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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击鼓求面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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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裳骑在马上,双手紧抓缰绳,心中甚是害怕。除了儿时在马夫牵引下骑过小马,长大后何曾单独骑过马?今日她竟是赌了性命,却连连后悔学艺未精,只能硬着头皮不露丝毫胆怯之色。

行至景安门前,吴云裳虽已亮明身份,却因无通行令牌仍被守门侍卫横戟阻拦。她抬首望向不远处高高矗立的登闻鼓,深吸一口气,无视四周渐聚的围观目光,决然提步走向那面象征着皇权直诉的朱漆木鼓。

当她奋力举起沉重的枣木鼓槌,重重击向蒙尘的牛皮鼓面时,一声沉闷如惊雷的响骤然撕裂长空,震得青石砖墙都似在颤动。守城侍卫们相顾失色——谁都明白,这面鼓一旦敲响,便是要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这一纸御状之上。

鼓点渐密,如骤雨倾盆,声声震耳。吴云裳紧握鼓槌的双手已微微发颤,虎口处隐隐作痛,额间冷汗涔涔,浸湿了凌乱的碎发,黏在苍白的颊侧。她却咬紧牙关,不曾停歇,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冤屈、丧母的痛楚,尽数倾注在这震天鼓声之中。每一记重击,都是对不公的控诉;每一声回响,都是对真相的渴求。她要惊动的,不仅是那九重宫阙里的至尊,更是要为含恨而逝的母亲,讨回一个迟来太久的公道。

终于,宫门缓缓打开。出来的官员看见是吴云裳,不敢随意处置,忙让人向内通报。

这次入宫的吴云裳虽仍是孤身一人,步行于甬道,但此番情境却已不同。所遇宫人无不毕恭毕敬,低眉垂手而立。一顶软轿等候在玉带桥旁,将她直送到御书房旁的东厢房外。

康闾忙迎上来:淳安县主,皇上等候多时了。

随着高声通报淳安县主到,宫门缓缓打开。景宗一身明黄龙袍立于厢房中央,身姿挺拔。那双狭长的眼睛深邃而锐利,眉峰如剑,微微上扬,透着与生俱来的霸气与决断。紧抿的唇角带着冷酷与无情。他仔细审视着眼前这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女儿——果然眉眼之间,这般酷似自己,只是少了几分骄傲,多了几分坚忍和对一切的无所畏惧。

吴云裳第一次见到这个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倔强地抬起头,毫不退缩地回望着他。她试图在这冰冷的对视中寻找他对自己是否存有一丝相见的欢喜。然而透过景宗冷漠的目光,她失望了——他对自己的警惕,就如同自己是被人派来的棋子。原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凡人。

吴云裳直直地立着,不顾康闾在一旁小声提醒她需要下跪行礼,开口道:我应是见过您,梦里吧,恍惚间,您来过。

景宗一愣,旋即应道:你受伤时,朕去看过你。

承蒙皇上前来探视,民女谢皇上恩典。吴云裳这才跪地行大礼。

景宗道:你初时见朕不跪,现在跪又是为何?

吴云裳眸中盈满泪水,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她不愿赌九五之尊的亲情能有几分,更不知道之后的雷霆之怒是否是她所能承受。她也有几分害怕,身子微微颤抖后,她毅然挺直脊背,泣诉道:民女作为苦主,要状告云頔和夫妇杀害民女外祖父母,请皇上严惩凶手。民女生母凌溶月被于汀椒所害,望皇上做主,彻查此案,还民女母亲一个公道。

康闾未料到吴云裳敲登闻鼓真的是为来此告御状,惊得一身冷汗。他小心望向景宗的神色,见景宗眉峰紧锁,顿觉身子如寒冰彻骨,慌忙闪避了景宗的目光,避重就轻道:县主,那登闻鼓是不能随便敲的。您说的冤情,皇上都已让刑部在处置。您今天定是被吓着了,赶紧跟皇上谢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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