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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各司其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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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长白山西坡。

月光透过云隙洒在雪地上,勾勒出山脊险峻的轮廓。这里是长白山最陡峭的区域,平均坡度超过六十度,岩石裸露,冰川覆盖,即使在夏季也少有登山者涉足。

陈锋带着王大力和张岩艰难地向北坡支点前进,沉重的装备让他们步履蹒跚,但是这些装备又是完成任务,击垮敌人的重要武器,就算是再重几人也舍不得放弃。

同一时间,营地指挥中心。

秦思源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三个不同的画面:陈锋三人的实时定位和生理数据;林晏和熊五爷、白山居士在东侧集结点的准备工作;以及——沧澜从天池出发的行进路线。

沧澜的行进方式很特殊。他不是走陆路,而是通过地下水脉系统移动。屏幕上,代表他的蓝色光点正沿着一条蜿蜒的路径快速前进,那是秦思源通过地质雷达扫描出的地下暗河网络。

“沧澜,你的行进速度比预期快30%。”秦思源对着麦克风说,“按照这个速度,你将在日出前半小时到达西支撑点。但地下暗河的温度数据显示,你正在经过一个低温区域,当前水温零下一度。”

水流波动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没问题,水族的身体结构能适应零下五度到四十度的水温范围。”

“明白。”秦思源快速记录,“另外,关于你需要的‘载体’——陈锋队长的生理数据显示,他的心脏和神经系统存在轻微劳损,是长期高压任务积累的结果。承载水族之力会极大加重这些负担。我已经交代陈岩在共鸣开始前,给他注射一剂心脏强化剂和神经保护剂。”

沧澜沉默了几秒:“那些药剂……会对我的能量传导产生干扰吗?”

“不会。绝不会影响灵能传导。但——”秦思源顿了顿,“这些药剂只能提供临时保护,真正的负荷还是要由他的身体承受。你刚才说的寿命缩短十年,是最保守的估计吗?”

“……是最乐观的估计。”沧澜的声音很轻,“源泉之心的能量,相当于整座天池二三百年的净化之力总和。即使是水族族长,也只能短暂承载。人类的身体……我不知道他能撑多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五年,也许……在共鸣结束的瞬间就会器官衰竭。”

秦思源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

她看着屏幕上陈锋的生理数据——心率68,血压120/80,血氧98%。一切正常,甚至可以说非常健康。

但这一切,都可能在未来几小时内彻底改变。

“秦小姐”沧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某种恳切,“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请告诉我。我也不想让一个真心守护这座山的人,付出这样的代价。”

秦思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专业。“没有更好的方法。”她说,“四灵共鸣是唯一可行的方案。而你需要的载体,必须是诚心守护者。整个团队里,只有队长符合条件。”

她顿了顿:“但我可以做一些优化。我会重新计算能量传导路径,尽量避开他的主要脏器,让负荷分散到全身的毛细血管网络。同时,我会准备最高规格的生命维持系统,一旦共鸣过程中他的生命体征出现危险下滑,我会立刻启动紧急维生程序。”

“那会影响共鸣吗?”

“会。紧急维生程序会注射强效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让他进入人工昏迷状态,这会打断共鸣进程。”秦思源的声音没有波澜,“但总比死了好。修复可以重来,人死不能复生。”

沧澜没有再说话。

他明白秦思源的选择——在拯救一座山和拯救一个人之间,这个人类医生选择了后者。

这不理性,但……也许这才是人类最珍贵的地方。

东侧集结点。

林晏正在检查镇岳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那些细小的光点流动得比平时更快,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林晏的手指拂过剑鞘上的山峦纹路,感受着从剑身传来的脉动——那是长白山的脉搏,急促而焦虑。

“山在害怕。”白山居士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闭着眼睛说,“西支撑点笑。”

林晏握紧了剑柄:“笑什么?”

“笑终于有人来了。”熊五爷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微光,“三百年来,它一直被镇压在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寂。现在有人要来修复封印,对它来说,不是威胁,是——娱乐。终于有活物可以折磨了。”

林晏沉默了几秒:“我们能赢吗?”

“不知道。”熊五爷很诚实,“恨是最难化解的。痛苦可以抚慰,悔恨可以原谅,怨恨可以释怀。但恨……恨一旦生成,就像种子埋进土里,会生根发芽,越长越深。你要拔掉它,就得把整片土都翻开。”

他站起身,走到林晏面前:“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那份‘恨’,最早不是来自灾厄,而是来自守山人自己。”熊五爷的声音低沉下去,“当年那些守山人在跳入天池前,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恨——恨自己为什么要接受那个命令,恨自己为什么要抽取龙气,恨自己为什么要毁掉这座山。那份恨意太强烈了,被镇压的灾厄吸收了它,放大了它,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林晏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起了玉简中的记录,想起了那十二个签名,想起了最后的留言。

“吾等自知铸成大错……唯有以身为祭……”

原来,真正被镇压的,不只是灾厄。

还有守山人对自己的恨。

而他现在,要面对的,是先祖们三百年来无法释怀的自我憎恨。

“所以……”林晏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要做的,不仅是修复封印。我还要……原谅他们?”

“你要做的,是让他们原谅自己。”白山居士走了过来,拍了拍林晏的肩膀,“这是守山传人才能做的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牺牲的最大肯定——看,你们的血脉延续下来了,你们的意志有人继承了,你们的错误,有人在弥补了。”

林晏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镇岳剑。剑身的光点,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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