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面具下的憎恨(2/2)
“去哪?”荒造问。
“流魂街。”修兵晃了晃文件,“你呢?又在街上闲逛?”
“巡逻。”荒造吐掉草茎,“更木队长说最近瀞灵廷附近有奇怪的灵压波动,让我们加强警戒。无聊得要死,连个能打的虚都遇不到。”
两人并肩朝穿界门方向走去。
“说起来,”修兵压低声音,“你最近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了吗?”
荒造的表情严肃了一些:“有。特别是在队长会议前后,感觉更明显,就像有双眼睛在透过镜子看我们。”
“我也一样。”修兵说,“按照小林先生当年的提醒,那应该是蓝染队长的镜花水月。”
八年前,他们刚进真央灵术院时,小林时雨给了他们最后的提醒:“不要看蓝染的刀解放。如果感觉到被‘注视’,那说明他已经在观察你们了。”
两人都记下了。所以在学院期间,他们尽量避免与蓝染接触,不看他的斩魄刀解放的演示,不参加他主持的活动,毕业后进入番队,也尽量避开五番队的任务。
这让他们成功避开了镜花水月的影响,这是他们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未来可能翻盘的关键。
“小林先生那边有消息吗?”荒造问。
“没有。”修兵摇头,“自从我们毕业进队后,他就很少联系我了。上次通讯还是两年前,只说了一句‘继续变强,等待时机’。”
“他还是那样,神神秘秘的。”荒造撇嘴,“不过我听说,四番队那位前第三席,现在已经是瀞灵廷的传说了。”
修兵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林时雨,前四番队第三席,因包庇虚化者被降为队士,但奇怪的是,这八年间,关于他的传闻越来越多。
有人说他每天都在四番队草药园种地,像个普通老农。
有人说他偶尔会去技术开发局,和涅茧利队长一待就是一整天。
还有人说,曾经看到他在深夜的一番队道场,和山本总队长喝茶下棋,虽然这个传闻听起来最扯,但流传得最广。
更离谱的是,所有见过他的人,回来后的评价都出奇地一致:“深不可测。”
就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海,一片星空,一片你永远看不透的虚无。
“终究是我们不够强大啊!”
修兵看着荒造,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自己,那个在流魂街挣扎、脸上带着刺青、眼神里燃烧着火焰的少年。
“那就变强。”荒造说得理所当然,“强到能掀翻棋盘,强到能改变规则。”
“桧佐木七席,正木六席。”
两人走到白道门前,守门的一贯坂兕丹坊看到两人过来,连忙行礼。
“辛苦了。”修兵点头,“打开白道门,我要出去执行任务?”
修兵回头看了荒造一眼:“走了。”
“嗯,小心点。”荒造难得正经地说,“流魂街最近不太平。”
“知道了。”
修兵的身影眨眼便消失不见。
荒造站在原地,看着慢慢关闭的大门,然后转身朝十一番队方向走去。
瀞灵廷的钟声敲响,夜幕即将降临,四番队草药园的深处,小林时雨正蹲在一株月光兰旁,手指轻轻拂过花瓣。
月光兰发出柔和的银光,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八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灵压在体内静静流淌,浩瀚如海,沉静如渊。
一等巅峰,这是尸魂界理论上能达到的极限,也是作为死神能达到的极限了,再往上,就是零番队、灵王宫那些“非人”的领域了,但他的“极限”远不止于此。
记忆的封印在松动,偶尔的瞬间,他会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古老的战场、年轻的战友、还有那句回荡在时间长河中的誓言。
“快了。”小林时雨轻声自语。
腰间的千古刹那微微鸣响,刀身内的流沙加速旋转,仿佛在催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