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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云之羽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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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顺手塞进了王陆的手里。

“大小姐,这……”王陆的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匆匆折返,略显焦急地四下张望。

正是去而复返的宫子羽。

他此刻已经重新整理好仪容,换了条深色腰带,头发也勉强理顺了,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额角带着薄汗,看来是急匆匆找来的。

看见王陆手中的玉佩,他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这位兄台,这玉佩……”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了站在王陆身后的王一诺。

四目再次相对。

宫子羽动作僵了一下,慌忙垂下眼,不敢看她。

随即努力摆出镇定模样,朝王一诺拱手行礼,只是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紧张:

“多、多谢姑娘……和这位兄台拾得在下的玉佩。此物……对在下十分重要。”

王一诺忍着笑意,规规矩矩地福身回礼,刻意放柔了嗓音,显得温婉得体:

“公子客气了。物归原主,本是应当。”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真诚了几分,“方才公子路见不平,仗义相助,令人钦佩。”

“至于……”她目光微动,掠过他腰间,抿唇轻笑,带着善意的调侃,“嗯,意外之事,公子风度翩然,想必不会挂怀。”

宫子羽被她这话说得耳根又热了起来,垂下头双手从王陆手里接过玉佩。

“姑、姑娘谬赞了。”他握着失而复得的玉佩,心头一松。

王一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小女姓王,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啊,我姓羽。”他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算什么公子,就是……就是住在这附近。”

他想说“改日登门致谢”,又觉得唐突;想说“请姑娘吃茶”,又开不了口。

纠结半晌,视线飘到王陆抱着的那包糖人上,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那个……李记的糕点,味道不错。镇上东街张婆婆的杏仁茶,也挺好喝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你要是……要是喜欢……”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终于抬起眼,目光清澈而真诚,带着点笨拙的邀请意味:

“反正我……我常在这附近走动。姑娘初来乍到,若是想尝尝……我可以……顺路指个方向。”

王一诺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窘迫低头,一会儿又鼓起勇气直视她,耳朵通红却努力想表达善意的少年。

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觉得自己可以飘一下了,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确认了,这个男主她完全可以搞定。

她面上依旧是温婉守礼的模样,轻声应道:“羽公子费心了。”

“萍水相逢,不敢多有烦扰。不过……公子的心意,小女心领了。”

宫子羽听到前半句,眼里刚亮起的光黯了黯,听到后半句,又悄然复燃。

他连忙摆手,这次语气顺畅了些:“不烦扰不烦扰!这镇子不大,有缘自会再见的。”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傻气,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青石板。

“那……在下不打扰姑娘了。再次多谢。”

他郑重地又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这次脚步稳了许多,只是走出一段后,似乎想起什么,脚步又加快了些,很快消失在灯笼晕染的光影尽头。

“羽公子慢走。”王一诺对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福身。

待那身影彻底不见,她才彻底放松下来,抬手扯

“呼——可算演完了!怎么样?没露馅吧?”

王妈叹了口气,掏出手帕给她擦擦鼻尖并不存在的汗:

“我的大小姐哟,您最后听到食物的时候,眼睛都太亮了,还说‘心领了’,王妈听着都心虚。”

王陆则掂了掂怀里那堆东西,笑道:“不过那位……确实挺有意思。”

“看着挺纯良,身手却利落;明明不好意思,还非要搭话。”

“最后跑走那几步,瞧着稳了,可属下瞧着,他同边的袖子差点又甩到路边筐里。”

王一诺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眼里闪着光:

“是吧?我也觉得。有点傻乎乎的,啧,这次我要上大分了。”

“大小姐威武!”王陆毫不犹豫的赞道。

王一诺一副谦虚的样子:“一般啦,走,快点回家,我都等不及跟王安他们说一下最新进展,让他们小看我!”

王一诺重新戴好面纱,哼着歌往住处走,脚步轻快。

而另一边,宫子羽几乎是“逃”回暂居的小院,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掌心被玉佩硌得有些疼,他摊开手,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眼前又浮现出那双眼睛——隔着面纱,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看他狼狈时是好奇的兴奋。

“王姑娘……”他低声念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他甩甩头,想把那影像赶出去,嘴角却不自觉微微扬起。

这位王姑娘……真奇怪。

明明看起来是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可那双眼睛太活,看热闹时像只好奇的猫儿,说起吃食时又亮得惊人。

说话轻声细语,礼数周全,可他就是觉得……那层温婉

宫子羽摇摇头,想不明白。

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他想再见到她。

不是因为怀疑或探究,仅仅是因为……和她说话时,哪怕自己笨拙出丑,好像也没那么难堪了。

她笑起来,让这寻常的夜市,都变得有点不同。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把本就不是很规整的发型揉得更乱。

他把玉佩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里面那莫名雀跃、又让人心慌的悸动。

“真是……莫名其妙。”他嘟囔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棂。

他靠在窗边,望着月亮,方才的懊恼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连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浅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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