，以一个“下属”而非“盟主”的姿态，深深一揖：“高明，愿率人族联盟残部，归附陛下，效忠大汉天庭！只求陛下，莫要忘记承诺，予老夫一线仙路，予人族……一个未来！”

刘基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亲手扶起高明，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虽然很淡，却驱散了几分之前的疏离与威压：“高将军能做出此等抉择，实乃人族之幸，亦是你我之幸。过往恩怨，至此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便是朕之大汉天庭，监察天神，与国同休，共享气运。待他日，天庭重立，神道再启，朕许你一个真正的、更胜从前的神位！”

“监察天神……真正的神位……”高明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复杂。这个位置，与他前世何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前世是为人臣，此番，或许真能成为开辟新朝的元勋！而且，刘基承诺的，是“更胜从前”！这对他而言，诱惑太大了。

“陛下隆恩，高明……敢不效死！”高明再次躬身，这一次，姿态更低，也更为顺服。

“好。”刘基扶着他手臂，沉声道，“既然决心已定，那便不必再拖。迟则生变。高将军，立刻召集联盟所有核心长老、各派主事，于凌霄宝殿议事。朕，要亲自宣布此事！”

高明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要快刀斩乱麻，不给反对者串联、准备的时间。他重重点头：“老夫明白！这就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凌霄宝殿。

气氛比刘基初至时更加凝重、诡异。接到高明紧急召集令的各方势力代表再次齐聚，但与上次不同，这次众人脸上的神色更加复杂。惊疑、不安、愤怒、恐惧、算计、茫然……各种情绪在殿内弥漫。所有人都已听到了那沸沸扬扬的“小道消息”，此刻被紧急召来，心中都绷紧了一根弦。

高明站在往日盟主的主位前，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刘基则坐在高明特意为他准备的、与其并列的上首位置，清虚子、剑痴、了空立于其侧后方，气息沉凝。

“诸位，”高明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听不出太多情绪，“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件关乎我人族联盟，乃至整个天河星人族未来命运的大事，要在此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屏住了呼吸。

高明环视一圈，将众人各异的神色收入眼底，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自老夫执掌联盟以来，殚精竭虑，然则，时移世易，联盟积弊日深，内斗不休，外患日亟。西漠妖氛，东荒海祸，北原、南岭烽烟四起，更有天外驭星族虎视眈眈。值此人族生死存亡之秋，若再固步自封，拘泥于门户之见，联盟……恐有倾覆之危，我人族亦将万劫不复！”

“为应对这亘古未有之大变局，为人族求得一线生机，”高明的声音陡然提高，斩钉截铁，“老夫深思三日，决议如下：自即日起，中土人族联盟，正式解散！原联盟所辖各派、各族、各皇朝，自愿选择，可尽数并入——大汉天庭！奉大汉天帝刘基陛下，为唯一共主！共抗外敌，同渡大劫！”

“轰——！”

尽管早有猜测和心理准备，但当高明亲口说出“联盟解散”、“并入大汉天庭”、“奉刘基为共主”时，整个凌霄宝殿还是瞬间炸开了锅！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什么？！解散联盟？并入大汉？高明！你疯了吗？！”宇文家主第一个跳了起来，目眦欲裂，指着高明，浑身颤抖，“你……你这是卖盟求荣！是背叛！是把我人族基业，拱手送给这个杀我祖父、屠我数十万同胞的仇敌！老夫跟你拼了！” 说着，竟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却被身边几名与宇文家交好的长老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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