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开始进攻察哈尔（2/2）

张营长拍了拍老杨的胳膊，：“老杨同志，辛苦你们了！总部早听说你们在察哈尔闹得鬼子鸡飞狗跳，这次我们带来了新枪和电台，还有大同兵工厂刚造的手榴弹，咱们一起干！”

老杨眼睛亮了亮，随即招手让身后的队员过来：“快！把咱们手绘的据点分布图拿给张营长看！这是俺们摸了半个月才画出来的，鬼子的炮楼位置、巡逻路线，还有那条偷偷运粮的小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一个背着土枪的小队员跑过来，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地图。张营长展开地图，借着马灯的光仔细看，时不时和自己手里的情报对照：“没错！和总部给的情报完全一致——张家口据点的鬼子果然抽了一个中队去晋南，现在只剩一个小队守着！还有这条运输线，明天凌晨鬼子会有一批弹药经过，咱们正好可以劫下来！”

老杨一拍大腿：“好主意！俺们熟地形，今晚就派两个小队去设伏，你们带的机枪正好能派上用场！”

张营长点头：“行！我让通讯员立刻给纵队发报，汇报这边的情况，同时通知主力部队明天拂晓发起总攻！咱们里应外合，先端了张家口的据点，再一步步把察哈尔的鬼子赶出去！”

月光下，两队战士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干粮和战斗经验。游击队队员摸着先遣队带来的崭新步枪，脸上满是兴奋；先遣队的战士则认真听着老杨讲察哈尔的地形和鬼子的习性。远处的山岗上，哨兵警惕地望着日军据点的方向，寒风吹过，却吹不散战士们心中熊熊的战意——明天，就是他们向察哈尔鬼子宣战的日子！

凌晨三点，鬼子的弹药运输队果然如期而至。三辆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车灯昏黄地照着前方，车斗里的鬼子兵缩着脖子打盹。老杨一挥手，藏在路边沟壑里的战士们立刻攥紧了枪，等卡车完全进入伏击圈。

张营长一声令下：“打！” 两挺轻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像密集的冰雹扫向驾驶室。

第一辆卡车的司机当场毙命，车子一头撞在山壁上，燃起熊熊大火。后面的卡车想掉头逃跑，却被游击队事先埋下的炸药炸断了退路。战士们呐喊着冲上去，手榴弹在车厢里炸开，鬼子兵鬼哭狼嚎地跳下来，很快被全歼，缴获的弹药箱堆成了小山。

老杨擦着脸上的烟灰咧嘴笑：“这些狗娘养的，正好给咱们总攻添把劲！”

三纵营地的号角在拂晓前吹响。王有望司令骑着战马，沿着队列缓缓前行：“兄弟们，卫将军的部队已经在南边打响了！咱们今天要把晋南的鬼子赶回老家，让爹娘妻儿都能抬头走路！”

战士们举起枪，齐声呐喊：“杀鬼子！保家乡！”喊声震得山谷回响，积雪从枝头簌簌落下。

林峰站在指挥部的地图前，指尖划过察哈尔和晋南的标记。参谋长拿着电报匆匆进来：“司令，好消息！一纵中路部队突破宝昌，右路已经开始进攻多伦；三纵已经出发，正在对晋南完成包围。”林峰点点头，眼里闪着光：“通知各部队，乘胜追击，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机会！”

参谋长啪地敬了个军礼：“是！保证传达到位！”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电台的滴答声随即在帐篷里急促响起。

林峰的指尖在地图上沿着宝昌到多伦的连线重重一点，目光扫过察哈尔全境的标记：“另外，让后勤部队加快节奏，把老杨他们刚缴获的那批弹药优先送往前线突击营——可不能让战士们缺了家伙事儿！”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再给热河的友军发报，请求他们配合一纵封锁鬼子向北逃窜的通道，务必把这股敌人包饺子！”

多伦外围，陈军长看着多伦的城墙，眯起眼睛将望远镜凑到眼前，镜片反射着拂晓的微光。城墙上的鬼子哨兵缩着脖子来回踱步，炮楼里的探照灯有气无力地扫过地面，显然是昨晚被一纵右路的佯攻折腾得没了精神。他侧头对身边的作战参谋道：“鬼子的主力都被中路和右路牵制住了，多伦城里现在就是个空架子——情报说只剩一个大队的鬼子和两个连的伪军，城墙东南角的火力点还是去年修的，经不起咱们的迫击炮轰。”

参谋迅速翻开手里的作战记录：“军长，炮兵营刚把从运输队缴获的炮弹卸下来，足足有五十发！步兵一营和二营已经在城墙下隐蔽好了，就等您下令。”陈军长重重拍下参谋的肩膀：“好！让炮兵营瞄准东南角的缺口，三发试射后全力覆盖！步兵营准备，缺口一打开就冲进去——告诉战士们，伪军要是放下武器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咱们的枪口只对准鬼子！”

炮兵营的炮口早已对准多伦城墙东南角，随着陈军长的命令，第一发试射炮弹拖着尖啸划破夜空，落在缺口旁的土坡上，扬起一片雪雾。“调整角度，左移五米！”炮兵连长吼道，第二发炮弹精准砸在缺口边缘，砖石飞溅。第三发直接命中，城墙轰然坍塌出一个两米宽的豁口！

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缺口，喊杀声震彻山谷。伪军看到八路军势不可挡，纷纷扔下枪举着白旗投降，鬼子则龟缩在巷子里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