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石家庄战斗后的反应（2/2）

“序幕？”蒋介石嘴角扯动了一下，“他们倒是会抓时机。鬼子的主力被吸引在南方，他们……”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弥漫的雾气。“豫湘桂，我军将士浴血奋战，步步艰辛，丧师失地，国内外观瞻不佳。”他的语气渐渐严厉起来。

戴笠不敢接话，他知道校长此刻需要的不是回答，而是倾听和贯彻意图。

沉默了片刻，蒋介石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戴笠：“雨农，你一点都不能松懈，知道吗”

“是，校长明鉴！”戴笠躬身道。

“还有，”蒋介石沉吟了一下，“给百川发一份密电。提醒他，山西乃二战区辖地，八路军在其境内行动，须恪守军令。可予以……适当限制。”

话说得含蓄，但其中的深意，戴笠心领神会。

蒋介石挥了挥手，“你去办吧。”

戴笠敬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蒋介石独自一人，再次走到巨幅中国地图前，目光从硝烟弥漫的豫湘桂战场，缓缓移向华北，最终定格在山西、河北交界一带。那里，颜色斑驳，情况复杂，有日军占领区，有八路军根据地，还有阎锡山的地盘。他的眼神深邃。

大同指挥部内林峰和政委、参谋长都在看着报捷的电报，三个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林峰率先止住笑，指尖在电报上轻轻敲了敲，目光锐利起来：“石家庄一战打得漂亮，王战军他们没给咱们丢脸！这一拳算是把华北日军的腰眼给打穿了。一下子把小鬼子打痛了，我感觉小鬼子要嗷嗷的叫了，这一次我们趁着第一百一十师团不在，捅了小鬼子一下。豫湘桂战役还会继续，短时间不会结束，这次战斗中他们从各个地区抽调，从他们国内抽调，从报纸上面的图片看到了未成年的孩子，鬼子国内的兵员开始枯竭了，看了鬼子急了。那我们就帮他一把，就让他们更急。”

他话音落下，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角落里电台滴滴答答的声响和煤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墙上那张巨大的华北军事地图上，代表石家庄的区域，被参谋用红笔画上了一个醒目的、代表已被我军攻克的圆圈。

“老林，你的意思是……”参谋长站起来，走到地图面前，身体微微前倾，他素来沉稳，此刻也从林峰的话语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林峰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图前，拿起旁边的一根指挥棒。他的身影在跳动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你们看，”指挥棒的尖端精准地点在石家庄的位置，“我们这一下，打掉了石门地区，切断了平汉线。对正在南边进行大会战的鬼子来说，这根输血管暂时是被我们掐住了。这对他们来说十分不利。”

指挥棒随即向西移动，划过太行山的重重轮廓，点向几个看似不起眼的区域。“鬼子急了会干什么？豫湘桂前线吃紧，华北的机动兵力，尤其是像第一百一十师团这样的精锐，被大量抽走。华北现在最多还有一点兵力为激动兵力，剩下的兵力肯定不多了。现在他们的后院起火，岗村这个老鬼子，第一反应肯定是扑救，要从其他地方抽调兵力，稳住阵脚，甚至报复。他就只能压缩其他地区的兵力，我们就有机会了。”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部里每一位干部的脸，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那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愿！我们不给他到处救火的机会，我们要在他华北的这块破席子上，再给他点起几把更大的火！让他顾此失彼，首尾不能相顾。让鬼子的破洞越来越多，让他们到处跑，到处救，哪里都救不了。”

参谋长立刻明白了：“你是说，趁他病，要他命？利用鬼子目前兵力空虚、注意力被吸引到石家庄的时机，我们在其他方向主动出击？让他应接不暇。”

“对！”林峰手中的指挥棒重重地在地图上敲了几下，点向另外几个日伪军据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据点，平日里像钉子一样楔在我们根据地里，仗着有鬼子撑腰，气焰嚣张。现在，撑腰的主力要么在南边，要么正慌着回头照顾石家庄，这些钉子本身，就成了孤军！”

他走回桌旁，端起那个搪瓷缸，将里面已经凉透的水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语气斩钉截铁：“通知下去，各部师旅以上主官立刻来指挥部开会！我们要给小鬼子好好上一课，他不是急吗？我们就让他急得跳脚，急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