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大敌当前打麻将（2/2）

牌局开始。

刘大虎心思全然不在牌上，摸牌打牌几乎全凭本能，一双牛眼不时瞟向客栈大门，耳朵竖得老高，生怕下一秒就有甲士破门而入。他打出一张三条。

“碰。”苏阙轻声道，接过那张三条，随手打出一张九筒。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真的沉浸在这场牌局中。

金秀才到底是读书人出身，稍微镇定些，但捏着牌的手指关节也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试图从苏阙的表情和打出的牌里读出些什么，却发现对方始终面色平静，古井无波。他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张闲张东风。

“吃。”苏阙又开口，用手中的二三万吃进了东风，然后打出一张西风。牌局在他的节奏下，不紧不慢地进行着。

轮到西门庆摸牌，他手一抖，刚摸起的牌差点掉在桌上。那是一张红纸。他像握着烫手山芋一样，想都没想就打了出去——毕竟苏阙说了，不论风牌箭牌。

“胡了。”

苏阙平静地将牌推倒。竟是一副极其简单的牌型，单吊红中。

西门庆的脸瞬间煞白。

苏阙看着他，微微一笑：“西门当家，你点炮了。按照约定，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是想问我们能否脱身，还是想问门外边军的动向？”

西门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苏……苏公子……俺，俺只想知道，俺们……还能活吗？”

苏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将那张红中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牌堆的最前面，指尖轻轻点着牌面上的红色图案，似在思索。客栈外，一阵比之前更密集的箭矢撞击声传来，夹杂着某种低沉的、如同巨木滚动般的声响。

片刻沉默后，苏阙才重新看向西门庆，目光深邃：

“你的问题我记下了。不过答案，暂时我是不知道，生死这种事儿，谁说得准？”

此言一出，不仅西门庆僵在原地，连旁边的刘大虎和金秀才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牌桌上的空气，瞬间比门外万军压境更加凝重。麻将牌冰冷的触感，此刻仿佛直透骨髓。

过不了多久，那个身披甲胄，手持长戟的木偶女子，便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狼狈如土狗般的家伙进来了，正是孟小河。

将孟小河丢掉之后，木偶女子便直接转身，继续外出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