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避无可避！要么灰飞烟灭，要么搏命求生（2/2）

刘基面对高明的气势压迫，神色不变，甚至连衣角都未动一下，仿佛那足以让大乘修士崩溃的威压只是清风拂面。他放下茶杯，淡淡道：“朕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朕知道你是谁，知道你为何滞留下界，知道你数万年来所求为何——恢复仙基，重归上界，甚至……重返古天庭序列，对吗？”

高明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神色变幻，惊疑、杀意、恐惧、渴望……交织在一起。半晌，他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绪，涩声道：“你……你既知本座来历，当知本座与古天庭之渊源。你手中诛仙剑、疑似翻天印之宝，从何而来？你与古天庭，是何关系？” 他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刘基能说出他的根脚，难道真是古天庭某位大能的传承者，甚至是转世之身？

刘基摇头：“朕与古天庭，并无直接传承。朕之基业，起于凡尘，兴于征伐，承玉虚宫遗泽，纳碧游宫英才，聚巫族血脉，立大汉天庭。此天庭，非彼天庭。古天庭能做到的，朕之大汉天庭，亦可做到。古天庭做不到的……” 刘基目光如电，直视高明，“朕未必不能做到。”

高明一愣，不是古天庭传承？那……“你方才所言，仙路前程，天地劫数，是何意？”

刘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锤，敲在高明心头：“高将军，你在这下界蹉跎数万载，寻遍遗迹，搜罗奇珍，甚至不惜组建这松散联盟，汇聚气运，可曾找到恢复仙基、重返仙道的真正门径？”

高明脸色一黯，沉默不语。这正是他最大的痛处。数万年寻觅，希望渺茫，仙基之损，如同大道之伤，下界资源、残缺法则，根本难以弥补。这也是他为何对刘基身上的“古天庭遗宝”如此执着的原因，他猜测那些宝物中，或许蕴含着一丝上古完整的仙道法则或本源。

“你没有找到。”刘基替他回答，语气肯定，“因为这方下界天地，早已在封神大劫中被打残，法则不全，灵机有缺。你想在此界，以残缺之道，补全仙基，无异于缘木求鱼，痴心妄想！”

“封神大劫？！”高明再次震惊，这个词，他只在最古老的零星记载和模糊传承中见过，那是远比古天庭时代更久远、更恐怖的量劫！“你……你如何得知？这与如今有何关系？”

“因为，封神劫，又开始了。”刘基一字一句，石破天惊。

高明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刘基继续道，声音如同从九天之外传来，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漠然：“封神大阵已悄然重启，笼罩此界。你以为为何驭星族会盯上这里？你以为为何妖族、海族会突然联手，全面入侵？你以为，你，我，这殿外的所有人，乃至整个天河星，乃至更广袤的下界无数生灵，在这场重启的封神大劫中，是什么？”

他顿了顿，给了高明消化的时间，然后吐出冰冷残酷的两个字：“薪柴。”

“大劫一起，天地为炉，众生为薪。无论是自称上界的驭星族，还是此界的人族、妖族、海族，乃至其他什么种族，都不过是这场大劫中，被投入炉中燃烧的柴火，为的，是重炼天地，再定乾坤！为的，是那些真正执棋的圣人，落下他们的棋子，完成他们的布局！你高明，区区一下界苟延残喘的古神残魂，凭什么以为，你能逃得过这场席卷诸天万界的浩劫？”

高明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刘基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剖开了他数万年来不愿面对、或者说不敢深想的恐惧。仙路断绝，他尚可苟延残喘，但若是卷入传说中的封神大劫……那真是十死无生！不，是连做薪柴的资格，恐怕都勉强！

“不……不可能……封神大劫早已结束，那是上古传说……”高明喃喃，试图说服自己。

“传说？”刘基准是冷笑，心念一动，周身气息微微流转，一股苍茫、古老、霸道，带着开天辟地般蛮荒气息的淡淡威压散发出来，虽只有一丝，却让高明神魂剧颤，仿佛看到了远古神魔咆哮，祖巫擎天的景象！

“这是……巫族气息？！不，不止！还有……玉清仙光？上清剑意？这……这怎么可能？！”高明骇然失色，刘基身上气息虽混杂，但那一丝精纯的玉清（元始天尊阐教）道韵和上清（通天教主截教）锋芒，他绝不会认错！这是圣人道统的气息！还有那浓烈的祖巫精血波动……

“现在，你信了吗？”刘基收敛气息，“朕崛起于微末，修炼至今，不足百年。高将军觉得，若无圣人落子，若无大气运、大因果加身，朕，何以能在这残缺下界，区区百年，便走到与你比肩，甚至……斩你分身的地步？”

高明心神俱震，刘基的修炼速度，本就匪夷所思，一直是下界最大的谜团。如今看来，若真是应劫之人，得圣人眷顾，那一切就说得通了！百年地仙，在他身上，并非不可能！

“你……你是应劫之人？”高明的声音干涩。

“是，也不是。”刘基目光深邃，“应劫的，是朕，是朕麾下聚集的英杰，是朕身后亿万的子民，是我地球人族一脉！玉虚宫遗泽朕得了，碧游宫弟子（吕布）在朕麾下效力，冥界后土娘娘已落下目光，巫族血脉（兀突骨之蚩尤血脉，墨渊之烛九阴血脉，祝融夫人之祝融血脉）在朕军中传承……上界的圣人，早已将目光投注于此。这场大劫，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要么，在劫火中化为灰烬；要么，抓住一线生机，搏一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