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民国张不逊镜中境173(2/2)
黑瞎子乐不可支,拍着大腿:“得!咱们哑巴张是务实派!选队友,不选媳妇儿!”
“不过话说回来,吴邪同志确实比尹新月能打,胖子比大小姐会做饭,这配置……嗯,另类高端!”
谢雨臣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话题跑偏了。
张海楼还沉浸在之前的讨论里,小声对张海客说:
“海客哥,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尹大小姐有点可怜……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能还得承受佛爷心里那份说不出的比较和遗憾……”
张海客摇了摇头:“乱世之中,能彼此依靠、互为支撑已属不易。”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别替他们担忧了。”
这是,电视屏幕的光芒开始不稳,画面开始缓缓暗下,黑瞎子心里一惊,脑子里“叮”一声警铃大作:
“坏了!光顾着唏嘘感慨,忘了正事儿——羊毛还没薅呢!”
他动作比脑子更快,腰腿发力,整个人“噌”一下就蹿到了电视机跟前,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双手虚虚拢着电视框,仿佛怕惊跑什么似的,脸上带着焦急、讨好和十二分真诚的哀怨,对着那逐渐暗淡的屏幕就开始“哭诉”:
“哎哟喂!系统大佬!系统祖宗!先别关灯啊!咱这观众席还没散场呢!”
“您这出大戏演得是荡气回肠、感人肺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看得我们是心潮澎湃、热泪盈眶、受益匪浅……”
他一边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词儿,一边忙里偷闲地朝身后疯狂使眼色,眼珠子都快斜到太阳穴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愣着干嘛?上啊!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可您看,咱们哥儿几个,又是分析又是感慨,还连连破防,贡献了这么多情绪价值!”
“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啊!您好歹……给留点‘观影纪念品’?”
他语气陡然变得可怜巴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咱也不要多,不敢贪心……就……就比如说,有没有那种……能让人脑子清醒点,把丢了的‘零件’找回来的小糖丸?”
“或者其他的小玩意儿?大佬您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我们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看到黑瞎子的眼色和那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
王胖子第二个蹦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我靠!差点把这茬忘了!”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黑瞎子旁边,也不管电视框脏不脏,伸出胖手就帮着“抚摸”,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声音比蜜还甜:
“系统大爷!系统爷爷!您老人家可是我们见过最讲义气、最大方、最神通广大的存在了!”
“您就直是模范好系统!我们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您看我们小哥,多不容易!那么厉害一人,偏偏记性不太好,老是丢三落四……不是,是往事如烟!”
“您就行行好,发发慈悲,赏颗灵丹妙药,帮小哥把‘烟’给收拢收拢?”
“实在不行,给点金疮药、解毒剂啥的也成啊!我们保证天天念您的好,给您烧高香!”
吴邪回过神来,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砰砰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上前一步,语气尽可能显得诚恳又带着点读书人的“文雅”:
“系、系统前辈,我们确实有幸得窥另一时空的壮阔图景,心向往之,也知自身力薄。”
“但前辈既展示如此通天手段,想必亦有悲悯之心。小哥……他守护许多,却独独难全己身。”
“若前辈能施以援手,助他恢复记忆清明,我等……感激不尽,日后若有所命,必当尽力。”
他说得有点文绉绉,但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生怕它下一秒就彻底黑掉。
谢雨臣优雅地站起身,并未像胖子和黑瞎子那样凑到电视机前,而是站在原地,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开口:
“尊驾手段通玄,所展露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们无意奢求太多,只希望尊驾能在离开前,留下些许‘纪念’。”
“无论是修复记忆的药剂,或是强健体魄、抵御外邪的良方,对我们而言都是雪中送炭。”
“谢某在此承诺,若有所得,必善加利用,不负尊驾馈赠。”
他语气不卑不亢,但将“纪念”和“馈赠”说得格外清晰,试图将这次索取定性为一次“友好交易”的尾声。
张海客目光急闪,迅速权衡。
他当然也希望族长能恢复记忆,即便不能,获取任何超凡的药物或物品对张家复兴都可能有用。
他立刻上前,对着电视屏幕躬身一礼,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表现的恭敬与家族使命感:
“前辈明鉴,我家族长……张麒麟,身系古老家族重任,失忆之症困扰已久,影响甚巨。”
“若前辈能赐下良药,助族长恢复,不仅是我等之幸,亦是延续古老守护使命之关键。张家上下,必感念前辈大恩!”
他特意点出“古老家族”和“守护使命”,试图勾起“系统”可能对特殊血脉或历史责任的兴趣。
张海楼虽然还没完全从感动中抽离,但看到大家都这么“努力”,也赶紧挤到前面,双手合十,对着电视机拜了拜,语气热切又真诚:
“系统大佬!您最好了!最善良了!帮帮我们族长吧!”
“他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就是总记不住事儿,太让人心疼了!求求您了!”
“或者……或者给点能保平安的符咒什么的也行啊!我们一定天天戴着,念叨您的好!”
张千军万马站在原地,脸上肌肉抽搐。
但对族长安危的关切压倒了对“歪门邪道”的厌恶。
他猛地一抱拳,对着电视方向生硬地一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干涩:
“若……若真有良药可治族长之疾……某……感激不尽!”
说完,他立刻扭过头,脖子都红了,显然极其不适应。
张麒麟沉默地看着那台光芒渐暗的电视机,又看了看眼前这群为了他而放下身段、甚至不惜“撒泼打滚”的同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涟漪。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按在了自己胸口——那里,隔着衣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