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变线人－5（1/2）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林文彦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神里的怯懦被一种诡异的镇定取代。他看着陆沉手里的认罪书，突然冷笑出声：“这份供词我不能签，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个执行者。”

陆沉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墨痕。“执行者？” 他盯着林文彦骤然变得陌生的脸，“昨天你已经承认杀害馆长，现在又想翻供？”

“昨天是我糊涂，被你们的证据唬住了。” 林文彦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说只要我说实话，就能保我家人安全。杀害馆长的指令，来自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他还教我剪辑会议录像、破坏货梯监控。”

李建国猛地拍响桌子：“一派胡言！你以为编造个神秘人就能脱罪？”

“是真的！” 林文彦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他让我挪用公款，说这是‘组织任务’，还在我住处留了信物！你们去查，卧室衣柜后面的墙壁里有暗格，里面有他给的纸条！”

陆沉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根据最高检对当庭翻供的审查要点，这种突然出现的 “新线索” 往往存在两种可能：要么是编造谎言拖延时间，要么是真有隐情被外力触发。他立刻示意警员去林文彦的住处搜查，自己则继续盯着林文彦的眼睛：“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银色面具男人有什么特征？”

林文彦却突然闭紧嘴巴，无论怎么追问都不再开口，只是反复念叨：“找到纸条你们就知道了，别问我。”

与此同时，林文彦住处所在的老旧小区里，柏羽正穿着 “便民家政” 的蓝色马甲，背着工具包站在单元楼门口。007 的电子音在耳蜗响起：“身份伪装完成，家政清洁工‘老周’，受林文彦家属委托清理空置房屋。警方搜查队已出发，预计 12 分钟后抵达，需在此期间获取暗格内物品。”

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柏羽用伪造的钥匙打开房门，客厅地面散落着翻倒的杂物，显然林文彦被捕后有人来过。他直奔卧室，衣柜后的墙壁果然有异常 —— 一块瓷砖的颜色比周围略浅，边缘有细微的撬动痕迹。

“启动墙体结构扫描。” 柏羽将工具包放在床上，指尖划过瓷砖缝隙。007 立刻生成三维结构图：“检测到中空暗格，深度约 15 厘米，内置金属盒，无电子陷阱。”

他用工具包内的吸盘轻轻吸出瓷砖，暗格里果然藏着个巴掌大的铁盒。打开的瞬间，一枚银色 U 盘和一张折叠的纸条掉了出来，纸条上写着一串毫无规律的字符：“KHTF MZHP LXQE”。

“启动加密破解程序，采用唯密文攻击模式。” 柏羽将纸条铺平在床单上，视网膜上立刻浮现字符频率分析图。007 的数据流快速滚动：“检测到字符排列符合维吉尼亚密码特征，正在生成密钥字典…… 匹配林文彦常用密码‘art123’，解密中……”

几秒钟后，乱码被成功破译，清晰的汉字出现在屏幕上：“钟摆计划启动，δ 小队待命，目标清除完毕。”

“δ 符号！” 柏羽心中一凛，这与之前在林文彦手机里发现的加密关键词完全吻合。看来这个 “钟摆计划” 正是操控案件的核心，而 δ 小队很可能是组织的执行部门，和黑衣组织用酒名做代号的模式类似，都是通过代号隐藏真实身份。

“检测到外部脚步声，距离目标房屋 50 米。”007 的警报突然响起。柏羽立刻用手机拍下纸条内容，将原件放回铁盒，重新封好暗格。刚收拾完工具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police，开门！”

他打开门，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警官同志，我是家政公司的，来收拾屋子的。” 领头的警员正是陆沉，看到柏羽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 这个 “老周” 的身高体型，和清洁工、外卖员简直如出一辙。

“谁让你来的？” 陆沉的目光扫过柏羽的工具包，“有身份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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