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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快速光复两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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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八师师长王战军大步走来,脸上同样写满了困惑和凝重,“侦察连派出去了三拨,最远探出去二十里,还是没发现鬼子主力的踪迹。只有一些被遗弃的、损坏的辎重。”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这鬼子,撤得也太他娘的干净了,连尾巴都剁得干干净净,邪门!”

政委沉默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垛。日军的反常举动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在包头,他们可以为了一个掩体、一条街道流干最后一滴血,如同疯狂的困兽。而在这里,他们却像接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撤退令,连象征性的阻击都没有,甚至不惜处决重伤员以加快速度,只为尽快脱离接触。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指向的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放弃。

“命令南下部队,”政委的声音在空旷的城楼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保持最高警戒,梯次推进,扩大搜索范围!特别注意侦察铁路线、公路枢纽以及任何可能设伏的地形!鬼子绝不会白白放弃绥远腹地,他们撤得越快,越干净,就越说明后面有更大的图谋!要么是收缩兵力固守更重要的据点,要么……”他眼中寒光一闪,“就是在给我们准备一个更大的口袋!”

“是!”王铁柱立正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

“政委,侦察兵有消息传来。”七师长张铁山跑了过来说,“日军是撤了,他们都撤往了铁路沿线,还有省界的各个关隘隘口,并且进行了重兵把守,最少的都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和一个营的伪军。而且火车站的兵力也加强了,每一个火车站都是一个大队的日军打底,伪军最少一个团。而且火力也进行了加强,重机枪和轻机枪都增加了不少。而且伪军也被他们进行训练了。”

张铁山的话像一块冰投入了政委的心湖,激起的不只是寒意,还有更深的警惕。他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张铁山,刺向南方那未知的战场纵深。

“重兵把守?关隘、火车站?”政委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个火车站一个大队打底,伪军一个团?还加强了火力?”

“是!”张铁山肯定地点头,脸上也满是凝重,“侦察连的同志摸得很近,看得真切。鬼子这次是下了血本,把这两县抽的兵力都堆到铁路线和省界上了,那些伪军也被操练得紧,不像以前那样松松垮垮了。”

政委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垛,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他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地图上的点线面:蜿蜒如蛇的平绥铁路,一个个被日军像钉子一样楔入的火车站节点;山脉间那些险峻的隘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日军放弃五台、孟县这些城市,不是怯战,更不是溃逃,而是主动收缩,将兵力集中到交通命脉和地理天险上,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好大的手笔……”政委喃喃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政委,鬼子这是摆明了要跟咱们打阵地消耗战!”王铁柱也靠了过来,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他们缩在乌龟壳里,等着咱们去撞他们的机枪和炮口!”

“没错。”政委深吸一口气,那带着焦糊味和尘土气息的空气刺得他肺部生疼,“他们知道我们在运动战、游击战里的优势,想用坚固工事和密集火力把我们拖入绞肉机。火车站的兵力配置,就是为了确保铁路这条大动脉不被我们轻易掐断,保证他们的兵员、物资能够源源不断地输送和调度。而关隘的重兵,则是要彻底堵死我们南下东进的道路!”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回电陈军长和林峰同志:日军主力已全面收缩至铁路沿线各枢纽车站及省界主要关隘,构筑坚固防线,兵力火力均大幅增强,伪军亦被强化整训。意图固守交通线,封锁我军南下东进通道,迫我攻坚!我部已掌握初步敌情,正严密监视,并重新调整部署。请通报你部当面敌情及下一步计划!”

“是!”通讯兵迅速记录,转身飞奔下城楼。

政委的目光重新投向南方,仿佛要刺破那因距离而显得朦胧的地平线。原本因兵不血刃拿下两城而产生的那一丝空落落的感觉,此刻已被巨大的危机感和沉重的责任所取代。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硬碰硬的骨头,每一寸土地的推进,都可能要用战士的鲜血去铺就。

“命令南下追击部队!”政委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冰冷而坚硬,“立即停止冒进!就地选择有利地形构筑防御阵地,转为警戒状态!各侦察单位,集中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鬼子在铁路沿线每一个车站、每一个关隘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工事构筑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特别是炮兵阵地、重机枪巢的位置!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

“同时,通知七师、八师师部及所有团级指挥员,立刻到孟县临时指挥部开会!”政委的目光扫过王铁柱和张铁山,“鬼子想用铁链把我们锁住,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把这铁链子,一寸寸地砸开!把他们的乌龟壳,一个个地敲碎!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城垛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政委,司令急电:司令让我们就地防御,不得进攻,然后就地发展,待稳定后再说进攻。”

政委的拳头还抵在冰冷的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通讯兵带来的“就地防御,不得进攻”的命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因战局突变而沸腾的思绪上。他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那张薄薄的电文纸刺穿。

“就地防御?不得进攻?”政委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城楼上的风似乎也凝滞了,王铁柱和张铁山屏住呼吸,看着政委铁青的脸色。刚刚还回荡着“砸开铁链”、“敲碎乌龟壳”的激昂命令,此刻却被这八个字硬生生截断。

“司令部的命令……”通讯兵感受到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压力,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政委没有立刻回应,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南方。孟县残破的城墙下,士兵们正按照他之前的命令,紧张地挖掘着散兵坑,用沙袋和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砖石木料加固着临时掩体。机枪手将沉重的马克沁架设在制高点,枪口警惕地指向空无一人的道路尽头。远处,七师和八师派出的侦察兵小队,如同谨慎的猎犬,正匍匐着消失在田野和丘陵的褶皱里——他们刚刚被严令去摸清敌人的铁壁铜墙,现在却要转为纯粹的防御态势。

这巨大的转折,让政委胸中那股因敌人诡异撤退而积蓄的、亟待宣泄的斗志和警惕,瞬间淤塞。日军重兵扼守要隘,像一条冰冷的铁链锁死了南下东进的道路,其意图昭然若揭。他们放弃城市,就是要将八路军拖入旷日持久的阵地消耗战,用坚固的工事和优势火力来弥补其兵力分散和机动性的不足。这本是预料之中的,政委也做好了啃硬骨头的准备,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如何集中优势兵力,利用夜袭、土工作业、分割包围等战术,一点一点敲掉那些“乌龟壳”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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