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攻克火车站（1/1）

然而，日军同样精通此道。就在八路军战士跃出掩体冲锋时，从街垒侧后方一栋坚固的砖石小楼的窗户里，“砰”的一声闷响，一枚八九式掷弹筒发射的榴弹划过短短的弧线，落在冲锋队伍中间爆炸，两名战士当场牺牲，多人受伤。

“妈的！还有掷弹筒！在左边那个红砖楼二楼窗户！”陈石头眼睛都红了。“火箭弹！过来！给老子盯死那个窗口！把它炸烂！”

更轻便的火箭弹发挥了作用。这种平射火力极其灵活，炮手几乎可以跟着步兵一起冲锋。一个火箭弹组，就在不远处的残垣断壁后瞄准好，“嘭”火箭弹飞出，炮弹精准地钻进了那个窗户，“嗵。”里面传来鬼子的惨叫，掷弹筒哑火了。

但日军的掷弹筒手就像幽灵一样，从一个隐蔽点转移到另一个。这边刚打掉一个，又从另一个方向飞来榴弹。但是进攻的战士们总能第一时间反击，不让日军开第二炮。

整个石家庄的巷战中，这种中近距离的炮火对决无处不在。八路军的火箭弹、50、60迫击炮凭借相对较高的射速和不错的精度，成为拔除日军火力点的利器。而日军的掷弹筒则凭借其更小的发射特征和曲线弹道，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给八路军造成杀伤。

炮弹和榴弹的呼啸声、爆炸声，与密集的枪声、喊杀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巷战中最残酷的乐章。街道上硝烟弥漫，墙体上布满了弹孔，碎砖烂瓦和焦黑的木头随处可见，其间往往混杂着暗红色的血迹和破碎的肢体。

战斗焦点逐渐集中在几个关键目标：火车站、正太饭店，以及核心中的核心——水原义重的旅团司令部。

王战军将师前指推进到城内一座相对坚固的建筑内。地图上，代表敌我双方的箭头犬牙交错。战报不断传来：二旅在火车站方向进展缓慢，日军依托坚固的车站大楼和仓库顽强抵抗；三旅在向司令部推进时，被一个由学校改造的坚固支撑点挡住，伤亡不小。

“不能拖延！”王战军眉头紧锁，“水原老鬼子在拖时间，等援军！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赵大勇政委虽然主要负责后勤和士气，但也密切关注战局：“老王，是不是把预备队新兵营的一部分投入进去？加强重点方向的突击力量？”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王战军指着地图上日军司令部的方向，“告诉张猛和李正还有二旅长，集中所有能调动的迫击炮和重机枪，甚至可以把一两个120重迫击炮前移，提供直接火力支援！不要吝啬炮弹，给我狠狠地砸！必须在天黑前，拿下火车站、正太饭店和学校据点，逼近鬼子司令部！必要时可呼叫重炮支援。”

命令下达后，对重点目标的攻击强度骤然提升。

火车站方向，二旅长调集了全团的81毫米迫击炮和超过十挺G42、捷克式机枪，对车站大楼进行了集火射击。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将大楼的外墙炸得千疮百孔。机枪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死死压制了日军的火力点。

二旅的重机枪在车站对面的三层小楼楼顶架起，枪口喷吐着密集的火舌，将车站大楼的几处主要射击窗口压得死死的。三营长李刚亲自带着突击排，借着仓库区的断墙残垣作掩护，猫着腰快速向车站正门靠近。“炸药包准备！”李刚低喝一声，两名战士立刻从背上卸下捆扎好的炸药包，匍匐到离正门不足十米的地方。

“拉燃！”李刚一声低喝，两名战士猛地拽动导火索，橙红色的火花在硝烟中跳动。几人迅速翻滚到旁边的水泥柱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车站正门的铁皮和砖石被炸得四散飞溅，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出现在眼前。

“冲！”李刚率先跃起，端着冲锋枪冲进洞口。身后的突击排战士鱼贯而入，刚踏入候车大厅，就遭到二楼栏杆后一挺九二式轻机枪的疯狂扫射。“哒哒哒——”子弹打在地面的瓷砖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火箭筒！打掉二楼机枪！”李刚背靠一根大理石柱子，对着身后喊道。一名火箭筒手迅速架起武器，瞄准二楼的火力点，“咻”的一声，火箭弹拖着尾焰直冲而上，二楼瞬间炸开一团火光，机枪声戛然而止。

战士们借着爆炸的硝烟，快速向大厅深处推进。候车大厅的座椅早已被掀翻，堆满了沙包和尸体。几个鬼子兵从检票口后面探出头，刚要开枪，就被李刚的冲锋枪扫倒。“注意两侧仓库！”李刚提醒道，话音未落，左侧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五六个鬼子端着刺刀冲了出来。

“拼了！”一名战士怒吼着迎上去，刺刀“铛”地一声与鬼子的刺刀相撞。突击排的战士们纷纷甩出刺刀，与鬼子展开肉搏。李刚端着冲锋枪，对着鬼子身后的仓库门口一阵扫射，压制住里面的支援火力。

突然，右侧墙角传来一声闷响，一枚手榴弹滚到战士们脚边。“卧倒！”李刚大喊，自己也迅速趴在地上。手榴弹爆炸的气浪掀翻了几张座椅，一名战士的胳膊被弹片划伤，他咬着牙，撕下衣角包扎好，又端起枪继续战斗。

“手榴弹，扔！”李刚看到后，下达的命令。“轰隆——”巨响过后，木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突击排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像猛虎般冲进去。楼道里，几名日军士兵从拐角处扑来，双方瞬间展开白刃战。刺刀碰撞的“铛铛”声、战士们的呐喊声和鬼子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日军的轻机枪正疯狂扫射楼道。突击排的神枪手老周趴在楼梯拐角，瞄准射击孔扣动扳机，一名日军机枪手应声倒下。但很快又有鬼子补位，老周咬咬牙，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保险后顺着楼梯滚到办公室门口。“轰！”火光过后，机枪声哑了。

清理完大厅的鬼子，李刚带着人冲向站台。站台上停着一列破损的火车，车厢后面躲着十几个鬼子，正用步枪向他们射击。“迫击炮！”李刚下令，两名迫击炮手迅速架起武器，“咚！咚！”两枚炮弹落在车厢旁，炸得鬼子哭爹喊娘。

战士们冲上站台，逐个车厢清剿。一个躲在火车头里的鬼子军官，举着指挥刀疯狂叫喊，被李刚一枪爆头。站台尽头的仓库里，几个鬼子正试图点燃仓库里的汽油桶，。

仓库区的战斗同样激烈。日军依托堆积的货物构建了临时工事，几挺歪把子机枪封锁着仓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