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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战斗结束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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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在高地上的八路军高射炮手们并未因眼前的惨烈景象而停歇,炮口微微调整,持续进行着短点射,精准地清除着任何还在蠕动的目标,确保没有漏网之鱼能构成威胁。钢铁的履带碾过这片新添的修罗场,将那些曾经象征着机动与冲击力的骑兵残骸连同泥土一起卷入车底,履带齿间沾满了粘稠的血浆和碎肉。

车长透过观察窗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耳机里传来步兵协同单位确认侧翼威胁解除的简洁报告。虎式坦克庞大的身躯没有丝毫迟滞,继续沿着既定的碾压轨迹,协同着后方如同潮水般稳步推进的步兵方阵,向着日军摇摇欲坠的核心阵地压去。远方,重炮的怒吼依旧连绵不绝,彻底掐断了日军任何重整或撤退的希望。

日军防线的崩溃如同雪崩般迅速蔓延。原本依托村落废墟构筑的环形工事,在虎式坦克的持续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残存的日军士兵蜷缩在弹坑和断墙后,徒劳地扣动着三八式步枪的扳机,子弹打在虎式坦克的侧面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雨点敲打铁皮屋顶,除了增添几分令人绝望的噪音外,毫无作用。

一辆试图从侧面迂回的九七改坦克,刚露出半个车身,就被领头的虎式炮长敏锐捕捉。炮塔沉稳地转过一个微小角度,88毫米炮管猛地一缩,炮口烈焰喷涌。穿甲弹如同烧红的铁杵,轻易地捅穿了九七改薄弱的炮塔侧面,沉闷的爆炸声从内部传来,炮塔顶盖被掀飞,浓烟裹挟着火焰从破口处猛烈喷出,扭曲的金属残骸瞬间成为一堆燃烧的废铁。

“右前方,反坦克炮阵地!”车长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冷静而清晰。炮手迅速转动炮塔,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压住了一处利用半截土墙伪装的日军九四式37毫米速射炮阵地。几个日军炮手正手忙脚乱地试图将炮口转向这头逼近的钢铁巨兽。太迟了。高爆弹带着死神的尖啸落下,剧烈的爆炸将整个炮位连同周围的士兵一起吞噬,破碎的炮管和人体残肢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砸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履带碾过一堵低矮的土墙,车体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透过车长观察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履带卷起混杂着暗红色血块的泥土,以及被彻底压扁、嵌入地面的日军钢盔和步枪零件。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里,浓重的血腥气正变得越来越刺鼻。

伴随冲锋的八路军步兵,如同附在巨兽身上的致命尖刺,紧随着坦克的履带印向前推进。他们利用坦克庞大的身躯作为移动掩体,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缴获的歪把子机枪,以及少量苏制波波沙冲锋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精准地压制着任何敢于露头的日军散兵。当发现日军利用复杂地形和燃烧的车辆残骸试图组织小股反扑时,步兵们便迅速前出,在坦克机枪的掩护下,用手榴弹和刺刀进行残酷的近距离清剿。刺刀捅入肉体的闷响、手榴弹在狭小空间内的爆炸声,与坦克引擎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宣告着这片区域的彻底肃清。

虎式坦克集群,毫无阻滞地切开了日军看似坚固防线。它们碾过燃烧的车辆残骸,压垮了最后的沙袋工事,将日军仓促挖掘的浅壕夷为平地。原本作为日军最后屏障的一条干涸河沟,此刻成了死亡陷阱。几辆试图依托沟沿进行最后抵抗的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在虎式坦克居高临下的精准炮击下,接连化作燃烧的废墟。河沟底部,试图集结的日军步兵被延伸过来的重炮炮弹和伴随坦克的步兵火力覆盖,死伤殆尽,彻底失去了组织反攻的能力。

钢铁的洪流继续向前奔涌,履带在身后留下两道深深刻入大地的辙痕,辙痕里浸满了油污、硝烟和尚未干涸的暗红。

八路军的追击井然有序。坦克突击,步兵巩固,炮兵延伸,整个体系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高效而冷酷地碾压着溃散的敌人。这正是霍夫曼传授的、结合了德军“闪击战”精髓与八路军灵活战术的改进版打法。

木村旅团长在少数卫兵拼死掩护下,仓皇向归绥方向逃窜。他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烟尘滚滚,钢铁巨兽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那面他曾不屑一顾的旗帜,正指引着一股他无法理解的铁流,席卷着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队。

冰冷的寒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味灌入木村的口鼻,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带着铁锈般的味道。他脚下踉跄,沾满泥污的军靴踏在初冬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回响。身边仅存的卫兵,脸上混杂着恐惧与绝望,不时有人被后方追来的流弹击中,闷哼着扑倒在地,再无声息。视野尽头,那支融合了钢铁意志与精准战术的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将他所熟悉的一切秩序、荣耀与幻想,连同脚下的土地一同碾碎、吞噬。

黄昏时分,枪炮声渐渐稀疏。大青山北麓的广阔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到处是燃烧的车辆残骸、丢弃的武器和日伪军的尸体。

幸存的日军残兵如同被驱散的羊群,漫无目的地奔逃在初冬的荒原上,丢弃了所有能丢弃的重装备,只求远离身后那吞噬一切的钢铁洪流。八路军步兵分队在坦克的掩护下,如同梳子般梳理着每一片残垣断壁、每一处弹坑洼地,精准而高效地肃清着残敌。刺刀寒光闪烁,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宣告着一个个负隅顽抗的日军火力点被彻底拔除。偶尔有零星的枪声响起,旋即被更密集的弹雨淹没。

几辆虎式坦克在突破日军最后防线后,暂时停止了前进,引擎低沉地轰鸣着,炮塔警惕地缓缓转动,如同休憩的猛兽,监视着硝烟弥漫的战场。车组成员们掀开沉重的舱盖,让混杂着浓烈硝烟、血腥和焦糊味的冰冷空气涌入灼热的战斗室。他们布满油污和汗水的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经历高强度战斗后的疲惫和高度专注后的松弛。装填手迅速检查着剩余的炮弹基数,炮手则用沾满油渍的布擦拭着瞄准镜,车长则通过无线电与后方指挥部保持着联络,汇报着战况和车辆状态。

“工兵连!迅速架设简易通道,保障坦克通过前方干沟!” 命令声在步话机中响起。一队背着工具、扛着木板的八路军工兵,敏捷地跃过燃烧的坦克残骸和遍布尸体的河沟,在虎式坦克集群前方展开作业。他们动作麻利,利用被炸毁的日军车辆残骸和临时砍伐的树木,在干涸但沟壑纵横的河床上铺设起可供坦克通行的临时桥梁和坡道。钢铁履带碾压着新铺设的粗糙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庞大的车体稳稳地驶过障碍,继续向着日军溃逃的方向施加压力。

远处,一群被分割包围、走投无路的日军士兵,在军官歇斯底里的嚎叫下,发起了最后的“万岁冲锋”。他们高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或者挥舞着军刀,面目狰狞地从一片燃烧的村落废墟后冲了出来,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钢铁的推进。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虎式坦克同轴机枪和车体机枪泼洒出的、如同金属风暴般的交叉火力,以及伴随步兵精准的点射。冲锋的日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在密集的弹雨中成片倒下,冲锋的浪潮在距离坦克几十米外的地方便彻底溃散,只留下满地抽搐的尸体和绝望的哀鸣。几个侥幸冲到近前的日军,也被坦克履带无情地卷入、碾过,瞬间化为泥地上的一滩模糊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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