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努力的旁听生们(1/2)
此后,来学习的人更多了。
不少以往认为旁听没什么用、已经放弃的人也闻讯回来了,想凭借以前的学识,来碰碰运气。
学习氛围有多厚重?
往日里钟鸣讲课,院外虽挤,却总有窃窃私语、偷懒打盹的;如今旧私塾外、新学堂墙角,处处都是埋头苦读的人。
有人凑在一处,互相考问刚认得的字词;还有些年纪大的,怕记不住,就把常用字刻在木片上,揣在怀里反复摩挲。
勤勉之下,暗流也在涌动。
名额只有一百,五百人争抢,总有不择手段的。
当晚,就有事发生。
两个外乡人因争抢一张抄满字词的纸张打了起来,据说是私塾的学生落下的草稿。
“滚,这是我捡到的!”
“放屁,分明是你在我这偷的!”
俩人争辩不休,打了起来。
一人被打破了头,一人被打断了鼻梁。
有人趁乱把纸抢了去,揣进怀里溜了。
没人出头阻止他们,最多只是叹息两声,转瞬又各自埋头记字——没人愿为旁人耽误片刻功夫。
更严重的事还有。
有一个叫刘肥的男人,他平常打听着哪些人基础好,夜里就摸到人家歇息的柴房外,往门缝里塞迷香。
等屋里人晕过去,就翻进去把人家的抄本、木片全给偷走。
头一夜遭殃的是个年轻人,醒来后发现东西全没了,急得直哭。
有人撞见过刘肥,却没人敢说。
一是怕报复,二是少个竞争对手,于自己反是好事。
刘肥尝到甜头,第二夜又故技重施,这次却栽了。
他盯上了在张普跃书铺帮工的张坏名和苏占,听说这两人来得最早,也学得最好。
刘肥摸去柴房放烟,结果二人压根没事。
苏占抄起门后的柴棍,张坏名则绕到门侧。
等刘肥撬锁而入,柴棍就砸在了他后腰。
刘肥吃痛惊呼,转身想跑,被张坏名伸腿绊倒,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这畜生!偷东西偷到我们这?”
张坏名骂声不高,下手的力道却重。
刘肥挣扎着求饶,“爷!两位爷!我错了......错了......饶过我吧!”
苏占搜出他怀里藏的别人的抄本,皱眉道:“狗东西,偷了别人的东西,还想再偷?”
张普跃闻声过来询问。
知道事情原由后,冷声开口:
“杀了吧!”
话音刚落,刘肥大惊失色。
他知道张普跃是钟先生的学生,就算真的杀了他,谁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因此他真的怕了,求饶道:“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抄本都还回去,我......我立刻滚出鸡村!”
张普跃瞥他一眼,语气没半分松动:“偷东西事小,坏了先生立的规矩事大。留着你,还会有人学样。”
苏占按住刘肥的手紧了紧,柴棍抵在他后颈。
刘肥哭嚎着求饶,随后被吓昏了。
不过,最终张普跃也没真下死手,让苏、张二人将其给扔出了鸡村。
...
入夜,新县衙静得只剩虫鸣。
陈朵遣退丫鬟,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独自往钟鸣住处去。
她没带随从,有事想悄悄商量。
钟鸣家院门虚掩,屋内还亮着油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