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媚眼如丝,矫揉造作(1/2)
坊间有笑谈,说北境的官儿,想升迁得快,得先学会写两种字:一种是给朝廷看的漂亮楷书,另一种是给刘侯爷看的效忠血书。
武安侯,刘景堂。 不同于其父的边关悍将气息,这位承袭了侯爵的第二代,走的是另一条路。长袖善舞,精于权术,凭借父荫与自身手腕,不仅稳稳握住了京畿三卫的防务,更将触角伸向了吏部、户部,门生故旧遍布朝堂。
他像是盘踞在都城阴影里的一条优雅而危险的巨蟒,悄无声息地织就了一张大网。南楚皇帝近年来身体欠安,太子年幼,几位成年的皇子明争暗斗,朝局晦暗不明。刘景堂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谍纸坊的评语只有四个字:深不可测。而他与北境父亲之间的联络,更是隐秘至极,据说只用一套父子二人幼时约定的、早已失传的计数符号传递消息,外人看去如同天书。
一门双侯,家底是挺足的。
不过柴雁翎还知道,这个刘家,除了这两位之外,还有一个长子叫做刘氰骊,一直在边境游弩手里面任职,都是实打实的军功,整个刘家也是将他作为自家的第三位王侯培养。是刘家未来的第三位王侯。
相比于这位长子的光芒,这个刘氰泉,似乎就有点黯淡了。
反正谍纸坊对这个刘氰泉的记载不多,不是没有,懒得写而已。
旁边的莫愁,此时已经停下了呕吐,双眼紧紧地盯着柴雁翎。
他单纯,但并不是蠢货。
见微知着,几乎是所有藏在深闺中的女子的天赋。
柴雁翎只是缓缓抖了抖袖子,要是按柴雁翎的本意也是打算让这对亡命鸳鸯共赴黄泉,但莫愁似乎想得有点早了,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问道:“我能不死吗?”
柴雁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面色淡然。
柴雁翎走过去,走了几步距离,她便开始不断后退,直到最后踩了个空跌倒在地,柴雁翎不再上前,蹲下身,伸出手,“瓷瓶还我。”
还握着小瓶的她烫手般丢出,她情急之下,丢掷地没有准头,只看着瓷瓶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柴雁翎依旧蹲着,双眼看着女子。
女子咽了口唾沫,试探性看了眼柴雁翎,正好与她的目光相撞,她害怕地再次低头,柴雁翎无动于衷,只是再次抖了抖袖子,女子吓了一跳,花容失色,赶紧爬着捡起瓷瓶,缓缓靠近柴雁翎,伸手将瓷瓶递给柴雁翎。
柴雁翎伸手接过瓷瓶,女子刚想缩回手,柴雁翎便直接抓着让她的手,往自己身边使劲儿一扯,女子咬紧牙关,吸了口冷气,刚刚的拖拽,明显是把她弄疼了,但她怎会多说一个字?
柴雁翎无动于衷,单手将其拖拽过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直接将她的脑袋抬起来。
柴雁翎捏着女子下巴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指尖微凉,触感细腻,与方才杀伐果决的剑气截然不同。她微微偏头,打量着眼前这张沾满泪痕、污血与尘土的脸,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刮开皮肉,直看到骨子里的秘密。
女子被迫仰着头,呼吸急促,视线无处可躲,只能与柴雁翎对视。离得近了,她才隐约察觉到一些异样。这“苏公子”的肌肤过于白皙光洁,那双此刻冰冷审视着她的眼睛,英气逼人,睫毛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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